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過葷的男人似乎不知饜足,林芊芊嗓子都喊啞了,凌鶴也沒有停下。
她實在沒辦法了,斷斷續續地開口:「你再這樣,明日、明日我就告訴侯爺……說你欺負我,我再也不要……讓你舒服了。」
凌鶴頓時愣住。
趁他呆愣之際,林芊芊趕緊推開他,捲起被衾,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凌鶴忙道:「娘子,你別告訴侯爺。」
見這招有用,林芊芊紅著眼眶開口:「今晚不許再碰我!」
他點頭如搗蒜:「好!」
片刻後,他喘著粗氣問:「我不舒服怎麼辦?」
林芊芊抿唇道:「你自己解決。」
凌鶴不解:「怎麼解決?」
林芊芊不知該怎麼跟他說,索性伸出一隻手,去碰他的手腕。
凌鶴卻直接躲開了,生怕碰到她之後,明日她去和侯爺告狀。
林芊芊又氣又無奈:「你不許碰我,但我可以碰你。」
她命令道:「手伸出來。」
凌鶴乖乖伸出手。
林芊芊握住他的手腕,低頭瞄了一眼位置,飛快地將他的手放了上去。
她蒙住腦袋,悶聲道:「你、你自己動一動便好。」
不多時,傳來沉啞的悶哼聲。
林芊芊捂住耳朵,慢慢睡著了。
這一覺直接睡到將近傍晚,林芊芊終於悠悠轉醒。
喜兒都快急瘋了,娘子分明是有呼吸的,但是怎麼喊都喊不醒。
小院就這麼大,昨晚的動靜她也是清楚的,姑爺一點都沒有壓著聲音的意思,她都快嚇死了。
見娘子無恙,她終於鬆了口氣。
「我好餓,」林芊芊神色疲憊,「給我拿些吃的過來。」
喜兒連忙將桌上擱著的百合糕端來,餵給娘子吃。
林芊芊食慾大漲,一口氣吃完了八塊百合糕和兩杯茶。
喜兒問:「娘子還餓不餓?」
林芊芊搖搖頭,問:「什麼時辰了?」
喜兒看看天色,道:「快酉時了,姑爺也快回來了。」
林芊芊有些絕望,凌鶴今晚肯定還會繼續的。
睡前在行周公之禮,睡醒之後沒多久又要……若是還像昨晚一樣,她真的吃不消。
思來想去,還是得搬出侯爺。
晚上躺在一處,凌鶴果然靠了過來。
「娘子,昨晚你說今晚會讓我舒服,」他開始扯她的衣裳,「已經是晚上了。」
今日當值時,他總是走神,一想到娘子便不舒服。
晌午他還回來了一趟,見娘子還在睡,他只能躺在她身邊,靠自己舒服。
他滿心期盼著晚上繼續舒服,一到換班時間便趕緊回來了。
只是這衣裳怎麼脫不掉?
凌鶴急得滿頭大汗,正準備用蠻力扯開,林芊芊制止了他的動作。
「夫君,今日我去見侯爺了。」
昨晚他特意將長劍放在他們中間,一點都沒越界。
林芊芊一本正經道:「總之,我和侯爺說過了,以後每日最多兩次,若是超過了次數,我便與你和離。」
凌鶴聽得認真,他明白和離是什麼意思,但是不太明白什麼是兩次。
他便虛心求教:「怎麼才算是兩次?」
林芊芊面色漲紅,若不是知曉他一根筋,她都快懷疑他是在故意逗她了!
她沒說話,只好等行了一次周公之禮之後告訴他,這便是第一次。
凌鶴懂了,第二次的時間便無限延長。
林芊芊傻眼了,他在這種時候怎麼忽然變聰明了!
終於結束,林芊芊只覺得自己比昨晚還要累。
她閉著眼睛定下第二條規矩:「每次不得超過兩刻鐘。」
凌鶴不解地問:「這也是侯爺說的?」
林芊芊點頭。
凌鶴若有所思,自言自語道:「明日我去向侯爺申請多加一刻鐘。」
林芊芊哪敢讓他去,連忙說道:「此事不能告訴侯爺!」
「為何?」
「因為、因為……」林芊芊六神無主,「總之就是不能,不然我就與你和離!」
凌鶴只好答應。
林芊芊鬆了口氣,道:「夫君也累了一日了,快睡吧。」
「可我不舒服。」
凌鶴看著她酡紅的雙腮與迷濛的雙眼,忍不住伸手握住。
林芊芊只看了一眼便羞到極致,正準備再次蒙住腦袋,卻被凌鶴阻攔。
他哀求道:「娘子,讓我看著你。」
他根本不懂什麼是羞恥,林芊芊也拗不過他。
就算她眼神亂瞟,眼角餘光也總能捕捉到。
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聽覺更加敏銳,腦海中也不自覺地勾勒出他的模樣。
林芊芊羞憤欲死。
她到底攤上了一個什麼夫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