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點，秦川西郊巨龍鋼鐵銀行。
「行長，您看都十點了，估摸著總裁他們快來了，咱們出門迎一迎？」主管問道。
行長凌陽點點頭：「你們一起來，留兩個看著大廳。」
「好的。」
眾人跟著凌陽剛出門，還沒站定身形，就看到遠處亮起的車燈。
醒目的LA20001車牌由遠及近，凌陽整理衣領，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點。
他已經從財務部打聽到消息，在陸總運作下集團順利兼併了秦川印鈔廠。
也就是說，秦川印鈔廠已經姓巨龍鋼鐵了。
擁有銀行的企業，同時擁有了印鈔廠，這感覺不要太爽。
「總裁好、褚總好、幾位領導好。」凌陽恭敬地打招呼。
陸慎為點頭問道：「去你們辦公室說。」
凌陽在前引路，姿態恭敬異常。
大廳內的巨龍安保行注目禮，陸慎為緩緩點頭。
行長辦公室寬敞明亮，知道陸慎為要來，凌陽特意找人給辦公皮椅打了蠟。
「您坐，點鈔機馬上來。」
「凌行長最近咱們銀行收益怎麼樣？」
陸慎為隨口一問，凌陽可不敢隨便作答。
他先是看看褚思妮，見後者沒什麼表示才緩緩開口。
「隨著巨龍鋼鐵銀行走出S省，客戶數量仍在穩步增加，只是較剛更名時有所下降。」
「每個月淨息差有200多億。」
「嗯，細水長流。」
兩人說話間，銀行櫃員抱來點鈔機。
盧廣林掏出皮包中的鈔票，嶄新鈔票的油墨味兒在空氣中飄散。
陸慎為說道：「我來吧。」
他拿起一沓鈔票塞入點鈔機，嘩嘩嘩的聲響過後，點鈔機LED顯示出100的數字。
試印的鈔票所有防偽特徵全部通過驗證，和真幣沒有任何區別。
真特種印刷機+真紙鈔模板，印出來的當然是真幣，只不過沒央媽系統賦予的貨幣數字代碼，無法流入銀行系統。
盧廣林不解陸總為什麼要多一道手續，但他沒敢問。
「最高銀行那邊沒問題吧？」
陸慎為抬眼看了下牆上的時鐘：「這點了。」
「提前打過招呼，他們留了人，系統也做了臨時開放權限。」褚思妮說道。
凌陽瞪大眼睛，不是，央媽也能打招呼？
都快十一點了，還能給咱們開後門？
在凌陽震驚的目光中，陸慎為將點好的一沓百元大鈔交給銀行主管。
「全過一遍，存進集團基本戶。」
為了印證自己卡BUG的猜想，陸慎為親手用點鈔機過了一萬塊，試圖增加卡BUG成功概率。
千萬保佑啊！
這是走捷徑最快的辦法，只要卡BUG成功。
陸慎為就能申請將其他六家印鈔廠以及四家鑄幣廠，全部改制為巨龍鋼鐵集團下屬單位。
十一家印鈔單位，上百台印鈔機24小時瘋狂印鈔，怕是用不了一個月就能湊夠10萬億。
一年下來至少得100萬億，系統商城那就是我們龍夏的後花園，所有黑科技直接零元購。
嘿嘿，到時候那就是俯瞰鷹醬，藐視宇宙。
天地之大，龍夏軍團皆可去！
沙沙沙——
點鈔機滾輪翻動鈔票的響聲充斥在整個辦公室，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凝固一般。
直至五分鐘後，銀行主管抬頭說道：「總裁，紙鈔清點完畢，100萬整！」
「存吧。」陸慎為輕聲道。
堆疊在桌上的紙鈔被抱走，陸慎為一行跟著主管來到對公業務大廳。
所有人都下意識放輕了動作，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對公大廳的業務格子間。
「總裁，入帳成功，系統沒有觸發任何異常警報，帳面餘額和紙幣庫存對碰完全吻合。」主管輕聲道。
褚思妮心頭一緊，看向陸慎為。
只見後者低頭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麼。
此刻的陸慎為沉浸在系統商城中，未存入這100萬龍夏幣前，巨龍鋼鐵集團基本戶餘額453723992108塊龍夏幣。
而存入之後，帳面餘額瞬間變為453724992108塊，但系統顯示的可用資金仍是453723992108塊。
這……卡BUG失敗了。
唉，果然不行嘛。
系統啊！
你他……真是太棒了！
陸慎為深吸一口氣：「這批鈔票印的不錯，盧廠長記大功，今晚印製出的鈔票交給最高銀行。」
「大家辛苦，散了吧。」
？？？
陸慎為說罷，也不管眾人錯愕的目光，徑直離開巨龍鋼鐵銀行。
「發什麼愣，跟上！」
周存推了推黃毛，幾人跟上陸慎為的腳步。
褚思妮看了眼盧廣林，又看了看凌陽。
後者一臉無措問道：「褚總，我們有做錯什麼嗎？」
「你們幹的不錯，今晚辛苦了。」
褚思妮面無表情，快步離開。
盧廣林怔在原地，明明剛才陸總還很高興的。
怎麼錢存進去了，臉反而垮了下來。
「凌行長，總裁這是怎麼了？」
「不清楚，你也別問。」
凌陽同樣不解，但他更清楚巨龍鋼鐵集團的規矩——總裁的事兒少打聽。
「好吧，那我也先回去了，您要有消息隨時告知我，謝謝。」盧廣林說道。
凌陽點點頭：「放心，咱們現在都是一個戰壕的。」
早些年凌陽還是秦川銀行出納時，在偽鈔鑑定和處理上沒少找盧廣林幫忙。
只是沒想過，盧廣林居然還能成為自己的同事。
「回頭您不忙了，我請您吃飯，您可一定賞光，到時候給我講講咱們集團的規矩。」盧廣林客氣道。
凌陽微笑道：「一定。」
午夜十二點，印鈔風波暫落帷幕。
但事件主角陸慎為，氣得沒睡著覺。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卡BUG這招為啥不成功？
明明自己嚴格按照印鈔流程來的，印出來的錢也賦了銀行系統特殊編碼，為什麼不成呢？
難道自己想錯了，又或者得換個法子？
陸慎為苦思冥想，也沒想明白。
「罷了，也許系統的初衷就是讓我腳踏實地賺錢，自己賺的才能在系統里花。」
陸慎為嘀咕了聲，而後蓋上薄毯沉沉睡去。
他是睡著了，但褚思妮可睡不著。
「老婆，怎麼還沒睡呢？」
「你先休息，我有些事兒要想。」
家庭煮夫瞥了眼手機屏幕，凌晨一點。
「好吧，別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