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啥,還不開門?」
何大清反應過來後,見白寡婦遲遲未開門,吼了一聲,嚇了她一跳。
「你吼我幹嘛?外面那人說話流里流氣的,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人,咱不管他了,繼續吃飯吧!」
白寡婦桃花眼一轉,開口說道。
想起五六年前,自己把何雨柱兄妹趕走的事,可不能讓何大清知道。
何大清微微抬起頭,眼睛直直的盯著白寡婦。
「那是老子的兒子!」
說完便起身準備自己去開門。
「不准開!」
白寡婦心裡一急,擋在了何大清面前。
「什麼你兒子,你兒子都在飯桌上吃飯呢!」
她指著飯桌上自己的兩個兒子說道。
那是白寡婦和她亡夫所生的兩個兒子。
「你丫說什麼呢?我說門口那個是我何大清的親生兒子何雨柱!」
何大清一把將白寡婦推開,自顧打開了門。
他今年才40歲,正是壯年,儘管比較顯老,但白家所有的一切收入都來源於他,這時候白家還是他說了算的。
並不像他晚年的時候,年老體衰,被白家人拋棄那樣。
所以白寡婦儘管是被他推開,也不敢說什麼,只是來到兩個兒子面前,心電急轉的思考起來。
心想,何雨柱過來保定找何大清,四九城那邊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呢?
這不合理啊?
一旁的何雨水卻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爸爸,你為什麼不要我和哥哥,嗚嗚...你真的不要雨水了嗎?嗚嗚嗚......」
何大清見到寶貝閨女哭得這麼傷心,內心一陣揪疼,蹲下去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閨女,爸不是不要你,爸...有苦衷呀!」
「得了吧你,苦什麼衷,不就是看上人家那幾兩肉了嘛!」
傻柱歪著嘴,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說了何大清一句。
「臭小子說什麼呢?」
何大清一手拍打著閨女的後背,瞪大了眼睛看著傻柱。
「我說得有錯嗎?親生兒女都不要,跑到這給人寡婦拉幫套,你還學人家當什麼父親?」
傻柱可謂是遺傳了何大清,都是那種混不吝的性格,當然了,喜歡給寡婦拉幫套這也是他們老何家的傳統了。
只是一句話卻讓何大清說不出話來。
良久。
何大清才開口道:「我是真的有苦衷,你當我願意離開四九城嗎?」
「哼!」
傻柱聽到何大清的話,冷哼一聲。
「你擱這跟我說苦衷,我和雨水當初來找你,你為什麼不見我們?還讓那白寡婦把我們兄妹罵得狗血淋頭,將我們從保定趕回了四九城。」
「什麼?」
何大清猛然抬起頭,「你們什麼時候來找我了?」
這話一出口,傻柱也是愣住了。
這事果然有蹊蹺,幸好陳青山讓他再過來一趟。
「就在你離開院裡的第二天,我就和雨水過來找你了,可是你這爹當得好啊,我們在門口喊了你那麼久,硬是出來見我們一面都不肯!」
「哪有的事!」
何大清大吼了一聲,那天他明明就不在家裡。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轉頭深深的看了屋裡的白寡婦一眼。
難怪當初他剛來保定的時候,白寡婦當天晚上就找了藉口將他趕到了旅館去住。
現在回想過來,他大概已經猜到什麼了。
傻柱順著何大清的方向看向屋裡的白寡婦。
這白寡婦比何大清小了幾歲,長得前凸後翹的,別說何大清會被他勾走了,就是他自己,看著也是有些口乾舌燥。
還別說,這就好像是他們老何家遺傳的一樣,不管是何大清還是傻柱,就喜歡這樣的寡婦。
「吃飯了沒,找個地方咱爺倆好好聊聊吧!」
許久,何大清嘆了口氣,對著傻柱說道。
「還沒,我一大早就和雨水過來了!」
傻柱聽到何大清的話,也知道這裡面肯定有問題,語氣也是軟了下來。
「雨水,爸爸帶你去下館子好不好?」
「好。」
何雨水已經停止了哭泣,又聽到何大清這麼溫柔的語氣,感受到了多年未曾感受到的父愛,小小的心靈很快就得到了滿足。
「還不走?」
何大清牽著何雨水的手走了兩步,見傻柱還在盯著屋裡看,開口叫了他一聲。
這時,見到何大清帶著自己的親生子女要走的白寡婦立馬就衝到門口。
「大清哥,你要去哪裡?」
「哼!」
何大清聽到白寡婦的話冷哼一聲,「回來我再收拾你!」
白寡婦站在門口,聽到何大清的話便放心了。
她最怕的是何大清不回來,那他們家可就慘了,她一個婦女,又沒有收入來源,恐怕就得去行乞了。
既然他說了要回來收拾自己,那她就有把握留住何大清。
和他生活了這麼些年,她還能不清楚何大清的脾氣,只要把他給伺候舒服了,自己說什麼,他還能不聽自己的?
只要等他回來,讓他收拾舒服了,一切都好說!
何大清帶著傻柱和何雨水來到了一家國營飯店。
點上幾個肉菜和一壺酒後,便開始思考要怎麼跟傻柱和何雨水說這事。
「說吧,當初為什麼離開院裡,離開四九城來到這麼遠的地方給人拉幫套。」
傻柱卻不管何大清在想什麼,率先開口問道。
「我和雨水又不是不同意你續弦,你有必要為了一個寡婦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嗎?這麼多年來,對我們兄妹不聞不問,你是真的絕情!」
雖然知道了當初來找何大清的時候,他沒在家,全程都是白寡婦在自導自演。
但傻柱並沒有一下就原諒何大清。
這麼多年了,何大清竟然連一封信一個電報都沒發給自己兄妹,他心中的恨意還是很大的。
說到這,服務員正好開始上酒菜了。
「不聞不問?怎麼可能?」
何大清聞言,猛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嚇了服務員一跳。
「這些年我每個月都有給你們寫信,給你們寄生活費,怎麼可能對你們兄妹不聞不問?」
聽到這句話,傻柱也是一臉疑問。
「沒有啊,我和雨水這麼多年都沒收到過你的一封信和一分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哼!」
何大清冷哼了一聲,「這事一查就知道,這些年來我給你們匯款的存根都保留著呢!」
這事明顯就是被人動了手腳,他何大清可不是什麼好人,既然被他知道了,他就一定會追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