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收拾碗筷,這個重大的任務被丁奎主動承擔了,他反正不打牌,自然多表現一下,鬍子月也在幫忙收拾。
四個長輩就各自活動去了,而周哲開始忙碌起來,接電話。
「呵呵,馬董,咱們這關係還需要特意拜年嗎?現在也還早啊!何況理當我這個後輩打招呼的。「
「周董啊!年齡什麼的不重要,你的成就早就超過我,我要是不好好在你面前多晃悠,怕堂堂的華夏紅商把我給忘了,咱們還是得多走動。」
馬大芸毫不掩飾的開玩笑,直接一些反而讓人舒服。
「老馬你這說的,咱們是朋友,不存在那些。你在哪兒過年呢?等都得空,一起喝頓酒,我可還沒見過你醉。」
「那沒問題啊!我大多數時間都有空,看你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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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通話的人換了。
「周董新年好!沒打擾你團圓吧?」
「沒有的張總,新年好!剛剛才和掏寶的馬董掛了電話。」
一個個的電話接個沒停,一些占線來電的,周哲也一一回過去。原本都該凌晨後聯絡拜年,奈何,都是大忙人,能想到的人就先聯繫了,以免被事兒耽誤忘記,那就尷尬失禮了。
就如體制中流傳出的一句玩笑話:給領導送禮,誰去送了領導不記得,但誰沒送,領導必定深刻。
周哲沒這樣的講究,但到了這個位置,很多人情世故沒辦法不做,也不能不給別人表現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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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到手機發燙沒電,周哲可不是偷懶,他這才丟下手機充電,自己出了書房躲清閒去了。
此時已經晚上九點,老媽梁梅和姑媽周彩華一起打牌去了不在家。客廳電視放著春晚直播,但胡繼業和周石磊還在下棋。
下棋也不安生,周石磊正在接電話,胡繼業這位喜樂供應鏈集團副總,同樣時不時有電話進來,不過他們大多就是手下管理層的問候。
周哲嘴角一抽,出門去到了對面房子,看看鬍子月和丁奎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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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沒關的門,看見常威打來福.......不對,是鬍子月打丁奎,當然是親昵的打了。
「笨死了,你剛剛團戰倒是放技能啊!我感覺我在一打九,你都不能幫我抗抗傷害,都七連跪了。」
丁奎頗為尷尬:「我的問題,我得再熟悉熟悉。」
此時周哲突然開口了:「死丫頭,你這是欺負我妹夫呢?他大學四年就沒碰過遊戲,能陪你打已經破天荒了,要求別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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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被突然出現的周哲嚇了一激靈,鬍子月不滿抱怨:「哥,你是鬼嗎?走路沒聲音。」
周哲微微一笑:「是你們太投入了,門也沒關,可怪不到我身上。」
丁奎笑笑打招呼:「老四,你忙好了?」
周哲無奈搖頭:「沒呢,手機沒電了出來透透氣。話說你不需要給領導打電話拜年嗎?你們體制內不是最講究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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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奎一怔:「我已經發過拜年簡訊了,沒有打電話,這時候領導們應該都在忙,打電話肯定打擾的。」
周哲更加無奈,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教。
忙不忙的,那些領導肯定電話響個沒完,不差你這一個。一個簡訊.......太草率了。
周哲心裡感嘆:看來自己這未來的妹夫只能幹實事兒,能走多遠走多高,還得他去打打招呼。
越是基層,越講究人情世故,到了一定層次,就更注重利益和價值了。丁奎需要學的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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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看向鬍子月:「你們又不看春晚,打遊戲多浪費時間,不是買了許多煙花嗎?外面也沒有雨雪,正好啊!」
鬍子月看了看手機屏幕醒目的「失敗」,點頭起身:「那咱們三個去放吧!輸的我也不想玩兒了。」
三人拎著一堆塑膠袋下樓去了小區廣場,物業規劃了一片空地,專門用來放煙花的,在鄉鎮,煙花爆竹基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炮仗才多幾分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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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約莫半個小時,清空了所有煙花儲備,三人把垃圾清理到指定的堆放點,才重新上樓。
不過回家的只有周哲,鬍子月拉著丁奎去買宵夜去了,雖是過年,卻並非所有人都休息的,總有繼續工作的人在忙碌。
周哲也重新拿起了手機,近百條簡訊,幾十個未接電話,看的頭皮發麻。
不過他沒有急著回,而是給張曉倩打去了視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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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視頻對面的張曉倩身處一個陌生環境,附近傳來嘈雜的小孩玩鬧聲。
「幹啥呢妮子?」
張曉倩抬手揚了揚:「在我外婆這邊陪幾個弟弟妹妹鬥地主,你忙好了?」
周哲無奈搖頭:「沒,一會兒繼續接打電話,看看你在幹嘛!我明天去找你,輝煌娛樂拍了部不錯的賀歲片,一起看看?」
張曉倩眼睛一亮:「好,不過你得來我外婆這裡接我,離你那裡大概50公里。」
「行,明天吃了早餐我就去接,那你先繼續玩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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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周哲開始回簡訊,回電話,時不時還有新電話打進來,忙到起飛。
周哲是越來越想提前退休了,雖然可以不管不顧這些拜年訊息,但終歸還是沒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