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74章 沈弗寒重生了(3)

第474章 沈弗寒重生了(3)

2025-06-24 04:30:04 作者: 檀意

  這十年以來,沈弗寒從未主動疏解過。

  他總會產生一種自我厭惡的情緒,總是讓他對這種事毫無興趣。

  若是想著溫嘉月,他的腦海中卻浮現出回府之後,見到她的那一幕。



  原本他準備趕上昭昭的三歲生辰,只是時間實在倉促,推遲了整整三日。

  他抱著對妻子的思念與對女兒的愧疚回京,同時又有些慶幸。

  日後他應該不會再因為公事出京了,錯過一次生辰而已,以後他還可以為昭昭過一百個。

  結果回到長安,聽到的第一個消息是長公主被景安侯夫人刺傷,危在旦夕。

  第二個消息是景安侯夫人與小姐雙雙殞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侯府的,但他始終記得,見到溫嘉月的那一幕。

  她神色安恬地躺在床榻上,似乎只是睡著了。

  但唇邊卻殘存著早已乾涸的血跡。

  桂花飄來馥郁的香氣,而她了無生息。

  他不知道自己望著她的臉枯坐了多久,只知道許多人走了進來,又有許多人離開。

  將長公主了結之後,他給了她和昭昭最隆重的葬禮。

  可斯人已逝,一切無可挽回。

  十年來,他一直都在壓抑與痛苦中度過,半分歡愉也不敢享受。

  他以為重新見到溫嘉月之後,他會恪守自身,待所有事情了結,他才會與她同享魚水之歡。

  可是他沒有。

  沈弗寒一邊唾棄著自己,一邊又更深地埋了進去。

  沒關係,這一次,他不會重蹈覆轍。

  事情與他料想的一樣,順利到不可思議。

  成功抓到溫若歡下藥後,又成功將長公主送入詔獄。

  沈弗寒捏造了李知瀾與裴懷謹秘密謀反的證據,皇上沒有過多猶豫便下令處決了她。

  行刑那日,沈弗寒特意帶溫嘉月去看。

  溫嘉月覺得心慌,怕自己做噩夢,一點都不敢看。

  沈弗寒也沒有強求,只要她知曉他成功將李知瀾扳倒便好。

  既然他可以重生,那麼,或許上輩子的阿月也可以透過現在的阿月的眼睛,感知到他所做的一切。

  

  翌日,正是昭昭的三歲生辰。

  沈弗寒特意告了假,準備陪女兒過生辰。

  溫嘉月遲疑道:「只是一個生辰罷了,夫君不必如此。」

  成婚四年,她從來沒見沈弗寒告過假,今日這是怎麼了?

  沈弗寒沒有解釋,而是說道:「以後你和昭昭的生辰,我都會告假,陪你們一起。」

  溫嘉月有些驚喜,但她不敢恃寵而驕,違心地勸道:「夫君,不必這樣的……」

  「就這樣定了。」沈弗寒握住她的手。

  溫嘉月垂下眼睫,心裡蔓延著淺淺的歡喜。

  夫君對她越來越好了,從前不敢奢求的,全都變成了現實。

  歡喜之後,她又有些不安,輕聲問:「夫君,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

  「不會。」

  溫嘉月怔了下,心底有些失落。

  是她想要的太多了嗎,所以夫君不喜歡她貪心,認為她在耍小性子。

  正黯然傷神著,沈弗寒認真道:「我只會對你越來越好。」

  將這些年缺失的愛,全都加倍補償給她。

  溫嘉月鼻尖泛酸,紅著眼眶看向沈弗寒。

  「夫君,你什麼時候會說這種話了?」

  「很久很久之前就會了,只是不知該如何講給你聽,」沈弗寒低聲問,「現在才開始說,是不是太晚?」

  溫嘉月搖搖頭:「一點都不晚。」

  「阿月怎麼這麼好哄?」沈弗寒低嘆著,「你明明應該怪我。」

  以前他對她態度如此冷淡,實在算不上溫柔體貼。

  「我從來不怪夫君,」溫嘉月柔聲道,「是我以前做得還不夠好。」


  沈弗寒擰緊了眉:「你怎麼能這樣想?」

  溫嘉月輕緩地眨了下眼睛,本來就是她的錯,沒能讓夫君滿意她這個妻子。

  沈弗寒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放棄了。

  這種想法一時扭轉不了,還是慢慢來吧。

  見爹爹和娘親都不說話了,昭昭終於有機會開口了。

  她躊躇著問:「爹爹,娘親,昭昭可以吃麵面了嗎?」

  沈弗寒和溫嘉月這才發現,他們聊了太久,竟將昭昭給忘了。

  溫嘉月連忙說道:「昭昭快吃吧。」

  昭昭點點頭,又看向爹爹,徵詢他的意見。

  見女兒如此小心翼翼,沈弗寒在心裡嘆了口氣,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吃吧,爹爹和娘親祝昭昭長命百歲。」

  昭昭便用筷子挑起長壽麵,認真地吃了起來。

  吃完之後,她乖巧道:「昭昭全都吃光光了。」

  「嗯,昭昭一定會長命百歲。」沈弗寒揉揉她的小腦袋,神色柔和。

  見爹爹對她這麼好,昭昭也放下了拘謹,張開手臂。

  「昭昭想讓爹爹抱,可以嗎?」

  沈弗寒一邊將女兒抱進懷裡一邊說道:「下次若是再想讓爹爹抱,便直接撲到爹爹懷裡,爹爹不會拒絕的。」

  昭昭的眼睛頓時亮了。

  沈弗寒又看向溫嘉月,道:「阿月也是一樣,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不會拒絕。」

  溫嘉月只當他在說笑,並沒有當回事。

  沒想到,今日她說胭脂快用完了,隔日朱顏閣便將鋪子裡的胭脂全都送了過來,任她挑選。

  只是隨口抱怨了一句找不到搭配衣裳的簪子,下午珍寶閣的掌柜的便親自帶來了鎮店之寶。

  溫嘉月完全懵了,去問沈弗寒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的要求,我都會滿足,」沈弗寒道,「而且這都是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溫嘉月遲疑道:「可我……」

  「沒有可是,阿月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一切,」沈弗寒捧住她的臉,「我只覺得我做得不夠多,所以,以後你要經常對我提要求,彌補我對你的愧疚。」

  「那……」溫嘉月試探道,「我想將伺候祖母晨昏定省改為兩日一次呢?」

  沈弗寒怔了怔,他差點將這件事忘了。

  「放心,從明天開始,你不會再見到祖母了。」

  他直接派人將老夫人送回老宅。

  溫嘉月差點驚掉下巴。

  沈弗寒問:「阿月還有什麼要求?」

  溫嘉月喃喃道:「暫時沒有了……」

  晚上雲雨之時,溫嘉月幾乎脫力,沈弗寒卻還是精神十足地折騰。

  她斷斷續續地開口:「夫君,我、我想到新的要求了……」

  「什麼?」

  「我要睡覺,你……嗯……停下好不好?」

  「不好,」沈弗寒咬住她的耳尖,「唯獨這個要求,我不會答應。」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