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糧集團，總裁辦公室。
林總叼著煙，面色陰沉。
「總裁，再這麼搞下去，集團只會龍困淺灘！」
「技術投入是要燒錢的。」侯總低聲道，似乎沒有多少底氣。
林總掐滅菸頭，語氣越發不滿：「我們現金儲備還很多。」
粗糧集團是現金牛，這是行業都知道的。
「我們現金儲備是多，但根本經不起這麼燒。」
侯總問道：「你知道遙遙領先集團每年技術投入燒多少錢嗎？1200億！」
「我們要拿出1200億燒晶片，利潤表就沒眼看了。」
「利潤表，又是利潤表！你天天就知道盯著利潤表。」
「只顧眼前，未來怎麼辦？」
「龍芯科技、遙遙領先集團，甚至PYD集團都在自研晶片。」
林總幾乎是吼著說出：「現在不能迎頭趕上第一梯隊，以後別說第二梯隊，整個榜單都不會有我們的名字。」
「小龍前年漲價15%，去年漲價17%，今年更離譜，直接漲價20%。」
「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再這樣下去，賣手機掙得那點窩囊廢全都被它們吃光了。」
「依我看，如果你不下不了決心增加投入，手機產線直接砍掉算了。」
侯總起身道：「別生氣，我這不是組織會研究了嗎？」
「別和我打哈哈，誰不知道集團就你說了算？」林總沒好氣道。
侯總嘆息道：「也不全是。」
「只要我們聯手，集團其他股東反對也沒用，就是你不肯下決心！」林總堅持道。
「我……唉，我再想想吧。」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儘快決策吧。」林總扔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不是他危言聳聽，而是事實如此。
林總走後，侯總獨自坐在辦公室。
有人敲門，也有人打電話，他都沒接過。
如履薄冰地走到今天，他真的錯了？
當年為發S而生，後來為利潤率拋棄發燒友，轉而追求高額利潤，衝擊高端手機市場。
再後來手機市場一片紅海，借著國內強大的工業產業鏈搞電動汽車。
酥妻橫空出世，粗糧汽車一炮而紅。
銷量猛增的同時，ZB市場對於粗糧集團的估值卻頻頻下降。
去年末，粗糧在漁港的股價正式跌破發行價，即便開啟逆回購也無法阻止股價不斷走低。
今天，林總算是「撕破臉」了。
技術還是營銷，是時候抉擇了。
「來一下。」
侯總拿起電話，召喚助理。
「總裁。」
「我說，你記。」
「發一封內部信，一是強調團結，二是徵詢大家的意見，是否增加技術型投入。」
「好的，總裁。」
助理轉身出門，侯總目視遠方，沒人知道他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朱海軍用機場外。
「魚總，咱們就在這兒等嗎？會不會太失禮了。」
「我也想進去，奈何沒有權限。」
魚大嘴無奈道：「看到門口的哨兵嗎？任何人未經允許膽敢踏足警戒區域，哨兵都有權開槍。」
「這……」
「陸總都有權進出軍用機場。」
「你小子傻了吧？陸總可是軍團三星將軍，出行坐的都是軍機，全國能有幾個他這樣的？」
「以後說話前動動腦子。」
魚大嘴訓斥著，心裡卻在想是不是該換助理了？
這小子以前挺機靈的，和自己待時間太長變得傲慢，而且愚笨。
「總裁，陸總他們出來了。」
陸慎為與趙思冬有說有笑出門，迎面就看到魚大嘴一行小跑上前。
「魚總好，都說了，你們在公司總部等著，怎麼還跑機場這邊來了。」
「朱海是我們總部所在，我多跑兩步也是應該的。」魚大嘴笑呵呵道。
「您坐我們的車？」
「行。」
趙思冬張了張嘴，陸慎為抬手道：「咱們專車讓跟著就好。」
抵達遙遙領先集團草珊瑚島總部時已經臨近中午，陸慎為還沒下車就看到遙遙領先集團的高管們頂著烈日在總部大樓前迎候。
一陣寒暄過後，魚大嘴引著陸慎為兩人上樓。
「陸總沒怎麼變，還是一點架子都沒有。」
「別說，陸總前幾天在落成典禮上譏諷某些企業的話我可記著呢，那叫一個霸氣。」
「被罵的是誰行業里都清楚，結果沒一個人出面回應的。」
「這怎麼回應？夸陸總罵得好嗎？」
「被陸總罵那是榮幸，就比如玩擼啊擼一樣，飛科閃現要單殺你，你蛇皮走位死裡逃生，不得吹好久？」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不過陸總的含金量可比飛科高太多。」
「畢竟飛科有女版，男版飛科不好殺，女版你還不好殺？」
「你也知道女版飛科？」
「知道，那是一個讓你同時對打遊戲和黑絲失去興趣的存在。」
遙遙領先集團高管們跟在魚大嘴身後進了會議室，陸慎為被安排在主席台位置。
「魚總，這可是你們家。」
「陸總，客隨主便，我安排了，您就安心坐著吧。」
「先聽聽我們技術總監的匯報，中午請您吃最新鮮的海鮮。」魚大嘴說道。
陸慎為回憶道：「我記得上次在觀音島吃的海鮮，那味道叫一個香甜。」
「觀音島？您去誰接待的？」
「觀音島軍閥，比較有意思的一位老哥。」
「有空我也去一趟。」
「陸總，那就開始吧。」
「行，先聽你們介紹，下午在看實地。」
遙遙領先集團技術總監，從量子光刻廠建造講起，而後又穿插講了不少感人的故事。
大抵就是遙遙領先集團的研究員多麼勵志，如何在量子光刻機建造推動困難的情況下，一步步分解量子光刻機的核心部件。
將它們擴大化，形成量子光刻廠。
陸慎為時不時插話，詢問建造細節。
雙方聊得興起，到了中午十二點半還沒結束。
「陸總，要不先吃飯？下午咱們邊看邊聊。」
「行吧。」
歡迎宴準備得異常豐盛，海膽、魚翅、帝王蟹……堪稱痛風套餐。
不過還好，陸慎為體格強健，多吃兩口海鮮也沒什麼影響。
「陸總，知道您戒酒，我們準備的波爾多香檳。」
「我敬您一杯。」魚大嘴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