董瑩瑩也沒什麼防備,就被魏勇給堵住了嘴。
說是給她糖,但實際上就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吃的。
過了好半天,董瑩瑩才從魏勇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出來的時候她好好的擦了擦嘴,臉上的一抹紅暈還沒有散去。
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四下看了看,沒有人注意她,這才離開了忠義煤礦。
回到了家裡,林鶴他們早就等得有些著急了。
看到董瑩瑩回來,他們才鬆了口氣。
「咋去了這麼久啊?姓魏的沒把你怎麼樣吧?」
董瑩瑩說道,「我早就跟你們說了,裡面人很多,那些工人都得一個個找魏勇面試,我在那排了好半天。」
董瑩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所以已經跟他們提前打好了預防針。
儘管如此,還是引起了林鶴他們的懷疑,好歹他們知道董瑩瑩是去給他們辦事了,所以也就是簡單的問兩句。
「怎麼樣,兒媳婦,魏勇答應了嗎?」
董瑩瑩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不過要說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崗位,如果有剩下的,就給我們兩個留著,所以具體崗位就不能挑選了。」
董瑩瑩還算是有心眼,要是他們兩個以後在魏勇的食品廠工作,一個在工廠裡面打包裝,另一個在魏勇辦公室當秘書,傻子都能看出這裡面有貓膩。
當然,魏勇應該不會讓董瑩瑩給他當秘書,他已經有一個秘書一個助理了,不知道會把董瑩瑩安排在哪個位置。
為了避免他們懷疑,所以提前跟他們說一下。
父子兩人都點了點頭,魏勇能答應他們兩個去工作,已經相當不錯了,至於在食品廠裡面幹什麼活,他們就沒法挑了。
反正食品廠的活就是那些,哪個崗位都不錯,都比煤礦強,起碼比較安全,而且食品廠一般都會把那些臨期的食品給員工帶回家去,這也算是食品廠的一些隱形福利。
林大媽說道,「你們說現在這情況,咱們是不是得給魏勇送點禮啊?人家可是幫了咱們不少,算是對咱以德報怨了。」
林坤皺了皺眉,讓他給魏勇送禮,他是一萬個不願意,但形勢所迫,他的兒子兒媳以後要在魏勇手底下工作了,要是不給人送點禮,恐怕以後的日子更難過。
「這禮可不太好送,送便宜了魏勇看不上,送貴了咱們家還承擔不起,得好好斟酌一下送點啥。」
「沒錯,實在不行就不送,要不然送便宜了反而效果不好。」
林鶴問道,「媳婦,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董瑩瑩神色複雜,心想她最好的東西已經送給魏勇了,難不成給魏勇送個孩子?
「其實也沒必要送,回頭到了魏勇單位,好好干就是了,也算是回報魏勇了。」
林坤說道,「兒媳婦這話說的也有道理,等著你們進了單位,先干幾個月再說,努力工作比什麼都強。」
最終一家人商議好了,決定不送禮。
而董瑩瑩在家裡卻悄悄的打扮了起來。
他們可以不送,董瑩瑩不行,她得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媳婦,你咋打扮這麼好看?」
平時董瑩瑩在家裡也挺隨意的,可是這麼精心一打扮,簡單的梳個頭,顏值立馬就上來了幾個檔次。
就連林鶴都有點大飽眼福。
董瑩瑩說道,「這不是要上班去嗎,我得打扮一下,萬一什麼時候突然去上班呢?」
林鶴哦了一聲,倒是也沒懷疑什麼,只是覺得這麼晚了,就算是通知他們上班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吃過了晚飯,天色漸漸的昏暗了下來。
外面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大家都知道這是魏勇的車回來了,整個筒子樓就只有魏勇有車。
想當初魏勇來的時候,就是個大河煤礦的小職員,現在已經是老闆了,很多人都感慨萬分,見了魏勇一個個都客氣無比。
林鶴說道,「我啥時候也能開上車啊,唉。」
董瑩瑩不屑的說道,「趕緊睡吧,夢裡啥都有。」
她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林鶴問道,「媳婦,你不洗臉啊?」
董瑩瑩說道,「不洗了,明天應該就要去上班了,省的我再捯飭。」
「也是。」
董瑩瑩的說法倒是也合理,一家人躺在床上,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半夜,董瑩瑩躡手躡腳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隨後拿了點紙揣進了兜里,萬一真的被林鶴髮現了,就說去上廁所了。
從房間裡出來之後,比起上一次,外面倒是沒那麼冷了。
她來到魏勇家門口,悄悄的打開了門。
而魏勇顯然是給她留了門。
董瑩瑩一進屋,魏勇立馬抱住了她。
「你怎麼才來?」
董瑩瑩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說道。
「我不得等他們睡著了嗎?」
魏勇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
「好香啊,大晚上的,你咋化妝了?」
借著窗外的月光,能看到董瑩瑩精美的面容,這女人稍微一打扮,就漂亮的不得了。
董瑩瑩臉有點泛紅,帶著一絲撒嬌的語氣說道。
「還不是專門為你打扮的?」
魏勇頓時笑了起來,「那我可得好好欣賞欣賞這個小美人。」
魏勇直勾勾的目光,看的董瑩瑩霞飛雙頰,有點不好意思。
她越是這樣羞澀,就越發的動人。
「你還有什麼是專門為我準備的?」
董瑩瑩咬了咬嘴唇,把自己的衣服稍微拉開了一點。
「你手伸進來。」
魏勇照做。
隨後,他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你只穿了這一件棉襖,裡面什麼都沒穿?」
董瑩瑩只覺的自己臉有點發燙,點了點頭,這也算是給魏勇專門準備的。
魏勇摟著董瑩瑩,站在窗邊說道。
「那我可不能辜負你的一番好意啊,今天就在這吧,月亮這麼大,能看得清你。」
董瑩瑩紅著臉點了點頭。
……
林鶴迷迷糊糊的起床,抓了兩張報紙出了門。
「大晚上的肚子疼,真是見了鬼了。」
林鶴也不知道晚上吃壞了什麼東西,在廁所蹲了半個小時,最後扶牆出來的。
從公共廁所出來,剛走到院子裡,忽然聽見了一絲不和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