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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無法招架

2025-04-30 04:15:42 作者: 檀意

  他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湖面,除了掀起陣陣漣漪,便只剩溫柔。

  不知是誰先靠近,她的腰肢被沈弗寒握住,帶進懷裡。

  他品嘗著她的唇,凝視著她沉溺其中的模樣。

  她雙眼緊閉,眼睫微顫,腮畔有一團淺淺的紅暈。

  他只是虛虛地攬著她的腰,她若是想抽身,隨時可以離開。

  可是她沒有,她如此喜歡。

  是不是只要他溫柔以待,連續三日行房她也能接受?

  沈弗寒克制著想要兇狠地吻她的欲望,閉上眼睛,將嘆息聲咽了回去,專心親吻。

  「娘親。」

  身後忽的傳來昭昭天真爛漫的聲音,溫嘉月猛然間回神,下意識推開沈弗寒。

  差點忘了,昭昭還在床榻上。

  沈弗寒不設防備,被她推開時差點沒站穩。

  他看著溫嘉月走向昭昭,經過他時,羞澀的神情一閃而過。

  她害羞時,那雙杏眸便會愈發水潤,像含著淚。

  沈弗寒神色複雜地看著她的背影,心中鬱氣難消。

  以前親她時,她總是抗拒嫌棄,這次卻是在昭昭的呼喊下才回過神。

  甚至害羞了。

  「昭昭,」溫嘉月儘量鎮定,「叫娘親有什麼事?」

  不小心被女兒瞧見這一幕,她萬分不自在。

  她怎麼就著了沈弗寒的道,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蠱惑。

  「娘親。」昭昭撲進她懷裡,蹭了蹭她的頸窩。

  溫嘉月知曉她是困了,將她抱進被窩裡。

  「睡吧,娘親哄你睡覺。」

  昭昭拍拍被子,示意讓她也躺上來。

  溫嘉月已經梳洗過了,便聽了女兒的話,躺進里側。

  昭昭馬上窩進她懷裡,仰臉親了她一下。

  溫嘉月的臉愈發熱燙,昭昭已經好幾日沒主動親過人了,方才她肯定看到了,都怪沈弗寒!

  「昭昭,方才不是這樣的,」她連忙說道,「你看錯了,爹爹和娘親是在擁抱。」

  

  昭昭眨眨眼,不太相信的樣子。

  溫嘉月決定不跟她說了,怕她的記憶更加深刻。

  「算了,還是哄你睡覺吧。」她輕拍著女兒的背,唱起一首童謠。

  昭昭打了個小哈欠,不用怎麼哄便睡著了。

  溫嘉月鬆了口氣,希望她明日醒來不會記得這件事。

  剛躺下,屬於沈弗寒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

  溫嘉月心中一緊,立刻閉上眼睛。

  一身清爽的沈弗寒走了過來,站在床榻前,掀開被子。

  中間雖然隔了個昭昭,但是溫嘉月還是莫名緊張。

  「睡著了?」

  他的聲音低沉溫和,溫嘉月下意識「嗯」了一聲。

  說完才察覺出不妥,她若是睡著了還回什麼話。

  似有若無的輕笑聲傳來,溫嘉月只好睜開眼睛。

  她找補道:「快睡著了。」

  沈弗寒問:「這次怎麼不怪我打擾你?」

  溫嘉月雙頰發燙,想起練武時她說怪他的話。

  「我那次是隨口說的,」她辯解道,「侯爺記得這麼清楚做什麼?」

  沈弗寒笑聲低沉:「是我小氣了,阿月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嗯?」

  他尾音上揚,帶著幾分寵溺與柔情,讓溫嘉月無法招架。

  他說的話,怎麼這麼……

  溫嘉月不自覺地往被窩裡躲了躲,生怕被他瞧見她通紅的雙頰。

  得不到她的回答,沈弗寒慢悠悠地追問:「不原諒我?」

  「我沒有,」溫嘉月不自在道,「我只是想睡覺了。」

  沈弗寒若有所思道:「前兩晚確實累到你了,今晚睏倦得這麼早,也是情理之中,睡吧。」

  他一副體貼入微的模樣,溫嘉月卻有些羞惱。


  怎麼非要提前兩晚,她一點都不想承認。

  見她還睜著眼睛,一臉鬱悶地望著他,沈弗寒故作不知她在想什麼,問:「怎麼,又不想睡了?還是……需要我哄你?」

  溫嘉月咬了下唇,昨晚便是哄著哄著哄到一起去了!

  她硬邦邦地開口:「不用了,多謝侯爺。」

  「生氣了?」沈弗寒揚眉問,「語氣怎麼忽然這麼不好?」

  「我一直都這樣,」溫嘉月閉上眼睛,負氣道,「我要睡了。」

  望著她的睡顏,沈弗寒勾起唇角。

  這樣逗她,不管是看她害羞還是看她鬱悶,都挺好玩的。

  意識到自己竟有些樂在其中,沈弗寒立刻將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這不是真正的他,他不該這樣想。

  頓了頓,沈弗寒有些疑惑,為何不該?

  就算他是演的,至少溫嘉月的反應是真實的,為何要克制自己?

  想通這件事,他卻又陷入另一個泥沼里。

  她的反應都是因為他在偽裝,若是有朝一日暴露,她只會更加厭惡他。

  沈弗寒輾轉難眠,但昨晚沒睡,今晚再不睡,便有些熬不住了。

  他閉上眼睛醞釀睡意,直到後半夜才漸漸睡去。

  翌日一早,沈弗寒準時醒來。

  穿戴整齊,用過早膳,前往大理寺。

  手裡這個案子到了收尾的時候,只要犯人畫押,再將案情整理成卷宗呈給皇上,便可以順理成章地求一道誥命旨意了。

  若是一切順利,今日便可以辦好此事。

  處理完公務已臨近晌午,底下的人來報,犯人還未畫押。

  沈弗寒眉宇緊鎖,準備親自去審。

  思柏連忙說道:「侯爺,馬上就到晌午了,先用了午膳再去吧。」

  沈弗寒沒應聲。

  剛走出屋門,遠遠便瞧見侯府的侍衛快步走了過來。

  沈弗寒頓住腳步,問:「出了何事?」

  「啟稟侯爺,齊國公世子和六小姐出府了,看方向是往景安侯府去的。」

  沈弗寒神色不虞,裴懷謹可真是陰魂不散。

  前日才來過一趟,今日又來。

  就算有一個妹妹做擋箭牌,對他來說,依然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毫不猶豫地吩咐道:「備馬回府。」

  思柏愣了下,這又不是大事,侯爺怎麼就親自回府了?

  他再次勸道:「侯爺,不如先吃了午膳……」

  「賞你了!」

  沈弗寒一刻也沒耽擱,快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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