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心如死灰.....其中腎臟捐贈的手術時間標註在下周,部分肝臟切除手術時間也很近,眼角膜捐贈安排在下個月。
周哲沒打算殺他,這是要讓他活在痛苦中。
摘除這些確實不會死,但人也就徹底廢了,何況他還要捐掉除亨達集團股份外的所有資產,屆時將沒有任何資金供應來幫助恢復身體......僅僅能得到的,是家人再也不被打擾。
給他留下亨達股份,不過是還需要他配合處理剩下不多的負面問題,殘軀不死,就能處理。
死後的遺體捐贈,許嘉就無所謂了。
而這樣做,的確給他留了體面,但最主要的是,這對周哲完全沒有影響,讓他撇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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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咬牙切齒,雙目赤紅:「周哲,你好狠啊!」
假周哲笑容平淡:「晚輩自然是比不過許董大義的。」
說著,周哲遞過去一支筆.......許嘉掙扎著,只能接下,他沒有反抗的能力。
至於事後報警或者曝光,從周哲拿到他車子的鑰匙開始,上面的態度就鮮明了,反撲毫無意義。
許嘉,只能受著,報應來的太快太狠,比殺了他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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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嘉打算簽字落筆的時候,周哲突然打岔:「許董,這是你自願的吧?可別到時候胡言亂語說有人脅迫,或者故意躲起來,耽誤了手術時間啊!」
這是殺人還要誅心啊!許嘉已經氣得無法開口說話,只是顫抖著,一份份協議簽下,並按手印。
這也意味著,叱吒商界半生的許嘉,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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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幾協議,假周哲笑道:「還是得讚嘆一句,前輩高義。沒事兒我就先走了,不過你車子好像壞了,我派人送你去醫院?」
許嘉臉色幾經變換,最後只從牙縫擠出兩個字:「不用!」
周哲聳聳肩:「那行吧!就不打擾許董了!好好享受身體健全的時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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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重新帶人離開,但許嘉卻沒有急著走。
此時的他還癱坐在駕駛位上,身體一個勁兒的顫抖,完全提不起一點力氣。
報復已經做不到了,除非他打算讓家人一起赴死。
那就只剩接受,接受即將到來的黑暗,以及貧窮。
許嘉都在權衡,是死了一了百了......還是好死不如賴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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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恨縈繞在心頭,為什麼?為什麼要繼續作妖?
即便後面被清算坐牢,等到出來了,依舊是個富家翁。
可現在呢?一無所有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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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假周哲立馬給馮戰打去了電話,馮戰接通後,聽著他的回報:「總隊長,許嘉這邊搞定了,沒有出什麼意外,比較配合。」
馮戰回應:「繼續盯著,直到所有手術結束,不要疏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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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許嘉捐贈了能捐的一切,就被關注的人知道了。
燕京的林四海無奈一嘆:「這小子,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不過這許嘉也算罪有應得。」
旁邊同桌喝酒的聶英橋磕著花生米:「之前要不是亨達集團牽扯太廣,別說周哲不會放過他,我們警方都會把他拿下,本來還能苟一個晚年,誰讓他不知死活的?」
林四海瞥了瞥聶英橋:「說的輕巧,即便這樣的處理方式被做成自願,但必定有些人胡亂猜測,這時候周哲又出現在附近,還是有負面影響的。」
聶英橋不以為意,美美的啜了口小酒:「你是咸吃蘿蔔淡操心,輿論?說的不好聽,現在國內誰黑的動周哲?
哎呀,有時候都羨慕,周哲這小子能毫無顧忌地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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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四海張張嘴,卻還是沒有反駁。
他同樣是這樣的想法,但無規矩不成方圓,必須有原則地,他們兩個就是守住規矩底線的人。
林四海轉移話題問道:「對了,賀建國那老小子假期都不要,非要和那些國家繼續死磕?不是已經有了制裁行動嗎?」
聶英橋嘿嘿一笑:「這次上邊領導發威,外交部要是不趁機有所作為,那不是太浪費機會了?
制裁歸制裁,繼續譴責也是必要的,你這是明知故問,你可是玩兒心理的能人,這話題轉得太生硬,跟我有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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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四海吐槽道:「你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通透了?喝酒喝酒,什么正事兒都不說了。」
聶英橋舉杯與其對碰:「大過年的,就該如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