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眼睛暴凸,雙手在嘴裡摳手機,卻怎麼也撈不出來,他下巴骨骼和牙齒,成了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塞巴斯蒂安全身還在顫抖,周哲冷漠的看著,他緩緩蹲下,用塞巴斯蒂安的衣服,擦拭著自己手上剛剛攻擊沾上的血液和唾液,沒有情緒波動。
塞巴斯蒂安掙扎了有一分鐘,脖子以上已經漲成了醬紫色,周哲才緩緩開口。
「放心,你先下去,很快你的親人會去陪你的。」
再也無法撐住痛苦和窒息,塞巴斯蒂安,死!
……
而很快,袁野跳上了遊艇二層,看到這一幕同樣沒有波瀾。
「哲哥,您真要去冒險嗎?換個其他的兄弟去就行了。」
周哲緩緩搖頭:「沒事,無論誰來,我最後都要自己做的,沒必要把事情搞複雜了。」
……
袁野無奈一嘆:「那我扮成保鏢,跟著你一起走!」
周哲轉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外面還需要你統籌暗部世界,不僅你不能去,馮戰也不能去,只能我一個人,人多變數多。
抓緊時間吧!宜早不宜遲!」
袁野和同樣爬上來的馮戰都沒有勸說,周哲做出的決定,誰也拉不回來。
……
十分鐘後,海上的那艘遊艇爆炸。
船上的一切都沉入了海底……除了狼狽的「塞巴斯蒂安」狼狽的逃回了家裡。
回到家的塞巴斯蒂安滿臉驚恐,整個人神經兮兮的,不願意開口說話。
康斯坦丁和聞訊過來探望的弗里德里希,眉頭緊皺,陰雲瀰漫。
……
康斯坦丁在樓下客廳對弗里德里希道:「大哥,他什麼都不願意說,但很明顯,他遭受到了刺殺……和他一起花天酒地的那些人都死了,我派人去查了,遊艇都被炸掉。
很有可能是周哲的手筆。」
康斯坦丁越說,語氣越陰沉,繼續道:「周哲竟然真的敢打到咱們安寧王國,塞巴斯蒂安一定是差點兒死了,周哲這個人太可惡,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
……
弗里德里希剛剛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的確嚇的不輕,身體倒是沒有受到什麼重傷,無非逃跑的過程中,身體有摩擦傷。
弗里德里希很是凝重:「塞巴斯蒂安驚嚇過度,的確只有可能是周哲他們幹的,卻不一定是他本人……如果是他,塞巴斯蒂安活不下來。
大概率,是他派到安寧王國的殺手找到了機會。
因為不僅塞巴斯蒂安,就在剛剛,周哲第二次展開了集體性的暗殺……
有幾個分支家主,都丟了性命,咱們兩個要不是警惕不出門了說不定已經遭殃。」
……
在弗里德里希抵達二弟康斯坦丁家裡的時候,羅斯柴爾德家族內網又一次集體性的出現了狀況。
上一次被周哲清理了鷹國分支,其他分支的人即便抓緊時間逃回主家,也被幹掉了百來人。
只有各分支的負責人還不能脫開事務……這次的刺殺,就是針對那些人的。
雖然沒有第一次的損失數量多,只有8個人,但這八個人對家族的貢獻和地位,比那百來人還要高。
即便刺殺者也在嚴密的守衛中付出了不少代價,可對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來說,這是天大的虧損和恥辱。
……
各地的問題二次出現,那就不只是針對塞巴斯蒂安……也大概率不會是周哲親自出手了。
塞巴斯蒂安只是他們安寧支脈的二代,對家族不重要,或者說不配周哲出手。
康斯坦丁咬牙切齒:「有道理,我們兩個都沒有出事兒,說明周哲的手,還沒有完全伸進安寧王國。
但大哥,咱們不能太鬆懈了,我覺得得把家人全部送到主家,無論如何,那裡是最安全的。
我陪你留下,處理國內的生意問題。」
……
弗里德里希沉吟著,點頭認同:「昨天我們還沒有太在意,但今天就出事兒了,的確得以防萬一。
甚至於有必要,咱們兩個也得走,活著才能看到周哲覆滅,才能享受財富。」
康斯坦丁說:「事不宜遲,那咱們直接聯繫主家,安排送人去島上避難?」
「行,尤其是塞巴斯蒂安,他的身體雖然沒有嚴重的傷,但精神狀態太差,不能讓他再受到刺激。立馬安排吧!」
「好的大哥!」
……
很快,安寧支脈報備主家,將親人都送上了飛機,前往隔壁萬島國的羅斯柴爾德私人島嶼。
弗里德里希和康斯坦丁,倒是還有問題沒有安排好,打算明天處理完了再走。
面子什麼的,在生死危機面前,屁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