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下如何？
你還真敢開這個口，我意下如何？
我他麼被你逗笑了。
魚大嘴淡然開口：「那什麼庫勒，你覺得80億刀樂這價位怎麼樣？」
「我承認是有些高，但那是您應得的。」庫勒韋爾大言不慚。
魚大嘴氣笑了，尼瑪的，誰給你的自信覺得80億刀樂就能壟斷量子晶片海外銷售？
「你不覺得這價格有點低嗎？」
魚大嘴皮笑肉不笑：「知道我們研發成本花了多少錢嗎？」
「80億刀樂就想壟斷海外市場，庫勒先生，你不覺得開價太低嗎？」
庫勒愣了一下，他從未想過80億刀樂在魚大嘴心中居然是低價！
「魚總，如果您覺得80億刀樂不夠多，我們可以商量。」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開價了。」
「您說。」
「巨硬科技集團35%股份。」
「沃特？您說什麼？」
「耳朵不好嗎？我是說你們願意拿出35%股份，這合作就能談成！」
魚大嘴解釋道：「量子晶片研發我們累計花費超過2萬億龍夏幣，現在只要你們35%股份不算多吧？」
「這……我需要考慮，我需要向股東會匯報才能給您答覆。」
「去吧，儘快商量好，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
魚大嘴說罷，也不等庫勒再說什麼便掛斷電話。
「總裁，巨硬科技這是要蹬鼻子上臉。」助理不滿道。
區區80億刀樂就想打發我們，簡直欺負人。
魚大嘴冷笑道：「準備通告，量子晶片官宣不到兩小時，便有海外科技巨頭尋求合作，並開出股權讓渡的天價！」
「可是總裁，對方還沒答應呢。」助理不解道。
魚大嘴拍了拍助理的肩膀：「商戰，就是爾虞我詐！」
你開80億刀樂羞辱我，我就放出讓渡股權的消息還擊，看咱們誰更難受。
「現在放嗎？」
「現在！」
我們是民營非上市企業，你們可是龜谷上市公司。
來，互相傷害呀！
「好的，總裁。」
助理說完，站在原地。
魚大嘴問道：「還有事兒？」
「粗糧集團的林總，就是他們的CTO。」
「我知道，說事兒。」
「林總想見您，聊一聊量子晶片合作。」
「侯總知道這事兒嗎？」
林總只是粗糧集團第二人，侯總才是實際的掌控者。
「應該是知道的，否則林總怎麼可能單獨來找您。」
魚大嘴略作思索：「既然是這樣，那就見一見吧。」
林總怎麼說也是粗糧集團二把手，咖位畢竟擺在那兒。
大家又都是龍夏科技企業，遙遙領先集團雖然體量大點，但還沒大到像巨龍鋼鐵集團那樣敢敲名叫響地罵。
「林總就在會場外等候，您看……」
「到臨時會議室聊聊，別忘了準備些茶點。」
二十分鐘後，忐忑的林總見到了魚大嘴。
都是科技圈大佬，又是理工男思維，說起話來也沒多少彎彎繞繞。
「魚總，我是真服了，臥薪嘗膽以吞吳。」
林總豎起大拇指：「您是這個。」
「明人不說暗話，想合作，還是來下挑戰書的？」魚大嘴直白道。
如果面前坐的是侯總，他絕不敢這麼說。
畢竟侯總可是玩兒流量的高手，稍微有點歧義的話都會被他曲解。
「魚總說笑了，要放一個月前，挑戰書我肯定下，可現在……」
「您都亮出量子晶片絕殺，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林總幽幽道：「即便粗糧集團重啟棚拍晶片，五年之內也很難追趕。」
「更何況貴集團搞出來量子晶片，我們更是拍馬不及。」
別人恭維他，魚大嘴眉毛都不帶眨一下。
但吹捧他的是林總，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林總過謙了，棚拍晶片還是很好的，如果你們當年堅持自研發，最多三年時間也就能迎頭趕上第一梯隊。」
林總語氣低沉道：「現在沒機會咯，再給我們十年，我們也造不出量子晶片。」
粗糧集團研發比其他大廠更加狂野，更類似於帝企鵝互娛，喜歡整個團隊直接收購。
我們收購有技術的團隊，給他們投資金，他們搞出來了，不也就是我們搞出來的嘛。
「魚總，我想合作，您開個價。」林總誠懇道。
量子晶片已經不是常規光刻機能搞出來的東西，技術含量太高。
如果粗糧集團現在加大技術投入，搞量子晶片，最快也得十年時間。
而漫長的十年，遙遙領先集團不會站在原地等你。
粗糧要搞出來0.5nm晶片，遙遙領先集團怕是得攻克0,1nm晶片。
所以，現在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合作。
魚大嘴自己也說了，歡迎各大企業訂購遙遙領先集團的晶片。
買小龍晶片是買，買遙遙領先集團的晶片不也是買嗎？
魚大嘴笑了，果然是聞著肉味兒來的。
「貴集團願意出多少？可不能比小龍晶片低。」魚大嘴開玩笑道。
林總微笑道：「您說笑了，貴集團的量子晶片性能碾壓小龍晶片20倍，我們能給出的價格肯定比小龍晶片更高。」
林總頓了頓：「只是不會有20倍那麼誇張，不過在出價之前，我多問一句，畢竟在商言商。」
「但說無妨。」魚大嘴客氣道。
林總略作思索：「貴集團能保證晶片供應穩定，且優先供給粗糧集團嗎？」
「根據昨天發布會的情況來看，貴集團似乎連基礎款MATE·X都不能保證。」
魚大嘴解釋道：「MATE·X基礎款是用來拉低售價的，您應該知道高端手機的定價邏輯。」
林總點了點頭：「和丐版汽車一樣，基礎款拉低入門價。」
「我們的產能不高，前兩個月無法保證穩定供應，但從明年一月起產能爬坡，每個月至少可以供給貴集團20萬枚。」魚大嘴豎起兩根手指。
林總想了想：「獨家供應呢？」
「不能保證。」魚大嘴搖頭道。
林總不甘心：「半年獨家供應呢？」
「最多三個月，超過三個月我也做不了主。」魚大嘴說道。
林總想了想，又問道：「價格怎麼說？」
「9000塊一枚。」
「這……太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