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空軍的運載力一直是發展短板。」楊總師頓了頓。
「奇怪，楊總師怎麼改口稱乾鯤為空天兩用運輸機了？」
「有什麼奇怪的？不是一直這樣叫嗎？」
「這你就不懂了，楊總師之前對乾鯤的稱呼可是航天運輸機，現在突然改口怕是別有深意。」
幾位老專家嘀咕，而不遠處的徐雷面色凝重。
「領導，楊總師出招了，我們怎麼接？」
空軍三號嘆了口氣道：「他格局大，可不就顯得咱們格局小嗎？」
「楊總師這一招孔融讓梨可不好接，但我可不是渾不懍，拼著臉面掃地也要把乾鯤運輸機拿下。」
「還是我申請吧，您畢竟是空軍大領導。」
「王牌對王牌，你來給上頭申請，太空部隊會以為咱們看不起他們。」
徐雷默默點頭，空軍三號領導心思翻轉。
台上楊總師從建國國慶空軍戰機掛彈飛兩遍，講到龍夏曆經艱辛瞞天過海研究出J20五代戰機。
言辭懇切，讓不少老專家們激動落淚。
旋即話鋒一轉，又大誇乾鯤運輸機。
誇讚巨龍鋼鐵集團是龍夏民營企業的典範，是軍工企業集團的榜樣。
陸慎為更是被楊總師夸上了天，搞得後者都有點不好意思。
「馬叔，楊總師說的這人是我嗎？我怎麼感覺有點虛。」
「別不好意思，楊總師夸的就是你。」
「我真有楊總師說得那麼好？不求名利，一心為公？」
「哈哈哈！他那麼說了你就收著吧。」
陸慎為腹誹道：不求名利？抱歉，我可是大把大把缺錢，您別光誇我，能給點實惠不？
三五百億不嫌多，二三十億不覺少。
楊總師洋洋灑灑三五千言，講了足足半小時。
陸慎為接過話筒：「總師誇得我不好意思，我能要點實惠的不？我帳上現在可就剩冰冷的400億，燒不了幾天。」
「陸董是真實在，自爆家底，400億？還他麼是冰冷的？多少老闆一輩子都掙不下400億。」
「別說400億，就是400萬現金很多大佬一次都拿不出來。」
「這話聽著太氣人，你們巨龍鋼鐵集團在搞什麼？400億現金還不夠花？」
「真有可能不夠花，看看停在跑道上的乾鯤運輸機，沒個三五百億你能搞出來？」
「聽說巨龍鋼鐵集團現在還是三班倒幹活，放一般企業誰能頂住？」
幾位專家小聲嘀咕，而SF、XF、CF集團三位老總聽到這話卻別有一番滋味。
「陸慎為口氣不小，咱們要想接下這活怕是得放血。」
「400億他都看不上眼，你們覺得代工乾鯤運輸機這事兒沒個一兩百億能談下來？」
「要不咱們三個先合計個數，統一戰線也好和陸慎為談條件。」
「和陸慎為談條件？你瘋了吧？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陸慎為眼裡咱們仨就是案板上的肉。」
「形勢比人強，等今晚慶功宴結束再說。」
「你們倆有邀請函嗎？帶我一個。」
「我們哪兒有這本事，沒看今天到場的至少三顆金星，咱們還是明天再來吧。」
「說的也對，回酒店好好想想怎麼個談法。」
三人正商量的工夫，陸慎為宣布乾鯤超大型空天兩用運輸機首飛圓滿成功。
「今晚在巨龍鋼鐵集團大食堂備下薄宴，還請各位領導、專家賞光。」
掌聲再起，儀式既定議程全部完成。
陸慎為與楊總師、空軍三號、徐雷等人有說有笑離開。
「別看了，楊總師在場咱們仨根本插不上話。」
「誒？你們看王自重好像落單了！」
「真的？快快快！追上去說兩句，乾鯤運輸機研發製造可是他一手負責的。」
三人忙追上王自重：「王總，王總請留步。」
「您三位是？」王自重並不認識三人。
但今天能出現在觀禮台上的，不是軍區要員就是頂尖軍備專家，客客氣氣總沒錯。
「XF航空機械製造集團董事長，席大智。」
「CF航空機械製造集團董事長，程路。」
「SF航空機械製造集團董事長，沈參同。」
王自重恭敬道：「XF、CF、SF可是龍夏三大飛機製造巨頭，三位剛才在哪兒坐著呢，也沒見您三位過來敘話。」
「我們跟著空軍裝備部和航空航天科技集團領導們過來的。」沈參同說道。
王自重抱歉道：「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呀。」
「王總，方便換個地兒說話嗎？」
「會議室坐會兒？」
「那成，耽誤您幾分鐘時間。」
王自重扭頭喊來趙思冬：「讓辦公室騰出一間會議室來，你帶三位嘉賓先過去。」
「好的，王總。」趙思冬重重點頭。
十分鐘後，沈參同三人面前擺著滾燙的紅茶。
「也不知道王總什麼時候能見咱們。」
「我都說你心急，沒看到乾鯤運輸機首飛剛結束嗎？人家集團後續工作多著呢。」
分析首飛數據，改進起飛與降落流程等等都需要儘快完成。
當然，儘快寫出首飛報告提交給上頭才是大事兒。
「等著吧，估摸著王自重去找陸慎為匯報，畢竟咱們仨來得太突然。」
「我也不想，關鍵以前也沒和陸慎為打過交道。」
三人坐在會議室苦等，而陸慎為與王自重正在與空軍和太空部隊領導會面。
巨龍鋼鐵集團，會客室。
「都說陸董年輕有為，聞名不如見面吶。」太空部隊大領導爽朗道。
陸慎為起身致意：「您說笑了，我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
「不卑不亢，是個好苗子。」太空部隊大領導誇讚道。
空軍三號領導插話：「既然是好苗子就不要用條條框框限制他的發展，是不是？」
「巨龍鋼鐵集團的事兒要讓巨龍鋼鐵集團的人做主，咱們當領導的可以幫忙，但不能插手，總師，這話沒錯吧？」
楊總師聞言笑了：「沒錯沒錯，領導您怎麼說，我就怎麼來，我從頭到尾也沒說過要插手巨龍鋼鐵集團內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