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載著吳艷萍,叫上武伯鑫和丁明明等人,準備出發。
這是武伯鑫突然叫住魏勇,「魏老大,我聽過這個洪興賭坊,據說是洪曉輝洪爺旗下的產業。」
「洪爺?」
魏勇眼珠子轉了轉,「你去通知洪曉輝,讓他去賭坊一趟。」
洪曉輝和他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點小忙,想必應該不會拒絕。
吩咐完武伯鑫,魏勇率領車隊出發,浩浩蕩蕩來到蛟林市洪興賭坊門口。
魏勇看了看丁明明為首的一眾兄弟,「我和吳老師進去看看情況,你們在門口等我信號。」
「知道了,老大。」
等魏勇回過頭,吳艷萍焦急萬分,一路小跑,已經衝進賭坊。
賭坊內,王鵬正被人綁住手腳,捆在一把椅子上。
幾個大漢站在他身前,虎視眈眈。
「王鵬,一天過去了,你家人再不來替你還錢,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烏鴉哥,再,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媽她們正在趕來的路上,她不會不管我的。」
王鵬渾身發顫,今早他托人給吳艷萍送信,他相信母親一定會來救他。
啪!
烏鴉一巴掌甩在王鵬的臉上,捏住他的下巴,惡狠狠瞪著他。
「少廢話,老子最後給你三分鐘,時間一到,你就得留下一隻手。」
「別別別……馬上到,我媽馬上就到。」
就在這時,吳艷萍快步跑了進來。
王鵬母親出現,喜出望外大喊大叫。
「媽,救我……」
烏鴉上下打量一番吳艷萍,眼神中閃過一抹貪婪。
「你就是王鵬的老媽?身條還不錯嘛?」
吳艷萍滿面擔憂,「這位大哥,我兒子欠你們多少錢?」
烏鴉舔了舔嘴巴,「你兒子在這借了一萬塊,算上利息,一共一萬五。」
「一萬五?才一天時間,就收一半的利息?」
吳艷萍眼神慌亂,不知如何是好。
別說是一萬五,一千五對她來說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烏鴉冷聲說道,「沒錯,要是再拖一天,可就是兩萬了,哈哈哈……」
「可是,可是我沒那麼多錢啊?」
「沒錢還敢來賭,拿命償嗎?」
烏鴉冷喝一聲,身後的小弟跟著起鬨。
「我們這裡概不賒帳,給他一天的時間,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就是,趕緊還錢,少一分都不行。」
一名大漢一臉邪笑湊到烏鴉耳邊,「老大,我看這婦人也是風韻猶存,不如把她留下來……」
吳艷萍急得不行,「這位大哥,你看能不能先少還一些,剩下的以後再補給你?」
「少還一些?你手裡有多少?」
烏鴉眯了眯眼,盯著吳艷萍的錢包。
吳艷萍拿出一塊深青色布塊,小心翼翼打開。
「這,這是兩千塊,我們家所有的積蓄都在這了……」
「兩千塊,你在打發叫花子嗎?
來啊,把他的手給我剁了!」
烏鴉勃然大怒,大聲嘶吼。
「我看誰敢!」
突然,門口處傳來一道擲地有聲的怒喝。
放眼望去,魏勇正氣勢洶洶走過來。
吳艷萍趕緊迎上去,挽住魏勇的胳膊。
【吳艷萍幸福指數+5】
【實驗果園成熟速度+5%】
王鵬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魏勇哥,你總算來了,再不來我就要死在這裡了。」
「閉嘴!」
魏勇冷喝一聲,拿著一沓百元大鈔來到烏鴉面前,晃了晃。
「我這裡有一萬塊,本金還你,利息就算了。」
「算了?你說算了就算了,你算什麼東西?
烏鴉哥說一萬五就是一萬五,一分都不能少。」
烏鴉的一名小弟挺起胸膛,瞪著魏勇,其他小弟順勢向前一步。
「沒錯,也不打聽打聽,烏鴉哥在這一片的實力?」
魏勇不以為然,「哦?烏鴉哥的實力,大得過洪曉輝嗎?」
烏鴉瞪了他一眼,「洪爺的名字,是你說叫就能叫的嗎?
你不會不知道,這賭坊是誰的產業吧?」
洪曉輝作為蛟林市地頭蛇,除了金源煤礦,還有一些其他產業。
放眼蛟林市地下勢力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魏勇挑了挑眉毛,「是誰的產業又能怎樣?就算洪曉輝在我面前,也不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你……還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
烏鴉氣急反笑。
吳艷萍臉色很難看,拽了拽魏勇的胳膊,「魏勇,要不還是算了吧,你已經幫我們夠多了。」
王鵬急得不行,「別,別啊,媽,要不你讓魏勇哥先還一萬,再加上你的兩千塊,烏鴉哥應該就能放人了。」
魏勇搖搖頭,「不,我們只還一萬,多一分都不還。」
「草,你小子找抽是吧,你說一萬就一萬,你算老幾?」
烏鴉忍無可忍,大手一揮,一群小弟快步上前把魏勇和吳艷萍圍在中間。
「就憑他是我兄弟。」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
仔細一看,正是洪曉輝帶著丁明明等人大步走進賭坊。
「洪,洪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烏鴉一改囂張的嘴臉,恭恭敬敬迎了上去。
洪曉輝指了指一旁的魏勇,「剛剛你說什麼,要抽他是吧?」
烏鴉點點頭,「沒錯,他們欠債不還,我正要替洪爺教訓一下。」
啪!
洪曉輝二話不說,一巴掌甩在烏鴉的臉上。
烏鴉捂著臉,一臉茫然,「洪,洪爺,你打我幹什麼?」
洪曉輝怒視著他,「我打的就是你,魏勇是我兄弟,是你能教訓的嗎?」
別人不清楚魏勇的實力,他卻清楚得很。
無論是黑白通吃的畢英明,還是朱天虎這種亡命徒,都栽在魏勇的手裡。
而且到現在他都懷疑,大名鼎鼎的同鄉會會長金爺,已經死在魏勇的手上。
烏鴉面目漲紅,「他,他是洪爺的兄弟?」
洪曉輝怒氣不減,「沒錯,還愣著幹什麼,趕快放人。」
烏鴉面如死灰,親自跑到王鵬身邊,幫他解開繩子,諂笑著來到魏勇身前。
「哎呦,這位大哥,你看都是自家兄弟,剛才的事是兄弟的錯。」
魏勇白了他一眼,「誰是你兄弟?少套近乎。」
烏鴉笑嘻嘻撓了撓腦袋,「這樣吧,王鵬那一萬賭債,就算我請你的,你看怎麼樣?」
「嗯,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