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猴急的陳青山就把木桶裡面的水給裝了個八分滿。
「月華,趕緊進來吧,這水溫剛剛好。」
陳青山麻溜的褪去身上的衣服,一腳跨進了木桶。
「來就來,誰怕誰啊?」
林月華身材本就要比秦淮茹出色很多,還比她年輕漂亮,也想美美的展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
想起今晚院裡那些男人見到秦淮茹衣服被撕扯的那副嘴臉,她就滿心的不服。
別誤會,她不是羨慕秦淮茹有那麼多的男人喜歡看她,而是她本身就是一個女人。
女人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去對比,她只是單純的不爽秦淮茹而已。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紫色的肚兜。
這一次,她沒再將肚兜也穿進去木桶。
陳青山再也不用在木桶中上演徒手摘肚兜了。
一陣白光閃過,林月華也跨進了木桶中。
「月華,你轉過身去,我幫你擦擦背......」
林月華一臉詫異,平時都是她幫陳青山擦背的,今兒個怎麼反過來了。
但她還是順從的轉過頭去。
「青山哥,不是擦背嗎?」
望著從自己腰間穿過來的雙手,林月華撇了撇嘴。
「月華,要不你趴著?」
「月華,手扶著木桶沿......」
背對著陳青山的林月華嘴角勾起一絲勝利的微笑。
她和陳青山夫妻了這麼久,又豈會不知道他想幹嘛?
早在他說想泡澡的時候,林月華就已經想到眼前這一幕了。
只不過高端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出現的。
而身後的陳青山,通過自己的雙眼,看到林月華臉上奸計得逞的笑容,不由也是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他又何嘗不知道林月華是在演戲,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每天都有不一樣的感覺。
誰才是真正的獵人,也只有配合著林月華演出的陳青山知道。
......
許家。
伴隨著陳青山家裡傳出來的聲音,許大茂心猿意馬,滿心思都是白花花的秦淮茹。
對他來說,娶秦淮茹他倒是不反感,就是不太願意幫她養一個三歲的孩子。
以至於許伍德和張大妞的勸說,他都沒有反駁。
要不然,憑他的性格,他能好好的聽許伍德夫妻說話?
所以,他現在的內心是非常矛盾的。
既捨不得秦淮茹,又不想幫她拉幫套。
「大茂,我告訴你,我和你媽已經給你物色了一個千金大小姐,人不僅長得漂亮還非常有學識,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同意你娶秦淮茹的!」
聽到這,許大茂眼睛亮了起來。
「千金大小姐?誰啊?」
「婁半城家的千金,婁曉娥!」
許伍德鄭重的說道,「我和你媽可是費盡了心思才說服婁半城夫婦讓你倆見上一面的,你可不要不識好歹,放著好好的千金小姐不要,去娶一個寡婦!」
「那怎麼可能?」
許大茂聽到是婁半城的女兒,頓時來了精神。
他可沒忘記剛才許伍德說人婁曉娥不僅長得漂亮還什麼的,反正只要漂亮和有錢就行了,別的什麼都不重要。
「我指定不可能娶秦淮茹的呀!」
許大茂拍了拍胸脯,連忙繼續追問道:
「爸,你倒是快說啊,什麼時候去見婁曉娥啊?」
秦淮茹什麼的早就被他忘到九霄雲外了,現在許大茂的心裡,滿是對婁曉娥外貌的猜想。
到底是瓜子臉呢,還是鵝蛋臉,身材是豐滿型呢,還是苗條型......
許伍德搖了搖頭,許大茂這小子的性格究竟是隨了誰的?
按理說,他自己並不好色,張大妞也不是好色之人,要不然他也不會只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啊!
要知道這個時代可不比後代,大家晚上沒別的娛樂節目,拼的就是造娃。
除非身體原因或者其他什麼喪偶的特殊原因,要不然想閻埠貴、劉海中誰不是三四個孩子的。
要不是賈東旭提前被陳青山給掛到牆上,秦淮茹也得生三個,那還是在那小子出了意外的前提下。
只不過許伍德也沒再細想下去,許大茂肯答應不娶秦淮茹已經讓他和張大妞很高興了。
「待我這兩天再去一趟婁家問問看,找一個你和婁小姐都有空閒的時間。」
「成,爸,我隨時都有時間,你只需要問婁家小姐的時間就行。」
許伍德看著許大茂這猴急的樣子,嘆了口氣。
「隨時有時間?你小子不用上班嗎?」
「上班哪有人生大事重要,只要婁小姐有時間,我隨時都可以請假的。」
「那行吧,我趕明兒去問問。」
說完許伍德怪異的看了張大妞一眼,剛才他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發現自己的老伴好像有些心虛。
「奇奇怪怪的,收拾下睡覺休息了!」
又是搖了搖頭,許伍德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張大妞長舒了口氣,暗道了一聲好險,也跟著許伍德走進了房間。
當年她好不容易買通了穩婆,才製造出許大茂提前出生是早產的原因。
剛才有那麼一會,她好像發現了許伍德對許大茂有了一絲懷疑,嚇得她心慌意亂。
也幸虧許伍德沒多想,張大妞才逃過一劫。
而此時中院的何家也在上演著搞笑的一幕。
白蓮花這時一把將何大清推倒在了床上。
「何大清,剛才秦淮茹好看嗎?」
別人不知道,何大清和傻柱這兩父子在秦淮茹露出紅肚兜的那一瞬間的,一個瞪大了眼睛,一個流口水。
這對白蓮花來說,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她可是和何大清扯了證的,是傻柱名義上的母親,也是何大清的妻子。
可就在剛才,自己的男人和兒子對著同一個女人露出了同樣色眯眯的表情,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啥好不好看的,再好看也沒有你好看啊!」
何大清和傻柱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人長得醜,說話卻有一手。
「可我怎麼見你眼睛都看直了,秦淮茹身上有的東西我沒有嗎?」
白蓮花說話間,也扯開了自己身前的扣子。
「嘿嘿嘿,這玩意他有些認生,你這裡的我太熟悉了。」
「好呀何大清,你這是欠收拾了!」
白蓮花知道何大清就是這副德行,以前他見到別的漂亮姑娘也是這副表情。
但她卻有著對付何大清的方法,要不然這麼多年過去了,她能讓何大清心甘情願的陪著自己在保定過了那麼多年?
只見白蓮花直接蹲了下去,兩手伸到何大清的腰間,熟練的解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