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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太子敢動嗎?

2025-09-22 00:26:55 作者: 山鋒

  林佑琛見狀,也知趣地起身:「殿下,若薇,那老夫就先回去了。」

  「府里還有些瑣事。」

  「若薇,你定要好好休養,缺什麼少什麼,立刻派人回府說一聲!」

  「對了,別忘了叫元化先生趕緊進攻。」

  「頭胎沒經驗,元化先生不在,靠宮裡那些御醫實在是讓人不放心!」他又細細叮囑了一番,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送走林佑琛,秦夜陪著林若薇用了些清淡的早膳,又親自扶她回榻上休息。

  看著妻子漸漸睡去,恬靜的睡顏讓他心中的殺意和戾氣稍稍平息了一些。

  但他知道,外面的風雨並未停歇。

  張桐的投誠,容縣王的掙扎,都只是這場風暴的前奏。

  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面。

  他輕輕替林若薇掖好被角,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堅定。

  哪怕只為了守護這份寧靜,他也必須肅清所有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

  詔獄裡,攸縣王戰戰兢兢地把秦夜的話原封不動地轉述給了隔壁的容縣王。

  容縣王聽完,臉色灰敗,靠著牆滑坐下去,半天沒吭聲。

  一個時辰,寫出讓太子滿意的東西,不然就死...

  太子的條件苛刻得讓他心寒!

  這是要把他最後一點底牌和價值都榨乾啊!

  圈禁終身?

  那跟活死人有什麼區別?

  可他有的選嗎?

  沒有!不寫,現在就得死!

  寫了,或許還能多喘幾天氣...

  「筆紙。」容縣王從喉嚨里擠出嘶啞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疲憊和絕望。

  很快,粗糙的紙張和一支劣質毛筆從牢門下方塞了進來。

  容縣王顫抖著手撿起筆,看著那粗糙的紙面,感覺有千斤重。

  他知道,這筆一旦落下,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他將徹底背叛穿山會,背叛那些曾經和他稱兄道弟,利益與共的同夥。

  那些人,哪一個不是手眼通天、心狠手辣之輩!

  就算太子饒他不死,那些人能放過他嗎?

  

  可不寫,馬上就得死!

  求生的欲望最終壓倒了一切。他咬咬牙,開始奮筆疾書。

  名字、官職、走私線路、秘密碼頭、銀錢往來、見不得光的交易。

  把他能想到的、知道的,儘可能詳細地寫下來。

  他不敢耍花樣,太子既然敢讓他寫,必然也掌握了一些情況,耍花樣只能是自尋死路。

  寫著寫著,他額頭上冷汗直冒。

  這每寫下一個名字,可能就是一條甚至一族的人命!這裡面,有些甚至是連他都覺得招惹不起的存在!

  太子,太子真的敢動他們嗎?

  動了之後,大乾朝堂會不會引發一場大地震?

  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現在只想活命!

  隔壁的攸縣王豎著耳朵聽著那邊的動靜,心裡也是七上八下。

  他既希望容縣王寫出的東西真有價值,這樣他幫忙傳話也算立功。

  又害怕容縣王寫出的東西太過駭人,牽連太廣,最後連自己也跟著倒霉。

  時間一點點過去,容縣王寫得手都酸了,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他檢查了一遍又一遍,添添補補,直到覺得再也榨不出什麼了,才顫抖著在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寫...寫好了...」他虛弱地喊了一聲。

  很快,一名錦衣衛千戶帶著人過來,面無表情地收走了那幾張重若千鈞的紙。

  看都沒看容縣王一眼,轉身就走。

  容縣王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倒在冰冷的草堆上,大口喘著氣,心裡空落落的,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等待審判的煎熬。

  東宮書房裡,秦夜仔細地看著容縣王寫下的供詞,越看,臉色越是陰沉。


  他知道穿山會勢力盤根錯節,但沒想到竟然滲透得如此之深!

  從邊關守將到京城各部官員!

  走私的規模更是觸目驚心,不僅販賣鹽鐵糧草,甚至敢私運軍械!

  這簡直是挖大乾的根基!

  「好,好得很!」

  「真是大乾的好臣子!好宗親!一個個國之蛀蟲!」秦夜氣的笑了出來。

  陸炳肅立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他雖然沒看到供詞內容,但從殿下的反應也能猜到,絕對是石破天驚!

  「陸炳!」

  「臣在!」

  「立刻按這份名單,秘密抓人!一個不漏!」

  「尤其是供詞裡提到的幾個關鍵人物,全部給本王悄無聲息地請到詔獄去!」

  「記住,要快!要隱秘!絕不能走漏風聲!」

  「是!」陸炳心頭凜然,知道要有大動作了。

  「還有。」

  「容縣王交代的這幾個秘密碼頭和接應人,立刻飛鴿傳書給海州我們的人,讓他們核實!」

  「一旦確認,即刻端掉!」

  「所有涉案人員,全部扣押!」

  「反抗者,格殺勿論!」

  「遵命!」陸炳領命,轉身欲走。

  「等等。」

  「把張桐的口供和容縣王的對照一遍,看看有沒有出入。」

  「若有不同,立刻回來報我。」

  「另外,加強對詔獄的看守,容縣王和攸縣王,暫時不能死。」

  「尤其是容縣王,給他換個更舒適點的地方,別讓他死了。」

  「是!屬下明白!」陸炳快步離去,腳步帶著殺氣。

  秦夜獨自坐在書房裡,腦海中閃過那份厚厚的供詞,胸中的怒火翻騰。

  他知道,這一抓,必將引起朝野震動,甚至會牽動很多人的神經。

  但他不在乎!

  正好藉此機會,將這群蛀蟲一網打盡!

  狠狠清洗一下這腐朽的官場!

  京城,某處深宅大院。

  一個穿著尋常富家員外服飾,但氣質陰鷙的中年男人,正在書房裡煩躁地踱步。

  他是穿山會在京城的核心成員之一,表面身份是個成功的糧商。

  暗地裡卻操控著龐大的走私網絡。

  從昨天開始,他就感覺不對勁。

  好幾條線上的消息突然中斷了,幾個重要的聯絡點也失去了聯繫。

  今天一早,他又隱約聽到風聲,說錦衣衛又在到處抓人,而且抓的好像不只是明面上那些官員。

  他心裡咯噔一下,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容縣王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傳來,怕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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