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長，您這是？」
陳青山看著李建軍，微微有些詫異。
「小陳啊，今天是我在保衛科上的最後一天班了，今天我會將保衛科的所有工作都交接給你。
新年回來上班的第一天，你就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新的科長了。」
李建軍把陳青山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準備把保衛科的工作跟他做一個交接。
「老班長，這麼快嗎？」
「已經很慢了，事實上早在半年前我就開始準備退休的了，如今保衛科有你看著，我也放心了。」
李建軍笑著說道。
陳青山早在前天就知道了李建軍退休的理由，於是也沒再多說，靜靜的聽著他說著保衛科科長的各項工作職責。
當天交接完，李建軍就到其他部門去辦理手續去了。
本來保衛科的弟兄們打算請李建軍到外面吃頓飯，給他送別，但由於今天是除夕，所以李建軍婉拒了。
下班後，陳青山便和林月華直接回家了。
在中午的時候，陳青山早就跟傻柱說過今晚過來幫他處理野豬肉，所以傻柱一下班就直接來到後院後罩房了。
「陳科長，您這是哪裡弄的野豬肉啊，喲，還都是裡脊肉、后座肉這種好貨色！」
「西山打的，咋滴，看上了？」
「哪能啊，陳科長。」
「看上就說嘛，我又不是不給你！」
陳青山見傻柱想要又不敢的，哈哈大笑道。
「把你妹妹叫過來吧，今晚除夕就在我這吃了！」
陳青山見傻柱最近這段時間真的挺聽話的，何雨水也還小，而且除夕自家小兩口吃飯也確實挺冷清的，便說了句。
「陳科長，您說真的嗎？」
「哈哈哈，當然是真的啦！」
「那我去把我妹妹叫過來啦？順便把今天買的食材帶過來。」
「嗯，去吧！食材就不用帶了，我這的肉菜都夠吃了！」
陳青山不是什麼大氣的人，但也絕對不會小氣。
傻柱既然這麼聽話又上道，讓他兄妹過來陪自己小兩口吃年夜飯也不是不行。
傻柱聽到不用自己帶食材，非常高興，心想自己今天買來準備年夜飯的食材可以留著後面吃了。
當他回到中院的時候，才猛然想起易中海昨天讓他和聾老太太以及賈家一起吃年夜飯。
說什麼聾老太太無兒無女的，傻柱家又沒有大人的，和他們一起正好熱鬧熱鬧。
於是便先到易家跟易中海說自己不跟他們一起吃年夜飯了。
「柱子，昨天不是說得好好的，一起吃年夜飯的嗎？你這......」
「一大爺，後院陳科長邀請我和雨水一起過去吃年夜飯，就不和你們一起了。」
說完這句，傻柱便給易中海留下了一個背影，氣得他嘴角直抽，但也無可奈何。
因為傻柱就是這樣一個混不吝，你硬留是留不住他的。
從易中海隔壁的一間東廂房把12歲的何雨水帶了出來，然後又從自家廚房帶上趁手的道具，便徑直向後院走去。
「雨水，這位是陳青山陳科長，這位是林月華嫂子，快叫人。」
傻柱對著何雨水介紹道。
「陳科......」
「叫哥哥和嫂子就行了！」
陳青山打斷何雨水，笑著說道。
十二歲的何雨水大約一米三左右，長得面黃肌瘦，消瘦無比，陳青山一眼就看出是長期營養不良所致。
不過這也是這時代的特徵，大部分人家裡的小孩基本上都差不多這樣。
除非是婁曉娥那樣的家庭，才有可能吃得白白胖胖的。
「青山哥哥好，月華嫂子好！」
「你好，快過來坐下吧！」
林月華見到何雨水挺高興的，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拿出幾個這兩天買來過年的糖果遞到她手上。
「謝謝月華嫂子。」
何雨水非常有禮貌，很高興的接過林月華給的糖果。
「愣著幹啥？趕緊去做飯啊，我可是等著嘗你的手藝呢！」
「得嘞！我這就去，哈哈哈。」
傻柱應了句，拿著菜刀就往陳青山的廚房走去。
剛才是見到自己妹妹笑了傻柱才愣了幾秒。
要知道，自從何大清1952年離開四合院後，何雨水就很少露出過笑容了。
不得不說，在這個時候的傻柱還是很疼何雨水的，儘管他有些混。
於是傻柱開始到廚房忙碌起了起來，林月華則和何雨水在廳堂開心的聊著天，問她讀幾年級了，成績怎麼樣什麼的。
陳青山無所事事，眼睛開始望向中院的多事故發生地。
賈張氏已經被賈東旭從醫院接了出來，左腳纏滿了紗布，臉上以及全身上下被螞蟻啃咬的地方還塗著藥。
整個人看起來雖然好了很多，但傷勢還是很嚴重。
據陳青山所知，像這種程度的凍傷，在這年代住院至少需要2周左右。
由於易中海只交了幾天的住院費而已，其他的需要賈家自己交，賈張氏又不捨得住院費，加上過年，所以提前辦理出院了。
易中海為了照顧賈張氏的情況，今晚的年夜飯特地安排在了賈家。
這會，他和李桂花正端著一盤五花肉和一般素菜從自家屋裡來到了賈家。
「一大爺，傻柱呢？怎麼不見他和何雨水？」
秦淮茹收拾著堂屋的飯桌邊問道。
「他到後院去和陳青山那小子一起吃年夜飯去了？」
「什麼？」
說話的是躺在炕上的賈張氏。
她們賈家這次年夜飯準備的就是幾個白面和的饅頭，別的什麼都沒有，就準備吃傻柱和易中海家準備的肉菜。
他們家人口本就最多，再加上一個無兒無女的聾老太太，肯定也是啥也沒有準備的。
這時候易中海告訴她傻柱到後院吃年夜飯去了，那今晚這年夜飯怎麼夠吃啊？
「他怎麼能到後院去跟仇人吃年夜飯去，你也不攔著他，說得好好的，今晚四家一起吃年夜飯，他這一走......」
「老嫂子！」
易中海打斷了她。
「傻柱就一混不吝，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其實今晚損失最大的就是他易中海了。
往常幾家一起吃年夜飯，總算有個傻柱可以和他一起平攤當晚的肉菜食材。
現在傻柱不跟他們一起吃年夜飯，可以說是他易中海承包了三家的年夜飯，這對他來說虧大發了。
而另外一邊，距離南鑼鼓巷大約5公里左右的靈境胡同一處院子中，老人一家也在吃年夜飯。
但此時他的思緒和目光卻飄向了東城區的南鑼鼓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