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存白了自家叔叔一眼，養老沒問題，可別越說越離譜。
烤肉夥計嘴角抽動：「越吹越離譜，還他麼接班，怎麼不說家裡有皇位繼承？」
「好好烤肉，別糊了。」老闆提醒道。
酒足肉飽，陸慎為和周文起身，周存上前結帳。
「老闆，你們這烤肉配方能賣我一份兒嗎？」周存問道。
老闆詫異道：「同行？」
「不是，我們領導喜歡吃，您開個價。」周存隨口道。
老闆愣了一下，你們老闆喜歡吃烤肉，你就直接給他買配方？
萬一你們老闆喜歡戰鬥機，那你也給買？吹什麼呢！
「10萬！不還價！」老闆沒好氣道。
周存點頭道：「行，我明天找人來拿配方，方便的話簽個協議。」
啊？這……這就賺到10萬？
你們仨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周存也不等老闆回話，跟著陸慎為兩人離開。
就在他們走後，烤肉夥計嘀咕道：「老闆，那三個人不會是沒錢吧？要賒帳？」
「賒什麼帳，人家要出10萬買咱家的烤肉秘方。」
「啊？那您賣嗎？」
「傻子才不賣呢。」
隔天，陸慎為召集廠內中干開會，討論巨龍鋼鐵廠擴建計劃。
而千里之外的龍夏重核工業集團，也在緊急磋商派誰去支援巨龍鋼鐵建設。
簡單介紹過情況後，唐森朗聲道：「情況就是這個情況，巨龍鋼鐵廠已經把全款打過來了，上級也有指示，初步同意我們與巨龍鋼鐵合作。」
按照上級意見，既然巨龍鋼鐵廠願意投入核能研發，反正肉爛在鍋里，還不用消耗專項資金，這不是大好事兒嗎？
至於巨龍鋼鐵是否信得過，有三軍領導保證，誰還敢質疑？
更何況，還有楊總師出面說情，這事兒就更穩妥了。
「老唐，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你就說想怎麼辦吧。」
「直接說吧，你想讓誰去。」
見同事們大部分同意他的說法，唐森也不裝了。
「巨龍鋼鐵大家都知道，福利待遇和咱們沒差，我也不挑人，要求出一個副總師，兩名總師助理，高級核能研發工程師20名，中層骨幹80名，核能基礎研發員300人。」唐森說道。
「有興趣的可以在集團人事處報名，如果兩周之內湊不齊派駐人員，集團將會指定專人支援巨龍鋼鐵廠建設。」
唐森話音剛落，只見一名老專家起身：「唐總，你也不用為難其他同志，這擔子我主動挑了！」
「老楊，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喜歡搶活？」另一位專家嗆聲道。
楊高工不忿道：「倦鳥歸巢，魚思故淵，我老家就是秦川的，衣錦還鄉不成嗎？」
「衣錦還鄉，說得好聽！誰不到你是……」
「開會呢，有其他意見散會後可以來找我。」
唐森制止了兩人的爭吵，看來選派人員支援巨龍鋼鐵這事兒比想像中更複雜些。
重核工業集團董事會結束後還沒五分鐘，外派專家支援巨龍鋼鐵的消息已經傳得滿天飛。
「頭上說派人去支援巨龍鋼鐵，是研發轟炸機那個巨龍鋼鐵嗎？」
巨龍鋼鐵是雙骨龍超遠程無人轟炸機研發單位，在重核工業內部不是什麼大秘密。
「肯定呀！今早內部會議，唐總都說了，上頭也支持。」
「待遇怎麼算？還是每年16薪？」
「想什麼呢，怎麼可能只給這點，巨龍鋼鐵，披著民企外衣的重型軍工企業。」
「達利安造船廠你知道吧？上次巨龍鋼鐵挖他們的專家，最低待遇都是給一套140商品房。」
「真的假的？待遇這麼好？」
「我在達利安造船廠的兄弟說的，他們不少人當初沒意識到，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
「巨龍鋼鐵還會給出額外薪資，和他們鋼廠工友一個待遇。」
「啥？雙份工資？這必須報名啊！咱倆一起去！」
「你還沒報名？我都報完了！」
「那還說啥，我先去報個名！」
結果扭頭找到集團人事處，報名支援巨龍鋼鐵建設的隊伍早已望不到頭。
「啥情況？怎麼這麼多人。」
「巨龍鋼鐵啥待遇你們不知道？國家直屬部門公務員都比不上人家普通工友。」
「假的吧？」
「假的？十三險五金，包住宿分配，號稱北方鐵飯碗，你說這是假的？」
「呃，巨龍鋼鐵的待遇未免太離譜了吧？」
「我聽朋友說過，巨龍鋼鐵最大的運營成本就是人力資源支出，幾乎能占到巨龍鋼鐵總支出的一半以上。」
「前兩天來咱們集團參觀的就是巨龍鋼鐵老總吧？好年輕。」
「陸慎為，現在可是軍工圈子炙手可熱的大人物。」
「肯定跟著年輕領導干啊，有活力！」
路過人事處的唐森聽到這話，鼻子都快氣歪了。
這些年我勞心勞力，集團發展不好嗎？這麼編排我。
總師辦公室。
唐森拿起電話：「人事處處長嗎？來我辦公室一趟。」
「唐總，我馬上過來。」
兩分鐘後，唐森看著氣喘吁吁的人事處處長問道：「現在有多少人報名？」
「這個……」
處長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蹦出一個屁。
「怎麼？不好說？我看報名人挺多的，不會是都只是去你那兒問問，沒人報吧？」唐森問道。
巨龍鋼鐵是很牛，但和重核工業集團相比還是差了點。
按照唐森預想，能有十幾個主動報名的就算多了，剩下的還得自己攤派。
處長遞過報名統計表：「您看看。」
唐森接過統計表：「你嘴說就成了，非要讓我看是幾個意……」
什麼？現場報名460人，委託報名的2000多？
「這……這是真的？」
「唐總，您必須出面說說了，不然半個集團的高工都要去巨龍鋼鐵。」處長擔憂道。
唐森揉了揉眉心，事情大條了。
巨龍鋼鐵對於高工們吸引力遠比自己料想的要高，集團總部九名副總師，就有六人主動提出要去支援巨龍鋼鐵，高工們更是超過七成提交了申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