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了一塊。」
「我捐了五塊。」
「我捐了五角。」
「......」
也不知道是誰喊出的第一聲,直接從籃子裡抓出了一張一塊錢。
其他人紛紛有樣學樣,各自從籃子裡抓出自己捐款的金額。
只是有的人老實,有的人卻沒那麼老實。
到了最後,當傻柱撿回自己的一塊錢時,籃子裡已經空無一分了......
「你們這些殺千刀的,那都是我的錢,我們賈家的錢,快還回來......」
賈張氏心碎欲裂。
賈東旭和秦淮茹趕緊攙扶住她,滿臉儘是心疼。
易中海看著空空的菜籃子,一臉懵逼。
「我那二十塊錢呢?」
他可沒那麼闊綽,那都是和賈張氏商量好的,拿出來作秀的,還等著一會捐完款的時候拿回來呢。
現在卻沒啦?!
劉海中也是一愣,「我那張大黑十呢?」
他一生不弱於人,為了盡顯官威,顯擺他二大爺的面子,儘管如今的工級降到了三級,他依舊是給了一張大黑十。
閻埠貴望著空蕩蕩的菜籃子,儘管心裡還是很心疼那一塊錢。
但他實際上卻賺了四塊錢,也算是彌補了今天的一絲損失了......
易中海一臉無辜的看著院裡的街坊,「你們誰拿多了我們的錢,快還給我們!」
他如今已經不是院裡的一大爺了,臉皮什麼的已經不夠他的二十塊錢重要了。
「還有我的大黑十,你們究竟誰拿了我的錢,趕緊給我吐出來,否則我一定讓你們好看!」
劉海中凶神惡煞的瞪著院裡的所有人,威脅道。
院裡所有街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然沒有人把他們的話放在眼裡。
見沒有人承認,易中海和劉海中還想說話,卻被王主任攔了下來。
「好啦!閻埠貴,把之前你們院舉辦的那些募捐的記錄快點拿出來,把事情處理了,然後跟我回街道辦去!」
今天大年初一的,她也想把事情趕緊處理完後,早點回家陪自己的家人。
閻埠貴聽到王主任的話,翻開了自己的本子。
「1950年,由於老賈離世,院裡其餘二十六戶共捐款三十六萬一千八百塊錢舊幣。
1952年,賈家因為揭不開鍋......
1954年,賈家賈梗出生......」
「你們院這幾次非法的募捐都是捐給賈家的?!」
王主任雙眉緊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又想不清為什麼?
只見她眼神緊緊的盯著易中海、劉海中以及閻埠貴三人,似乎想從他們臉上的神情看出點什麼來。
「王主任,這不關我的事啊,每次募捐大會都是老易過來找我和老劉說賈家有多麼困難什麼的,我們才同意募捐大會的。」
「是啊王主任,我也是,都是老易找我們辦的募捐大會,我們本意都是好的......」
「住嘴!」
王主任突然厲喝一聲。
「這不是你們犯錯的理由!」
隨後從閻埠貴手上接過本子,一頁一頁的看著裡面的記錄,從她胸口劇烈的起伏就能看出她有多生氣。
「賈家!限你們在一個月之內把院裡租戶的捐款額全部還給院裡的住戶,否則按詐騙罪處理!」
「什麼?我們家本來就揭不開鍋了,哪裡有錢退給他們?」
秦淮茹忍不住一下叫了出來。
「沒有?沒有你們憑什麼收人家那麼多的捐款物資?
1950年賈東旭的父親賈富貴因工傷去世,軋鋼廠可是給了賠償金的。
還有什麼52年賈家揭不開鍋?他一個工人家庭,三口人之家憑什麼揭不開鍋?
更離譜的是賈家賈梗出生你們也募捐?不知道軋鋼廠工人家屬在醫院生產,是可以享受免費診治,其他費用只需付一半而已的嗎?」
賈東旭他爸老賈工傷去世頂崗的事情,王主任是知道的,一次性工亡補助金髮了多少她也清清楚楚。
而賈東旭作為工人,每個月的工資有多少,王主任也是知道的,對軋鋼廠工人家屬在其附屬醫院的治療費用,她就更加清楚了。
要說因為別的給賈家募捐,只要理由過得去,王主任最多也就是把易中海幾人關一些天教訓一下。
但竟然是為了這些莫須有的理由給辦的募捐,這裡面要是沒有鬼,王主任當場炫三斤。
「除開這一次的募捐款已經退回之外,三次募捐款折合現在的貨幣,共131塊錢八角,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理由,限你們在一周之內退還完畢。」
「一周?王主任您剛才不是說一個月嗎?」
賈東旭越聽越懵。
一個月?那是剛才還不知道事情經過的情況了,現在知道了事情的起末,一周她都覺得給多了。
「就一周,要是沒退還,到時候直接報公安機關,按詐騙犯處置!」
王主任一句話蓋棺定論,讓手下的辦事員將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三人帶走後,來到陳青山面前。
「陳科長,很慚愧,沒想到在我們桃條街道辦事處下轄的南鑼鼓巷95號大院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你見笑了!」
「這只是易中海他們幾人暗箱操作,想要把院裡的所有事情都控制在他們幾個大爺手裡,這事兒,就是換了其他人也一樣很難發現其中的問題!」
王主任聽到陳青山的話後若有所思。
看來易中海幾人的事情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她本來還想著把幾人關小黑屋幾天,教育一下就算了,現在看來,這事兒已經不僅僅是思想覺悟的問題了。
這裡面可能還包含著很多算計和蓄意圖謀!
因此,王主任心裡已經暗暗決定要將這件事移交公安機關來處理了。
「陳科長的話讓我醍醐灌頂,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以後院裡的事情就有勞您了,我就先告辭了,再見!」
說完,王主任就跟來的時候一樣火急火燎的離開了四合院。
「好了各位街坊鄰居,別的事我就不多說了,就說一下賈家的事。」
陳青山邪魅的笑容從臉上揚起,饒有興趣的看著賈家三人。
「剛才王主任的話,你們也聽到了,最遲一周,希望你們把院裡所有人這些年給你們捐的款退回來。」
「陳科長......」
「在院裡得叫一大爺了!」
許大茂適得其所的拍了一手好馬屁,開口打斷了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