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冷冰冰關上的大門,李桂花三人愣住了。
這什麼說關門就關門的?
好歹她們男人也是院裡原來的大爺,怎麼就這麼不給她們面子呢?
「這陳大爺怎麼這麼不拿我們當回事呢?」
王玲花噘著嘴,不滿的說道。
「要不是老太太支招,你以為我願意來找他啊,就憑我們家那口子跟他的仇怨,他願意搭理我們就已經算好了!」
李桂花無奈的嘆了口氣。
「只可惜老太太也不願意得罪他,這還是看在我們夫妻這麼多年照顧她的份上才給指的這條明路......」
「哎,這可怎麼辦啊,我聽說他們幾個已經被轉移到上級的公安機關了,難道真的要被抓進去關上幾年嗎?」
楊瑞華簡直就要愁死了。
她和另外兩家不同,全家所有人的嘴都靠閻埠貴一人養著,這閻老摳要是進去了,他們就真的成為貧困戶了。
李桂花和王玲花倆畢竟不一樣。
易中海和劉海中之前那麼高的工資,多少都有著一些積蓄,尤其是李桂花。
她只需要養活她自己就行了,就是易中海被關上幾年,她也不至於被餓死。
關上門的陳青山這才知道原來是聾老太太給她們支的招。
只可惜這次來誰都沒用。
這幾天的新鮮勁已經過了,是該讓易中海幾人進去關上一陣子了。
不僅如此,他的空間裡面還有一張簽到的可以讓人產生幻覺的整蠱卡沒用呢!
而且還能讓多人同時產生作用,陳青山嘴角掠過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笑什麼呢,青山哥?」
「沒什麼,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而已。」
話音剛落,屋門就又被敲響了。
陳青山眼眸一側,微微有些詫異,因為來人竟然是中院的秦淮茹。
林月華打開了屋門,秦淮茹就想往裡走。
「哎,你這人怎麼回事?我們做主人的都還沒開口讓你進來,就自顧往我家衝進來,實在是太沒禮貌了!」
她攔住了想要往屋裡擠的秦淮茹,毫不掩飾自己臉上嫌棄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陳大媽,我有事找陳大爺。」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陳青山並不是傻柱那個沒有媳婦的單身漢,人家可是有著一個各方面都完勝自己的漂亮媳婦的。
「有什麼事,就站在門口說吧!」
陳青山淡淡開口。
秦淮茹略微有些猶豫,想了下,還是開口說道:
「陳大爺,我們家已經把前面三次院裡給我們家捐的錢都準備好了,想麻煩您開個大會,把院裡鄰居的錢都退回去。」
「哦?」
陳青山有些詫異。
本以為賈家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退院裡這些之前捐款的錢的,沒想到這才過去一天,就主動來找自己要退款了。
看來,應該是易中海三人的事情讓賈家嚇破了膽,不然以他們家的尿性,到最後一天期限的時候,肯定還會整出來什麼么蛾子。
倒是少了一次整他們的機會......
「陳大爺?」
「啊,行,那就通知一下大家,今天晚上7點開個全院大會吧!」
陳青山還在思考中,突然被秦淮茹一句話拉回了現實,便開口吩咐道。
「哦,好的,我這就去通知大家。」
秦淮茹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陳青山,便從門口離去,通知院裡住戶去了。
「青山哥,你看看,那秦淮茹走的時候,那臉上的表情,嘖嘖!」
林月華有些吃味了。
「她臉上啥表情啊,我又沒有看她,怎麼知道?」
陳青山勾起嘴角,將林月華拉到自己懷裡,當然啦,手一環抱,自然就在有限的面積到達了核心的區域。
「青山哥,你,你怎麼老喜歡這......」
「你不喜歡嗎?」
陳青山是越來越邪氣了。
「我...青山哥你討厭,我當然...當然不...喜歡啦......」
林月華氣若遊絲。
被陳青山這麼一撩撥,她已經忘記剛才想要說什麼了。
「到底是不喜歡,還是喜歡啊?」
「我,我不告訴你!」
「那就是不喜歡啦,那我找...嗯,找秦......」
「不行,你不可以,我,我其實也不是不喜歡啦......」
林月華現在腦袋瓜子已經沒那麼清晰了。
陳青山見已經差不多了,咧嘴一笑,攔腰一抱,就將林月華抱進了房間。
這段時間以來,他還真是沒日沒夜的造。
奇怪的是,每一次完了之後,他都神清氣爽,並不像普通人那樣,一點都不覺得累,甚至還覺得自己精力更加充沛了。
一場仗打完,時間也剛好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這還是陳青山考慮到林月華快承受不住了,才自行結束的。
就在倆人整理完衣衫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傻柱帶著飯菜上門了。
「青山兄弟,我尋思著您和嫂子應該還沒做飯,今天我用您給的野豬肉和一些別的材料,做了幾道菜,算是借花獻佛了,今晚咱喝兩杯。」
話音剛落,許大茂就帶著酒過來了。
兩人就像是約好的一樣,一人帶肉菜,一人帶酒。
陳青山剛好有些餓了,正好林月華被折騰得也不適合做飯。
心想這倆貨來得還真是時候,確實很是上心,道:
「也行,不過今晚可不能吃太晚,一會要開會呢!」
「沒事兒,陳哥,這會還早著呢,才五點多,一個多小時,夠咱吃飽喝足聊個夠的了。」
許大茂和傻柱不一樣,他自從陳青山來到院裡就一直示好,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來敵意。
而且他還有求於陳青山,對他之前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戰鬥不知道心裡有多羨慕。
巴不得能拍好陳青山的馬屁,讓他指點指點自己,好讓自己能夠擁有人十分之一的本事也行。
實在不行,二十分之一的本事,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傻柱就不一樣了。
他是一開始被利用,加入了陷害陳青山的陣容,經聾老太太點撥才醒悟過來。
而且一經醒悟之後,對陳青山的話就猶如聖旨一般,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的。
加上他自己身上還有毛病需要陳青山幫他治好,對他更是變著法子討好。
這倆貨,現在儼然已經成為陳青山在這個大院最死忠的兩個跟班小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