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愣了一下,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牛二叔,你不是老獵戶嗎,進山還用我幫忙啊?」
牛二說道,「不瞞你說,我兒子體弱,現在病情有點嚴重,需要一味藥材,我運氣好,趕山的時候找到了那個藥材,但是那個位置我爬不上去,我想著找你幫幫忙。
你放心,我不讓你冒險,只要你跟著我去一趟,然後用繩子拴住我的腰,幫我拉一下繩子就行。」
按理說牛二這個請求不算過分,他不是為了錢才找魏勇的,而是因為魏勇是獵戶的兒子,所以才找他幫忙,聽起來也算是合理。
可是魏勇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行,牛二叔,我答應你了,什麼時候去?」
「明天一早吧,咱們在北山山腳下集合。」
「好。」
牛二走後沒多久,黃可欣走了進來,跟魏勇匯報了一下這幾天的生產效率。
黃可欣今天打扮的很漂亮,不過還是刻意和魏勇保持著距離。
之前應聘的時候,她就已經表明態度,不敢和魏勇太親近。
一來是怕魏勇覺得她沒用,二來是怕王玉生氣給她穿小鞋。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王玉對她的態度已經好了很多。
伸手不打笑臉人,黃可欣對王玉簡直就是跪舔一樣,全方位的討好,王玉自然扛不住這股熱情,現在和黃可欣已經是化敵為友,成為了好朋友。
甚至她們倆之間的關係,比王玉和柳熙鳳還好了。
看到黃可欣這幅樣子,魏勇笑了笑,趁著她說話的時候,忽然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拽進了懷裡。
黃可欣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她坐在魏勇的腿上,也沒有反抗,也沒有順從,繼續匯報著工作。
魏勇說道,「怎麼,不願意?」
黃可欣搖了搖頭,「沒有,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
黃可欣在魏勇面前已經把尊嚴都放下了,沒有什麼願不願意的。
而且,魏勇這樣的男人,哪會有女人不喜歡?
尤其是黃可欣,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早就對魏勇芳心暗許。
只不過她不想讓自己被魏勇看輕,所以一直沒有和魏勇有什麼過親密的舉動。
魏勇挑起黃可欣的下巴,說道。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黃可欣點了點頭。
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要魏勇一句話,她便能翹臀以待。
魏勇倒是沒著急吃了她,而是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給我點根煙。」
黃可欣拿起桌上的一根煙,放進了自己的嘴裡,點燃了香菸,吸了一口,然後把香菸又放在了魏勇的嘴裡。
這曖昧的舉動讓魏勇心裡痒痒的,這女人也是個妖精啊。
黃可欣問道,「老闆,有什麼心事?要不你跟我說說?」
魏勇道,「其實也沒啥,就是覺得有點奇怪。」
魏勇把剛才的牛二來的事情說了一遍,總覺得哪裡有問題,但是說不上來。
聽完之後,黃可欣也皺了皺眉。
「老闆,這事的確是有點問題,這個人可能要害你。」
「哦?為啥?」
黃可欣說道,「你想想,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大河鄉最厲害的老闆了。
我如果有你這樣一個親戚,這個人情可不會輕易使用的,最起碼也得給孩子謀個差事吧?
可他找你卻是為了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勞煩你這個大老闆去跟他趕山,這不是太兒戲了嗎?
村里隨便找一個人就能幫的忙,為啥非得找你?」
黃可欣這麼一說,魏勇也想明白了哪裡不對勁。
魏勇之所以能答應牛二的請求,就是看在死去的父親的份上。
魏勇也就只能答應他這一次請求,這麼珍貴的人情,他的要求的確是有點微不足道了。
難不成,他就是為了把魏勇引到山裡,然後對他下手?
魏勇眯了眯眼睛,眼神里散發出一股寒意。
黃可欣說道,「老闆,你小心一點。」
魏勇回過神來,手伸進了黃可欣的衣服里。
「你說的不錯,我獎勵獎勵你。」
黃可欣一愣,「怎麼獎勵?」
」把門鎖上。「
黃可欣的臉頓時泛起了一絲紅潤。
……
獎勵完了黃可欣之後,魏勇把丁明明叫了進來。
「我交代你一件事,你帶著大壯去辦,悄悄的,別讓別人知道。」
丁明明點了點頭。
……
第二天一早,魏勇騎著摩托來到了北山。
這裡山路很不好走,開車比較麻煩,騎摩托方便一點。
到了北山腳下,魏勇看到了牛二。
「牛二叔。」
牛二也熱情的笑了笑,「大勇來了。」
牛二叔背後背著一把獵槍,腰間掛著繩子,乍一看還真像是去趕山的。
「大勇,咱們抓緊時間吧,一會要是結束的快,我還能打幾隻兔子去。」
魏勇點了點頭。
看到魏勇什麼也沒帶,牛二心裡鬆了口氣。
只要進了山里,那就是十拿九穩了。
魏勇就算是年輕力壯,也比不過他有槍。
可就在牛二往山上走的時候,魏勇忽然一把將他的槍拿了下來,掛在了自己身上。
「牛二叔,我幫你拿著槍吧。」
牛二剛才有點大意了,槍掛在自己的肩膀上,沒想到被魏勇一把給搶走了。
他的臉色頓時一變。
「大勇,我自己拿著吧,萬一碰到獵物我也能打一下。」
「那好吧。」
魏勇把槍又遞了回去。
牛二重新握住了獵槍,這才鬆了口氣,這次他死死的抓住獵槍的帶子,說什麼也不能讓魏勇給搶走了。
剛才真是給他嚇壞了,幸虧沒被魏勇發現什麼端倪,要不然可就慘了。
眼看著兩人越走越深,徹底進入了深山之中,在這裡,就算是殺了魏勇,也不會有人發現什麼的。
牛二和魏勇保持著距離,生怕他動手的時候,魏勇一下子撲過來將他放倒。
牛二年紀大了,越是歲數大就越謹慎。
而且魏勇也不是善茬,老魏本來就很聰明,虎父無犬子,魏勇能混到現在這個程度,絕對不是草包。
所以他出手的時候,必須謹慎再謹慎。
可是魏勇跟他始終保持著不遠的距離,他輕易不敢出手。
魏勇忽然說道。
「牛二叔,你兒子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