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說的狠厲，只叫李超人心臟發顫。
李超人拳頭攥緊，乾枯的手掌都被指甲扎出血痕。
「周董，做事留一線，我已經低頭了，並願意付出極大的代價換你收手。」
周哲興致缺缺，不屑地反問：「極大的代價？你應該很清楚，對於如今的我來說，你所謂的代價，不過是小打小鬧。
你覺得我在乎嗎？
而且被打得低頭，這是怕，不是知錯。」
……
李超人是牙齒緊咬，周哲完全是不留臉面，把他堂堂港島李家的尊嚴踩在地上，還反覆碾壓。
他想罵卻不敢。主要周哲說的沒問題，李家資產龐大不假，可那是對於普通老百姓。
在周哲這裡，如今只是一般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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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人克制著一切不好的情緒，繼續放低姿態：「周董！只要您能放過李家，給我留一線生路，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
周哲冷笑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本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隨便如何賺黑心錢，不涉及家國，不針對我身邊的人，我都不理會。
可是你越界了，我不可能放過李家。」
……
李超人色厲內荏，語調提高些許：「周哲，你真要亡我李家？哪怕你如今勢大，清理我長河集團，你討不到好，所有人都知道你心狠手辣，你一定會被反噬。」
周哲毫不在意：「別怪我瞧不起你，也並非我周哲飄了，只論事實，你能如何？要是有手段，你還能托人找我？」
「我……你……」
李超人氣得噎住，想說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
不過周哲卻再次開口，給了他一絲希望。
「李超人，在霍家主給我聯絡之前，我打算先滅你產業，再讓你們全家消失的。」
李超人聞言一怔，面露希冀，情緒大轉彎：「周董，您這是什麼意思？您是打算放過我？」
……
周哲輕蔑一笑，語氣不屑：「呵呵，李家活不活，對我沒什麼影響。
但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
「什麼選擇？您說！」
李超人原本佝僂的身軀，此刻刷的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等待周哲的處罰。
……
周哲不假思索，帶著些許邪性地說：「第一，一切照舊，我滅你李家的一切，斬草除根。
第二.......我可以停手，李家所有產業，包括你名下的房產，房子裡的桌椅板凳，全部無條件捐給國家背景的福利機構。
你們一家人，你自己跳樓，其他人可以活，但全部去山區做公益，20年後，我放過他們。
這樣，算是贖罪吧！」
........
這番話，讓李超人才浮現的希望，瞬間變成了滔天怒火。
「周哲，這和滅我李家有什麼區別？所有產業上交，你撈不到好處，我們李家也名存實亡，淪為普通人。
甚至還得去服務那些泥腿子？
你要是這樣逼我，還不如魚死網破，我跟你拼個山窮水盡。」
周哲語氣還是不以為意，此時他倒是能夠理解那些仗勢欺人的傢伙，這感覺確實爽。
但不道德。
可對敵人，要什麼道德？
.........
「哈哈哈！哎呀，李家主，也許你還沒有認清楚形勢，你還有什麼力量跟我打？錢？人脈？還是暗中的手段？
得了吧！
還有你李家產業，是不少，但我不需要，捐給國家，能幫助更多的人。
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我能減少自己的因果，也就是你說的心狠手辣。又或者，我想再折磨你李家20年。」
.......
李超人拳頭緊握又攥緊，一切現狀他都知道，但他怒血上涌，影響了語言組織.......顯示，他沒有資格談條件。
李超人呼吸劇烈起伏，呼吸粗重。
十幾秒的掙扎和分析後，李超人身體頹然地砸進老闆椅，癱坐回去後，他聲音里的氣力也被抽空，再無反抗的念頭。
「好，好……我答應.......冤有頭債有主，希望你守信用，放過我的族人。」
周哲沒有意外，也沒有什麼情緒，這已經是他格外善良了。
「儘快吧！李家各個板塊撐不了多久........對了，我說的是李家所有族人。
你次子在東南亞吧？還有旁系在外留學、做生意的，他們無論現在是不是華夏國籍，但凡是港島李家出去的，哪怕有一人24小時不回國，或者沒有認真地去山區做公益，一切作廢，我會送他們下去陪你。
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我都能找到人，你不需要懷疑我的手段。」
.........
話落，周哲直接掛斷了電話，沒有再和一個將死之人浪費口舌，主要是因為百寶齋的張曉倩，已經參觀完了馮三爺的稀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