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剛來到東廂房易中海的家門口時,屋門正好打開。
「淮茹,你這是......」
李桂花看著她手上的大海碗,一看就知道她是來要飯菜的。
「一大媽,棒梗被全院的肉香味饞的,您看能不能給我點肉啊?」
「淮茹啊,我們家今晚也就割了幾兩肉,已經吃完了。」
李桂花本來就勤儉節約,易中海讓她去割肉她也沒買多。
兩口子早就已經把肉都吃完了。
其實院裡的絕大部分人都一樣,誰家買肉不是按兩買的。
而像陳青山這種一下割一斤的別說是少數了,基本就沒有。
「是淮茹吧?進來吧!」
裡頭的易中海聽到了門口的聲音,開口說了句。
而李桂花則是剛被易中海叫去醫院替換賈東旭的。
昨天易中海已經晾了賈家一天了,今天正是賈家最需要他幫助的時候。
這時候讓李桂花去把剛去醫院替換的賈東旭換回來,正好能體現他易家兩口子的重要之處。
挾恩圖報這四個字,讓易中海給演繹得淋漓盡致了。
他就是在盡最大限度的讓自己對賈家的恩情給最大化,好讓賈東旭以後能夠心甘情願的給他夫妻倆養老。
但他卻疏忽了這一切早就被賈張氏看透了。
而且賈張氏對他今天晚上叫李桂花去替代賈東旭的事也猜得一清二楚。
秦淮茹聽到易中海的話,跟李桂花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
易中海從廚房拿出來一袋麵粉。
「這五斤棒子麵你拿著吧,東旭請了一天假,又被降了級,拿去做幾個窩窩頭饅頭什麼的。」
秦淮茹看著易家飯桌上那被扒的乾乾淨淨的肉盤子,又看了眼易中海給她的棒子麵。
心裡腹誹連連。
自己就吃細糧配肉,給我們賈家就是棒子麵。
但臉上卻裝出了一副很感動的樣子。
「謝謝一大爺。」
「東旭是我的徒弟,咱們倆家就不用客氣了。」
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易中海在把棒子麵遞給秦淮茹的時候,手不著痕跡的摸了秦淮茹小手一把。
奇怪的是秦淮茹臉上也沒表現出任何異樣,道了聲謝,拿著面就退出了易家,回到自己的西廂房放好。
才走進房間,棒梗又哭喊著要肉肉。
秦淮茹被哭得心煩意亂,連忙說道:
「棒梗乖,再忍忍,媽現在就去給你要肉肉,你乖乖的在家等著,媽馬上就來。」
說著又拿著碗關上門。
這一次,她準備到後院後罩房找陳青山要肉。
畢竟院子裡的情況她太清楚了。
其他買肉的人,頂多就是像易中海這樣,割個幾兩的,都不夠自己家吃的,怎麼可能會有剩的給她?
唯一有可能給她肉的傻柱今天卻沒有買肉。
所以,她只能厚著臉皮去找陳青山了。
因為陳青山他們回家的時候她就瞧見了,林月華手裡拎著的肉至少得有個一斤半。
加上他們家只有兩口子,肯定吃不完的,只有去找他們家才有可能要到肉。
很快,秦淮茹就拿著大海碗來到了後院後罩房的門口。
同時,後院的劉海中也在這個時候從月亮門走了出去,和閻埠貴先後來到了易中海的家裡。
陳青山和林月華此時已經吃飽了,兩人正依偎在沙發上調...呃,是談情,聽到敲門聲。
林月華只好整理了一下衣領便紅著臉起來開門了。
陳青山臉卻一下沉了下來。
他已經發現門口的人是秦淮茹了。
見她拿著碗,早就猜到她是來幹什麼的了。
只是他正好到了緊要時刻,就特麼的被打斷了,這真是嬸嬸能忍,叔叔不能忍!
「有事嗎?」
林月華打開門看到秦淮茹,詫異地問道。
秦淮茹看向了屋內,東張西望的。
「那個月......」
「我叫林月華!」
「哦,月華啊,是這樣的,我家已經有好些天揭不開鍋了,孩子又在長身體......」
「賈嫂子,你回去吧!」
秦淮茹話沒說完,陳青山就站了起來打斷道。
嗯?
秦淮茹愣了幾秒。
她都還沒把要說的話說出口,他怎麼就讓自己回去了。
正在她錯愕間,陳青山又開口了。
「我家的肉不是大風颳來的,錢和肉票也都是辛苦工作換來的,所以我家是沒有肉可以給你的,請回吧!」
秦淮茹一聽,急眼了。
棒梗還在家等著她要到肉回去給他呢,要是在他這要不到肉,沒肉吃的棒梗該怎麼辦呀?
「陳科長,您就可憐一下我們家吧,棒梗才兩歲,他在長身子,沒肉吃......」
「沒肉吃又怎麼啦?這年頭,誰家小孩有肉吃了?你去看看前院閻老師家的孩子吃肉了嗎?」
陳青山連續三個問題直接問得秦淮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說到底,就是她賈家人都吃不了粗糧。
說到底,她賈家也不是沒有錢,而是捨不得花。
說到底,她秦淮茹占人家便宜並不比閻埠貴差,只不過是理由稍微檔次高了一些而已。
言罷,陳青山壓根就不理會秦淮茹的反應,「砰」的一聲直接把門就給關上了。
「青山哥,你這是?」
「沒事,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話說我們剛才說到哪裡了?」
陳青山斜仰著頭,佯裝思考。
「剛才我們好像說到中醫按摩手法對女子的某些位置發育的重要作用,現在我們去實踐一下吧!」
「青山哥......」
林月華紅著臉跑進了房間。
而被一道門堵在門口的秦淮茹卻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聽到屋裡傳出的聲音,才反應了過來。
也不知道秦淮茹在想些什麼,聽到屋裡的聲音第一時間竟然沒有回中院。
反而是駐足良久之後才臉色怪異的離開。
陳青山也發現了秦淮茹的舉動,臉上沒有什麼波動,眼睛順勢看向了中院東廂房的方向。
自從這兩天林月華嫁進門後,他可是沒少一心兩用。
只見易中海對著劉海中和閻埠貴說道:
「他二大爺、三大爺,上次我已經和你們說過了,傻柱已經被陳青山治好了,你們看我們是不是應該採取行動了?」
「過兩天就要過年了!」
閻埠貴只說了這一句就眯起了眼。
「過年又怎麼了,你倒是說清楚啊,老閻!」
劉海中沒想太多,性急的他直接開口問道。
易中海則是雙眼冒光。
「按例,每年過年我們院都是要召開全院大會的,他三大爺,你的意思是到時候全院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