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
陌生的男聲從聽筒傳出。
「您好，我是……」
「不關心你是誰，我只告訴你，遙遙領先集團的3nm晶片是合作研發的，至於和誰合作，我不知道，就這樣！」
嘟嘟嘟——
也不等傅老二再問什麼，對方粗魯掛斷電話。
「這……」
遙遙領先集團的3nm製程晶片居然是合作研發的？
既然是這樣，那就有操作空間了。
不過領導居然知道這麼機密的消息，看來逢年過節的還得多跑兩趟。
傅老二回到龍芯國際便張羅起與遙遙領先集團合作事宜。
「董事長，您確定遙遙領先集團能和我們合作？」
「魚大嘴可不是善茬，咱們冒冒失失去找他，沒準兒會吃閉門羹。」
「要不要再讓領導們給說和說和，咱們再去把握更大。」
傅老二擺手道：「還不夠丟人嗎？技術上的難題本來就該是咱們自己攻克，現在領導仙人指路，你們還不滿足？」
傅滿天一頓訓斥，手下高管們這才熄聲。
「按照原計劃行動，宣傳中心聯繫上幾家媒體放出煙幕彈，看看效果。」
當天上午，部分財經媒體突然傳出龍芯國際正在與遙遙領先集團接觸，雙方疑似有合作打算。
消息一出，韭菜們瞬間沸騰。
【抄底！必須抄底！】
【胸弟們，現在上車還來得及！】
【重倉啦！我們頂峰相見！】
【丁蟹報恩，家破人亡！你們都是壞銀！】
【千萬別衝動，龍芯國際還沒表態呢，這麼大事兒難道還能瞞著？】
結果當天下午開盤，傅老二就接受了媒體專訪，公開表示龍芯國際目前沒有與遙遙領先集團合作。
至於今後是否合作，還要看龍芯國際晶片研發進展。
採訪片段一經發出，龍芯國際股價暴力拉升，還沒上車的韭菜們哭暈在廁所里。
【臥槽！我還沒上車!沒上車呢！】
【今天早上剛上車，直接到手15個點。】
【爽歪歪！傅老二，我愛你！這樣的專訪多來幾個。】
【也別高興太早，沒準是傅老二放煙幕彈呢。】
股價企穩讓傅老二看到了雙方合作的光明前景，市場反應是不會說謊的。
當天傍晚，他正式通過官方渠道向遙遙領先集團伸去合作的橄欖枝。
魚大嘴疑惑道：「你們說傅老二是真想合作，還是虛晃一槍？」
在魚大嘴看來，龍芯國際實力強悍，背靠國資根本不缺技術。
即便如今3nm製程晶片研發短暫落後，但肯定會追上來的，現在跑來尋求合作不怕被宰嗎？
「總裁，感覺這次傅老二是誠心合作的，畢竟他們的股價連續七天下跌，即便再家大業大，也扛不住。」助理分析道。
魚大嘴問道：「你意思是見見？」
「即便不合作，我們也要釋放善意，見是肯定得見的。」助理分析道。
「我懷疑不是傅老二想妥協，而是背後的神秘力量不願意看到咱們干翻龍芯國際。」
魚大嘴頷首道：「你這分析不無道理，那就見一見吧。」
面子還是要給的，至於能不能談成，就要看龍芯國際的誠意。
隔天上午，魚大嘴與傅老二在遙遙領先集團會議室碰面。
「魚總，現在要見您一面可是太難了。」傅老二說道。
魚大嘴擺手道：「出差才回來，實在不好意思，不知道您這次來想談點什麼？」
「也沒什麼要緊的，貴集團攻克3nm製程晶片，能不能讓老哥哥我喝口湯？當然，條件隨你們提。」傅老二開門見山。
魚大嘴愣了一下，什麼情況他都料想過，只是沒想到傅老二會這麼直接。
「傅董，我沒記錯的話，貴集團在3nm製程晶片領域也有所建樹，怎麼突然想著合作呢？」魚大嘴詫異道。
「也不瞞您，一來股價跌得太厲害，二來我們短期無法突破3nm製程技術，所以才想著合作。」
傅老二吃定了魚大嘴會同意，便把困難一股腦抖摟出來。
「這……」
「您開個價，什麼條件我都可以考慮。」
魚大嘴沉默不語，3nm製程晶片合作範圍有限，況且這也不全是自家獨門技藝。
不過0.3nm製程的量子晶片是可以合作一二。
為了支付一次性技術合作款，遙遙領先集團幾乎掏空家底兒。
就這還不夠，又從宇宙行抵押貸款弄了500億，再加上延期支付供應商貨款才勉強湊夠1800億。
現在龍芯國際找上門，不狠宰他一回，枉費我「大嘴」名號。
魚大嘴抿了口茶，緩緩豎起食指。
「這個數，不知道貴集團能否接受？」
傅老二問道：「100億？不是問題，只是不知道貴集團還有別的條件嗎？」
100億就能換來合作，這種好事兒打燈籠都難找。
魚大嘴搖頭道：「是1000億！」
1000億？
傅老二呼啦一聲站起身。
1000億，那可是龍芯國際七八年的純利潤！
你三十七度的嘴怎麼能說出如此滾燙的話？不怕起泡嗎？
不想合作就直說，問我要1000億，你怎麼不張口1萬億？
傅老二黑臉道：「魚總，我是帶著誠意來的。」
魚大嘴攤手道：「生意嘛，漫天要價，就地還錢，我還沒說不能談價呢。」
「可以談價嗎？」傅老二問道。
魚大嘴再次攤手：「不能！」
我尼瑪！
耍我？
傅老二也是硬骨頭，當即起身便要離開，不帶這麼玩兒人的。
自己好歹也是龍芯國際老總，你這麼搞是要撕破臉。
「傅董這就要走了？您還沒問我，1000億怎麼合作呢。」魚大嘴故技重施。
傅老二白了他一眼：「懶得問，1000億沒得玩兒，魚總，咱們【戰場】上刺刀見紅！」
3nm製程晶片技術固然厲害，可7nm、10nm、14nm製程晶片才是銷售主力。
我們龍芯國際熬個三五年，未必不能逆風翻盤，魚大嘴，你給我等著！
見傅老二急眼，魚大嘴收起玩笑話。
「您別急著走呀，0.3nm製程的量子晶片技術，我們一家也忙不過來！」
什麼？
0.3nm製程的量子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