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遠忠見到跟前突然出現的督軍府三少爺,怔愣在原地,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
傅明楚朝他們走近一步,「曹爺這麼急匆匆,是想要去哪兒?」
「我......我哪裡也不去,就四處轉轉。」 曹遠忠心虛地看向四周,側身的時候朝身後的打手們使了眼色。
傅明楚瞧著清秀斯文,不像是能拿槍的模樣。
曹遠忠的臉上的殺意盡顯。
打手們紛紛掏出槍朝傅明楚指去。
然而,等曹遠忠回頭時,傅明楚已經舉著槍抵著他的腦門。
「怎麼?曹爺還想對我動手。」傅明楚清冷的聲音緩緩從他頭頂傳來。
才十五六歲的少年,早已高他大半個頭,垂眸看向他時帶著如他父親一樣的寒意。
曹遠忠再一次腿軟,「三少,誤會,誤會,我怎麼可能跟你動手。」
他說著,又朝身後打手們使了眼色,「放下手裡的東西。」
「曹爺,不過是乳臭未乾的小子,有什麼好怕的,我現在就上去宰了他!」
一個大肚子壯漢舉著槍上前,準備朝傅明楚開槍。
可惜他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在抬手的時候,傅明楚的另一隻手已握著槍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響,子彈穿過那大肚子壯漢的腦門。
他撲通一聲倒地。
曹遠忠見著眉頭緊皺,一副恨鐵不成鋼。
傅明楚這個三少爺瞧著文文弱弱,早前還被他們下毒成了瘋子,可是今天在百樂門,他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早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現在雙手拿著槍遊刃有餘。
就算他們這些人一同開槍,都不一定有他的速度快。
他可不想就死在這裡。
可惜, 曹遠忠手底下總有一些不要命的。
「大壯!曹爺!大壯死了!」幾個高瘦的男子看著死在地上的兄弟,紛紛氣憤不已,提著槍就要朝傅明楚沖。
曹遠忠連忙叫住他們,「你們快住手!住手!」
可惜已經晚了,他的這些弟兄好似為了報仇,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
那幾人舉著長槍準備朝傅明楚開去。
傅明楚一把拉著曹遠忠擋在身前。
曹遠忠連忙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住手!你們快住手!」
一向在這些弟兄跟前高高在上的曹幫老大,嚇得臉色發青,屁滾尿流。
那些個弟兄都驚愣在原地,「曹爺.......你.......你.......」
曹遠忠朝他們厲色道:「快停手,誰也不能對三少不敬。」
傅明楚的槍抵著他腦門發燙,只要手指輕輕一勾,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曹遠忠還在賭明楚不殺他,「三少,有話好好說,不要動不動就開槍,算起來我們曹家和督軍府也算是舊相識,難道非要見血。」
傅明楚冷聲回:「想要見血的人是你。」
曹遠忠連忙解釋說:「三少,真的是誤會,我今天在百樂門埋的炸彈不是衝著督軍,是衝著前幾日偷我們菸草的叛徒。」
傅明楚並不想聽他的解釋,「讓你手底下的人都放下槍,我就放了你。」
曹遠忠一聽欣喜不已,「好,好。」
他說著,朝著跟前那些弟兄大聲吩咐,「快,都放下槍!」
那些弟兄聽後,雖說極其不願,但還是聽他的話,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槍。
曹遠忠見狀朝著傅明楚笑,「三少,這回可以放了我吧。」
「好。」傅明楚輕聲應著。
曹遠忠長鬆一口氣,一邊等著傅明楚將槍從他腦門移開,一邊偷偷將手移向腰間,準備拿自己的槍。
不過,傅明楚並沒有按照剛才的話放下槍,他話音一落,毫不猶豫地用力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飛速穿過曹遠忠的腦門。
曹遠忠臉上的笑容還在,來不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朝著地上重重摔倒。
臨死之前, 他死死盯著傅明楚,好似想問他為什麼。
他估計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一個曹幫老大怎麼就這麼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殺了。
是他太輕敵,還是傅明楚太狠心。
可惜,這個答案,他只能到陰曹地府去想了。
傅明楚提著槍,又朝曹遠忠胸口補了兩下,生怕他死得不夠徹底。
砰砰砰!
一連好幾聲槍響。
將地上的曹遠忠打得一顫一顫,最後完全斷氣。
「曹爺!曹爺被殺了!」曹遠忠那些弟兄們大駭,緩了片刻神才紛紛撿起地上的槍。
他們一個個想要將子彈上膛,可是不知道怎麼,手裡的槍像石頭一樣,根本擰不動扣不動。
「這是怎麼回事?怎么子彈沒辦法上膛!」
「是啊,我的這把也是。」
「我的也是。」
他們大驚失色,一個個用力掰著槍,都無濟於事。
手裡的槍都成了廢鐵。
傅明楚看著他們這副樣子,也生出疑惑。
曹爺的車是他動的手腳,可是這些槍他可沒碰。
那些人瘋了,氣急將手中的槍重重摔在地上,拔出腰間的砍刀指向他,「今天,我們就要殺了你替曹爺報仇!」
不過面對這些人的殺戮,他早就做好了準備,「曹爺現在死了,曹幫自然得選出新的老大。」
「我想你們應該也不想死吧,反正是跟著老大,跟誰不是一樣。」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那些小弟一個個困惑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