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撇了撇嘴。
心想,不就是怕你要幫我存錢才偷偷做這件事的。
但反正現在也於事無補了,她還是極其不願的把剩下的五塊錢遞到賈張氏的手裡。
賈張氏美滋滋的收起這五塊錢,隨後臉色一變。
她突然想起街道辦可是要求他們賈家在一周之內要退回給院裡所有住戶這些年捐給他們的錢。
這可是直接要了她的老命了。
這些年,賈家一直是她在管錢,所以這些錢無論如何都是要從她手裡拿出來的。
她並不是沒有錢,只是以前那些住戶給他們捐的錢都被他們賈家用掉了。
畢竟他們賈家從來都吃不慣什麼粗糧棒子麵之類的,消費自然也就高。
手裡就只剩下當年老賈工傷去世的賠償金,而且都被他們家用掉了一些了。
這時候要是把錢都退還回去的話,她手裡就真的沒剩幾個錢了。
「天殺的陳青山、小絕戶,怎麼就總是跟我賈家過不去呢!
要不是他,這次的募捐大會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不但錢沒捐到,還要把這些年捐的錢退回去。
老賈啊,我到底該怎麼辦呀......」
說著,賈張氏似乎是習慣了提到老賈就要坐下去,拍地面蹬腳,竟一下坐到堂屋的床上,就要嚎哭起來。
「好了媽,這是在家裡呢,你這是哭給誰看啊!」
賈東旭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現在最照顧他的師父易中海不但一大爺的身份沒有了,還被抓進去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院裡的大爺是他曾經陷害過的陳青山。
以後在院裡的日子可該怎麼過啊!
後罩房的陳青山看到這,他就收回自己的瞳術了。
這對他來說,僅僅是整治眾禽的開始,往後他們叫苦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多。
而林月華總算知道什麼是陳青山口裡的「接觸」了。
想起剛才自己還想在廳堂裡頭「接觸」,滿臉都是紅暈。
一個多小時後,陳青山覺得差不多到林月華的承受極點了,就結束了戰鬥。
才剛起來,就發現傻柱和許大茂這倆貨一人站在院子,一人站在自家的西廂房門口,臉上一副呆愣的表情。
微微一笑,讓林月華穿好衣服,便來到廳堂坐了下來。
果然才剛坐下,敲門聲就響了起來了。
打開門,許大茂眼睛就往左邊的房間望去。
「看什麼呢,小心你小子的眼睛,別哪天瞎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陳青山冷冷的說道。
許大茂被陳青山嚇了一跳,這才回過神來,知道眼前的人可不好惹。
心道以後一定要好好管好自己的眼睛了,訕訕道:
「陳大爺,我這臭毛病以後一定好好改改!」
然後擺了擺手上的兩瓶好酒,「今天陳大爺您這一手真是高啊,易中海幾人被抓了去,實在是大快人心,今晚咱哥倆好好慶祝一下。」
話音剛落,慢一步回過神來的傻柱也來到了門口。
「陳大爺,要不是您,我這錢指定是要不回來了,今兒個我來炒幾道硬菜,至於這酒嘛......」
傻柱看了一眼許大茂,「搞得好像誰家沒酒一樣,我這就回家去拿,陳大爺您等著。」
「傻柱,你那酒能跟我這好酒比,我這可是......」
「可是什麼,又是在哪個鄉下裡面拿人家鄉親們的?」
「你...傻柱,你是不是想找茬!」
「好啦!」
陳青山一開口,兩人立馬停了下來。
但還是相互瞪著對方。
陳青山知道這倆貨從小就掐到大,只是沒想到連上門拍個馬屁都能掐起來。
「就這樣吧,今晚喝許大茂的酒,吃傻柱做的飯菜。」
聽到陳青山這麼一說,倆人才暫時放下芥蒂,把各自手裡的東西帶到廚房去。
許大茂把酒放到廚房的餐桌上就出來了。
而傻柱還得洗菜做飯處理食材......
「話說陳大爺,你這功夫能不能教教小弟啊,您是怎麼做到連續一兩個小時的......」
「打住!」
陳青山見屋裡的林月華差不多正準備出來,怕許大茂這小子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道:
「你小子趕緊給我滾去廚房幫傻柱打下手,有空我在指點你兩招。」
「得嘞!」
許大茂見陳青山願意指點自己兩招,高興壞了。
為了他日後的幸福,即便廚房的傻柱是自己的死對頭,去給他打個下手也沒什麼。
林月華臉上的潮紅之色還未盡褪,從房裡走出來的時候,許大茂正好起身走進廚房。
「青山哥,以後大白天的能不能別...別『接觸』了,這...太尷尬了......」
「誰說大白天的,這天色不都暗下來了嗎?」
陳青山看了眼門外的天色。
林月華無語。
明明早先開始的時候還是青天白日的,還不是因為他「接觸」自己太久了。
「不跟你說話了,我去中院把雨水接過來。」
林月華嘟著小嘴就走出了家門。
剛才許大茂的話她可是聽到了,她男人這時間是真的太久了些。
不過她也奇怪,和人事部的那些大姐說的太不一樣了。
那些大姐告訴她,男人基本上就那麼一下子的功夫,那感覺就像螞蟻在爬一樣,一點也不得勁,難受死了。
但她男人卻不一樣,而且自己好像還很喜歡這種感覺。
嘴上說著白天不要「接觸」了,其實是動靜有些大,被外面的人聽到,她真的很尷尬。
實際上,她卻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很喜歡她青山哥找她接觸接觸。
廚房裡的傻柱,有許大茂打下手,那吩咐起死對頭的感覺是倍兒爽。
一會讓他把菜給揀一下,一會又讓他把肉給洗一下,整得許大茂是咬牙切齒。
但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他還是忍了。
誰叫他手工活做多了,那玩意實際上並不比現在恢復了一些的傻柱好多少。
很快,傻柱就把飯菜給做好了。
「陳大爺,陳大媽,吃飯嘍!」
這一嗓子喊出來,和何雨水在廳里聊天的林月華臉色一變。
她今年才十八歲出頭,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突然被人稱呼為大媽,實在是太怪異了。
沒辦法,像陳青山這種大老爺們,被院裡的人喊大爺倒沒覺得什麼,她一個小女子被人這麼一喊,一下就喊老了。
要知道,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女子對自己的年齡總是很敏感的。
「青山哥,能不能讓人別喊我大媽啊,我...我還這麼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