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慎為說罷，遲遲不見系統回應。
【……】
「什麼意思？六個點？MASS能不能進化到取代人類？」陸慎為追問道。
【MASS人工智慧暫時無法取代人類，但如果宿主能投入海量資源進行疊代，有億萬分之一可能使MASS發生畸變疊代。】
「億萬分之一？那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陸慎為低頭沉思，以目前的科技水平百年內應該是看不到MASS取代人類。
不過陸慎為還不放心：「海量資源具體多少？十萬億夠不夠？」
【……】
【累計投入資源不少於100萬兆龍夏幣有可能觸發MASS畸變！】
「100萬兆是多少？」
【10000000000億龍夏幣！】
我……
尼瑪！逗我玩兒呢？
我現在賺個1000億都費勁兒，你現在給我說1000萬個1000億？
過去一百年藍星所有國家的GDP加起來都不夠零頭。
直接就說搞不成不就行了，非要弄這麼大數字唬人。
「好了，你歇著吧。」
既然系統已經確認MASS短期內不會疊代那麼快，那就放心大膽地用！
陸慎為又叫來王自重：「開始宣傳咱家智駕系統，多找幾個車媒體造造勢。」
「咱們秦川地方官媒找兩家，自媒體連大人、區長、虎哥他們也找一下，您看怎麼樣？」
「只找地方官媒感覺還不夠，省里也找找，上次京城不是有個記者也要採訪咱們嗎？」
「您說的是一套冰冰？我問問慕孤蟬。」
「記者這事兒周存熟，實在忙不過來，你找他搭把手。」
王自重點了點頭便去安排，陸慎為放下文件，半靠在椅背上。
「掙錢……不容易吶……」
他剛嘆了口氣，桌上的紅色座機響了。
「陸董，恭喜你要發財了。」
電話剛接通，裡面就傳來顧明興奮的聲音。
「什麼情況？顧主任？」
「有人要給你送錢，狠勁兒宰……不，是要個高價。」
「送錢？怎麼個說法？」
「還記得上次頒獎大會，戰支只得了個三等獎。」
「記得，據說戰支領導還挺高興的。」
「沒錯，他們嘗到甜頭了。」
「然後呢？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傻呀，肯定是要來找你委託研發的，聽我說，戰支現在可是五大軍種裡面最有錢的。」
「你小子把握好，沒準一次就把你們集團資金缺口給補上了。」
「真的？您別騙我，我們至少還差400億呢。」
啥？還差400億？
「你小子沒蒙我吧？400億可不是小數目。」
「這事兒我還能騙您？」
顧明無語，400億，那可是兩個航母編隊的錢。
海軍拿不出，戰支更不可能拿出來。
「400億可不是小數目，戰支老領導昨天特意來了一趟咱們海軍裝備部，想通過海軍方面牽線和巨龍鋼鐵集團正式建立合作關係。」
陸慎為忙問道：「後勤信息戰略支援部隊？」
「就是他們，他們錢部長也來了，錢家鳳。」顧明說道。
錢家鳳？
好傢夥，直接姓錢，我不狠宰你一刀，都對不起你這姓。
「錢部長沒說是要哪方面的合作？武器裝備？他們好像不太需要吧？」陸慎為問道。
顧明隨口道：「沒具體說，但我把你電話給他了，這兩天會給你電話詳談。」
「對了，沒準還可能直接上門。」
陸慎為又問道：「不會像兩炮楊部長他們那樣，給我們直接掛牌吧？」
「有可能，錢部長今年終於搞了個三等獎，嘗到甜頭，又看到兩炮拿了兩個一等獎眼紅。」顧明頓了頓。
「這會兒估計正給大領導做工作，想從你們身上找補個戰支的一等獎。」
「那成吧，等著錢部長登門。」
「你小子也別太心黑，畢竟都是咱龍夏的軍費。」
「您這話說得，我心黑嗎？巨龍鋼鐵集團可是良心企業，遠的不說，您就說龍鯊我多要錢了嗎？」
「咳咳……你悠著點來，錢部長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陸慎為笑呵呵道：「我心裡有數，肉爛在鍋里嘛。」
「別太過分。」
「放心放心。」
掛了顧明電話，陸慎為心思立刻活躍起來，他找來周存商量。
都是年輕人，心思活泛點。
周存進門問道：「董事長，您找我是不是說MASS智駕的事兒？」
陸慎為擺手問道：「戰支知道嗎？」
「戰支？後勤信息戰略支援部隊？」
「沒錯。」
「戰支找咱們？」
「戰支想拿全軍科技進步一等獎，剛才顧主任來電話說的。」
「這可是好事兒，您有主意了？」
「這不是才找你過來商量對策。」
周存撓了撓頭：「後勤、信息、支援，總感覺和咱們不太搭邊，把龍貓改成多功能地形車您看咋樣？」
「不靠譜，龍貓突擊車西部戰區搞過，沒新意。」陸慎為否決道。
「多功能電飯煲？您看怎麼樣？」
「更離譜，你覺得戰支會缺這個？」
周存嘀咕道：「那就不知道了，要不您等我回去問問其他人？」
「動作快點，多找些小伙子問，咱們也好精準把握。」陸慎為提醒道。
周存點了點頭，當天下午便召集了新入職26歲以下的小伙們開會。
「周總怎麼突然召集咱們，又要漲工資了？」
「你小子想什麼呢，咱們才入職半年多，年初漲一次工資都很不錯。」
「白日夢誰不喜歡？我要是陸董，我就天天給大家漲工資。」
「算了吧，你要站在陸董的位置，怕是會秒變周扒皮。」
「看看陸董平時穿的啥，和咱們一樣都是工裝，住的也是宿舍。」
「這話沒錯，陸董就在我們隔壁間呢，見了好幾次都是他大半夜才回來休息。」
「平易近人，看起來和我大哥一樣。」
「你要是有陸董這樣的大哥，怕是尾巴能翹到跳上去。」
「我要有陸董這樣的大哥，我絕不吃牛肉！」
「噓，別說，周總來了。」
周存和陸慎為不同，他對手下的工友們十分嚴厲，時常教導他們要珍惜崗位。
畢竟現在外頭到處都在裁員降薪，只有巨龍鋼鐵集團這種異類還在漲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