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米國某州長的私人住宅外。
該州長在兩名警衛的陪伴下,親自送別見完面的羅斯柴爾德家族骨幹,七八輛豪車朝著遠處駛離。
就在州長打算回屋的時候,幾聲爆響傳出……只見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幾輛車子,竟然全都被炸。
即便是防彈車,也被炸了東倒西歪,趴窩罷工。
這位州長臉色大變,這可是自己家附近,被襲擊的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問題非常嚴重!
……
但還不等這位州長做什麼應對,一支十幾人的隊伍,有的扛著火箭筒,有的端著衝鋒鎗,從道路兩旁沖了出來。
這些人都做了面罩偽裝,除了為首的一人……裸露在外的是個東方人面孔。
這位州長覺得眼熟,但畢竟是恐怖襲擊,他沒敢多看,躲進家中搖人保護。
除了需要抓兇手,他這位高官的安危,絕對是放在首要位置的。
……
這伙歹徒將羅斯柴爾德的人全部剿滅後,他們果斷的撤退,沒有摸去襲擊州長。
而州長和他的警衛過後也想起來了,那個熟悉的東方人面孔,出現在國內乃至世界,公開的通緝令中!
華夏恐怖分子,馮戰!
……
另一處,機場出口。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骨幹剛打算登上車子,他的腦袋如西瓜般,在機場門口當眾直接爆炸開!
狙擊手不止一名,得空之時,還殺死了幾名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保鏢。
現場的血腥混亂,嚇到了來往的旅客路人……情況也很快被報導在了網絡上。
……
這樣的刺殺,在羅斯柴爾德家族大舉抵達米國後僅僅一天,就同時在全米國展開。
死亡的羅斯柴爾德家族成員,12小時內已經高達23名,保鏢死亡近百。
兇手的手段極為兇殘,但這夥人太過嚴謹和狡猾,根本抓不住。
米國警方也只能通過一些人證,去判斷兇手的所屬。比如州長看到的馮戰……
還有李四、韓序等紅星安保高層,也有證據表明,參與了一些恐怖襲擊……全是針對羅斯柴爾德家族的。
甚至於,一處民用無人機拍到,帶著墨鏡的周哲端著狙擊槍,趴在某個寫字樓頂,向對面寫字樓開槍。
死亡者,是和某上層人士談話的羅斯柴爾德家族成員。
……
這樣的伎倆,在一個多月前用了太多次……參與雙方心知肚明,純純栽贓,重複的手段,把人當了傻子。
可架不住傻子多……那些完全不知道其中陰謀糾葛的普通人,再次對網絡曝光的兇手,開始了口誅筆伐。
雖然一個月的歷史證明了,抗議沒有用。
米國民眾對周哲等人的怒火,完全做不到影響。他們依舊做著遊行示威……樂此不疲!
……
消息自然被周哲和亞歷山大知道了。
亞歷山大聽著匯總的消息,拐杖被他抓了吱呀作響。
「萊昂納爾,我的好哥哥,這就是你的手段嗎?你和50年前的性格,可完全不一樣啊!」
亞歷山大稍微琢磨一陣,對家族成員大量死亡做了一些安排,又給一些聯繫過的米國官員聯絡,穩住局面!
……
華夏,紅城縣鑫宇醫療!
「老闆,羅伊斯這老東西還是挺狠的,死的那些人好歹都跟他沾親帶故,竟然當雞崽子給殺了許多。
不過咱們因為他的手段,又在全世界火了一把,該死的,我都快把自己當成反派恐怖分子了。
現在咱們應該怎麼辦?」
……
周哲看著手中的疫苗生產規劃表,眼睛都沒有挪開。
「怎麼辦?涼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即便沒有這一茬。我們在世界的名聲也早就臭了。
羅伊斯這老傢伙,現在還活著,唯一的信念就是復仇……他可不會管是不是所謂族人。
殺的就是族人。」
……
馮戰靠在周哲旁邊的書櫃旁,抽著悶煙:「那咱們就這麼任由羅伊斯栽贓嫁禍?不甘心吶!」
周哲嘴角一揚:「老馮,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別急……急要是有用,羅伊斯早就死幾百回了。
你得把心態放平,虱子多了不知癢。現在咱們人在家中坐,還有人給你刷戰績和人氣,多好?」
……
馮戰很是無語啊!能聽出周哲開玩笑,但這是人話嗎?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別急。
要是「很急」能控制,那世界上就不需要七情六慾了,全都升天當神仙,或者當個機器人,只有軀殼!
「老闆,您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會這樣?真沒有什麼應對的辦法?」
……
周哲卻果斷的搖頭,一秒都沒有猶豫。
「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還是沒辦法應對。目前敵暗我明,沒有主動權。羅伊斯也只是想順便噁心我們。
斗到這一步了,不存在和解的可能。只希望,那位亞歷山大家主,當真能夠自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