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為了保住整個草原。」
「我們都不會與大乾為敵了!」
「甚至如果大乾開出的條件合適。」
「我們暫時歸順大乾,也不是問題!」春山部族長沉聲說道。
話落,周圍的族長紛紛點頭附和。
他們草原人,桀驁不馴。
可那是在衣食無憂的前提下!
人可以好鬥,可以百折不撓!
但不能餓著肚子跟人打架吧!
沒有大乾的接濟,草原大部分人都熬不過這個冬天。
這就是現實!
所以,讓他們暫時性的歸順大乾,不是不可以。
「這樣不是正好!」
「你們聽我號令,咱們一起加入大乾!」
「到時候,再找機會從大乾脫離,乃至吞併大乾!」
「咱們共享大乾的天下,共享大乾肥沃的良田,美麗的女人,豈不是美哉!」向繼丹一臉激動的朝著眾人說道。
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想法,都與他不謀而合。
那還打個屁啊!
他正好借草原各部落之勢,與大乾談條件!
畢竟在擁有足夠底氣的時候,只當一個區區的草原王,他可不會滿意!
「聽你號令?」
「共享天下?」
「你想屁吃!」
「我等要做的是向大乾皇帝投降!」
「而不是向你投降!」
「你是草原的叛徒,草原若不是因為你,絕對不會變成今日這個樣子!」
「你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我等,就算是向大乾投降,也要先殺了你!」
「好好泄憤!」春山部族長抬手,手中彎刀划過一道白光,直接在向繼丹的胸口留下了一道血痕。
這一刀,他下的手很輕。
他並不想一刀殺了向繼丹。
他要的是,讓向繼丹充滿痛苦的死去!
因為若不是向繼丹,草原落不到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秋戰鋒不被大乾抓去,草原還能有抵抗的餘力。
可現在秋戰鋒被大乾光明正大的帶走了。
打的還是去大乾參觀的名號。
再加上草原經過這幾次戰鬥,元氣已經傷了。
無論是來軟的還是來硬的。
都不可能是大乾的對手了!
「殺了他!殺了他!」
「殺了他之後,我等一起去大乾,向大乾皇帝投降!」
草原王帳內頓時嘈亂一片。
向繼丹在眾人的輪番出手之下,不多時便氣絕身亡。
「向繼丹已死!」
「接下來,請諸位族長撤兵吧。」
「我等只帶一千騎兵,前去北肅關。」
「求見大乾皇帝!」
「此去,無論如何,徹底解決兩國之間的戰爭!」
「最好,能將皇帝陛下帶回來!」春山部族長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緩緩開口。
「草原本就不是大乾的對手了。」
「草原面對大乾,處於劣勢!」
「咱們拿什麼去跟人家講條件啊!」
「現在草原出兵進攻大乾,不可能!」
「反倒是大乾想要草原在這個冬日元氣大損,太簡單了!」
「現如今已經有外圍幾個部落的前車之鑑了!」
「大乾只要出兵,一步步的打過來。」
「咱們誰能擋住!」
「又有誰,會去擋。」合葉部的族長低聲說道。
現在,草原頂多能拿出十五萬大軍來。
而這十五萬大軍,又來自於各個部落。
秋戰鋒不在,人心不齊,誰都不服誰!
是不可能擰成一股繩,面對大乾軍的。
到時候恐怕會因為哪個部落先出手,哪個部落做先鋒而吵起來。
再加上,就算是他們齊心協力。
草原各部落現在也拿不出那麼多後勤物資啊!
大軍聚集起來,可能連北肅關都過不了,就被餓死凍死了!
「拿什麼去講條件?」
「自然是...來自於大乾的俘虜!」
「咱們草原上什麼最多,不就是大乾的奴隸最多嘛!」
「各部落加起來,男女奴隸少說也有十萬人吧!」
「難道,大乾就眼睜睜看著這十萬百姓在我草原受苦?」
「乾帝會任由他的名聲敗壞?」
「這十萬百姓他不換回來,他的名號在史書上就是遺臭萬年!」
「到時候,首先換回皇帝陛下,再和大乾慢慢商談,往後草原供給大乾戰馬,大乾供給草原糧食。」
「草原以屬國,自居!」
「無論如何,維持之前的狀況,等草原休養生息幾年再說!」春山部族長冷聲開口。
如今,草原只能步步退讓,老老實實的給大乾當屬國,當臣子之國。
依附著大乾生存,休養生息!
至於往後草原該怎麼辦,那不是現在要考慮的事!
現在互市關閉,皇帝被抓。
草原亂成了一團!
若是再不服軟,草原過不了多久就被大乾打滅了!
「好!」一眾族長紛紛無奈的附和。
他們也不想聽春山部族長的話,也不想將俘虜交出去。
更不想以身犯險,只帶一千騎兵進入大乾國內,面見大乾皇帝。
但是...為了生存,為了部落的延續,他們只能暫時妥協!
這一刻,他們有些懷念前些年的生活了。
在大乾還沒有那位太子的時候,他們與大乾和談,不會被開出那種極為不平等的條件。
更不可能會有皇帝在草原王帳被生擒的可能!
這一切,都是大乾太子秦夜造成的!
秦夜,是他們做夢都想殺死的敵人!
「......」
寒露院。
趁著秦漫雲去收拾自己,準備上街。
蘇陌一臉哀求的來到了秦夜面前:「好表弟,這次你幫幫表哥唄。」
「給表哥出個謀劃個策!」
「表哥沒找過女人,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
「再有就是,表哥身上這傷...嘶!真疼啊!」
「你擅長打仗,有沒有什麼止痛的好法子?」蘇陌連連開口,疼的眼眶通紅,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昨夜那一頓打,可是打的他傷筋動骨啊!
現在光是站著,就覺得渾身要散架了。
就算是一直趴著,後背也是火辣辣的疼,疼得他想嗷嗷叫!
眼下都這樣了,待會若是上了街一直走路,後面一直被衣服摩擦。
估計到了晚上,他的皮肉都得沾到衣服上,到時候想撕都撕不下來!
可...真讓他不去吧,他又捨不得這絕佳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