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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邊患將起

2025-09-28 02:19:21 作者: 山鋒

  「難道要等太子妃和皇孫遭遇不測,爾等才慢悠悠地走程序?」

  「才來講你們的國法嗎!」

  「嗯?」

  最後一個嗯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那幾個跪在地上的言官,頓時嚇得渾身一抖,臉如土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夜一步步走下御階,來到那幾個言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如同在看死人。

  「你們要證據?好!」

  「陸炳!把東西給他們看看!」

  早已候在殿外的陸炳立刻大步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個托盤。

  上面放著幾封密信,以及一個透明琉璃瓶,瓶子裡裝著一隻顏色艷麗、死狀猙獰的毒蟲屍體!

  「此乃從逆犯趙永安密室搜出的,與西南慶王封地官員往來的密信!」

  「雖用暗語,但其心可誅!」

  「此乃昨夜企圖潛入東宮,毒害太子妃的毒蟲!」

  「若非太子殿下及時發現,此刻爾等站的這裡,恐怕就要掛白了!」

  「這就是你們要的證據!」

  陸炳的聲音冰冷,將托盤展示給那幾個言官和周圍的大臣看。

  

  那毒蟲猙獰的樣子,嚇得不少官員連連後退,臉色發白。

  那幾個言官更是看得魂飛魄散,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們這才明白。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爭鬥或者貪污腐敗了!

  這是謀逆!是弒殺皇儲!

  是動搖國本的大罪!

  在這種罪行面前,任何程序、任何國法,都要為皇權的復仇讓路!

  林家昨夜的手段雖然酷烈,但完全是站在了維護皇權的道德制高點上!

  誰還敢說半個不字?

  「現在,你們還要彈劾丞相嗎?」秦夜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深淵,冰冷徹骨。

  「還要講你們的程序和國法嗎?」說著,秦夜的手按在了腰間的龍影寶劍上。

  「臣...臣等不知內情,妄自彈劾,臣等有罪!」

  「請殿下恕罪!」那幾個言官嚇得磕頭如搗蒜,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磚里。

  「不知內情?」

  「不知內情,就敢妄議大臣?」

  「爾等御史,風聞奏事本是職責,但不辨是非,不察真相,人云亦云,與長舌婦何異?」

  「拖下去,廷杖二十,以儆效尤!」

  秦夜毫不留情地下令。

  立刻有侍衛上前,將那幾名面如死灰的言官拖了下去。

  很快,殿外就傳來了沉悶的廷杖聲和悽厲的慘叫。

  大殿內,所有官員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太子的手段,太狠了!

  根本不給任何反駁的機會!

  直接就把謀害皇嗣的天大罪名砸下來,誰扛得住?

  經過這一番雷霆手段,還有誰敢再提昨夜屠殺之事?

  除非他自己也不想活了!

  秦夜環視一圈鴉雀無聲的百官,心中冷意更盛。

  他知道,光靠恐嚇是不夠的,必須恩威並施。

  他轉身,對著龍椅上的乾帝躬身道:「父皇,林丞相昨夜奉旨鋤奸,雷厲風行,剷除奸佞,有功於社稷,當賞!」

  「然,昨夜行動之中,波及稍廣,致使朝野不安,亦是事實。」

  「兒臣提議,對昨夜被誤抓、與其事無關者,查明之後,即刻釋放,並予以撫慰。」

  「其家產損失,由東宮內庫撥付補償。」

  「以示朝廷公允,不枉不縱。」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既展現了皇權的冷酷和絕對權威,又稍稍展示了那麼一絲仁慈,堵住悠悠眾口。

  乾帝聞言,點了點頭,聲音疲憊卻帶著威嚴:「准太子所奏。」

  「林愛卿昨夜辛苦,賞黃金千兩,錦緞百匹。」


  「其餘事宜,由太子全權處理。」

  「陛下萬歲!」林佑琛出列,躬身謝恩,臉色平靜。

  他知道,這場風波,表面上算是暫時過去了。

  至少,明面上沒人敢再拿昨夜的事做文章了。

  但暗地裡的洶湧,絕不會停止。

  秦夜同樣明白這一點。

  他今日快刀斬亂麻,強行壓下了朝議,但並不代表事情結束了。

  西南的慶王,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穿山會餘孽,甚至朝中可能還有其他隱藏更深的同黨。

  這些都還沒有清算!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那些戰戰兢兢的官員,眼神深邃。

  他知道,真正的較量,或許才剛剛開始。

  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為了守護想要守護的人,他將不惜一切代價,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退朝的鐘聲響起,百官如同獲得大赦,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金鑾殿。

  每個人心中都沉甸甸的,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對未來的茫然。

  經此一事,所有人都看清了太子的逆鱗所在,也看清了觸碰逆鱗的可怕下場。

  未來的朝堂格局,必將因此而改變。

  秦夜和林佑琛走在最後。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但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心和警惕。

  風暴,並未平息,只是暫時被壓了下去。

  而他們,必須做好準備,迎接下一輪,可能更加猛烈的衝擊。

  「岳父大人,回去好生歇息吧。」

  「昨夜辛苦了。」秦夜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縱然是他,經歷這一連串的驚變和高壓,心神消耗也是極大。

  林佑琛的嘴角動了動,嘆了口氣:「歇?怕是難啊。」

  「殿下,樹欲靜而風不止。」

  「西南那邊,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壓低了聲音:「慶王鎮守西南多年,根深蒂固,兵強馬壯,性情又極為霸道護短。」

  「我們剁了他伸進京城的手,還把他私下勾結朝臣、甚至可能涉及謀害皇嗣的事情捅了出來,他豈能甘心?」

  「恐怕,邊患將起啊。」

  秦夜的眼神冰冷而堅定:「他不甘心,正好。」

  「本王還怕他當縮頭烏龜呢。」

  「正好藉此機會,一併解決了。也省得日後再生事端,擾了若薇和孩子的清淨。」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絕。

  仿佛橫掃西南,剷除一個盤踞多年的藩王。

  在他口中就像是出門踩死一隻礙眼的螞蟻一樣簡單。

  林佑琛看著女婿側臉那冷硬的線條,心中微微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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