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功搓了搓胳膊：「都三月初了，還這麼冷？」
「部長，我給您批件衣服？」助手說道。
楊成功不耐煩道：「我現在需要的不是噓寒問暖，而是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問題！」
聽到部長這麼說，會場在座的十多位研究員羞愧地低下頭。
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時間短任務重。
不知道什麼原因，上頭突然要求研發能在常規戰爭中使用的氫彈，而且特意強調不能含核素，這是要開S3的節奏？
可問題是沒核素的氫彈，就像煲仔飯沒有煲仔，鍋巴米飯沒有鍋巴，這怎麼搞？
研發組一群專家腦袋都快想禿了，也沒個頭緒。
「部長，之前十三太保省不是搞出來個全氮陰離子鹽嗎？咱們用那個試試？」
「之前使用【龍息】高爆炸藥都不太成功，全氮陰離子鹽能成嗎？」
「研發就是不斷地試錯，總不能試都沒試就先自我否定吧？」
楊成功也是病急亂投醫：「反正沒有思路，就撞庫驗證，萬一找對路了呢？」
「我看行，不過這事兒還得部長您出馬。」
「沒錯，十三太保省不給別人面子，還能不給您面子？」
花花轎子人人抬，楊成功也是人，手底下研究員一頓吹捧他還真有點飄。
「行吧，這事兒我來想辦法。」
楊成功想著說辭，畢竟散裝大省的研究院更看重長遠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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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拿什麼權益交換，他們才能甘心貢獻些全氮陰離子鹽呢？
楊成功正琢磨的空檔，陳光的電話已經打到了研究所李所長手機上。
「陳主任，怎麼有空想起來我了？」李所長問道。
陳光哈哈笑道：「這不是有筆好買賣就想到您了嘛。」
「買賣？說來聽聽。」李所長謹慎道。
和軍團領導打交道，你得長八十個心眼，一句話沒說好就能跌坑裡。
「你們所的全氮陰離子鹽不是一直在找下家嗎？我可給你找了個大買主。」陳光說道。
李所長問道：「大買主？您說說看。」
「巨龍鋼鐵集團，這買主可以吧？」
「來頭不小，就是不知道陸董能開多少價碼。」
「你也知道陸慎為？」
「全龍夏軍工圈子想不知道他都難，那可是繞不開的火焰山。」
龍夏軍工圈子的共識就是不要和巨龍鋼鐵集團的軍備研發項目重合，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畢竟沒人能猜到，陸慎為會突然掏出來什麼黑科技。
李所長問道：「陳主任，陸董怎麼找您來說和，他不就能和我們談嘛。」
「我剛好在秦川公幹，順便提了一嘴，就把活兒攔到自己身上了。」陳光打了個哈哈。
李所長好奇道：「陸董搞的【龍息】高爆炸藥可不比我們所的全氮陰離子鹽差，他們怎麼想著要我們的配方？」
「研究唄，我其實也搞不懂，反正他要，我就來問問。」
「能開多少？」
「一口價，1500萬！」
「才給這點？您知道我們當初研發全氮陰離子鹽費了多大勁兒。」
陳光提醒道：「上頭也沒少投錢，光我知道楊成功部長就給你們投了一億研發經費。」
「可1500萬也太少了，我們都回不了本兒。」李所長無奈道。
陳光說道：「五大軍團有兩個都給了你們科研獎金，陸慎為這1500萬你們純賺好嗎？」
李所長當然知道自家賺了不少，但誰會嫌錢燙手呀。
尤其還是編外的錢，不拿白不拿，能多拿就多拿。
可他忘了，此刻的巨龍鋼鐵集團只不過是披著民營企業外衣的軍工複合體，幾位軍團領導更是把陸慎為當自家子侄輩看待。
你要給巨龍鋼鐵集團放血，他們不急眼才怪，陳光也是同理。
能幫陸慎為省一個子兒，自家軍團就少出一分錢。
「陳主任，軍工圈子有些事兒您也知道，我們申請場地，辦項目哪個不需要大筆支出？」
李所長大倒苦水：「您就多給點唄，陸董家大業大的不差錢的。」
「行吧行吧，再加100萬。」
「還是差點意思，您看這樣成嗎？我說個數，2000萬！」
「不成，太貴，我可是應承了陸慎為，吹噓咱們倆交情匪淺，這關係你把我當豬宰？」
「咳咳，1800萬！不能再讓了！」
「1700萬！」
「罷了，再多問您要面子上也不好看，這樣吧，1750萬，就這麼定了。」李所長咬了咬牙。
陳光故作為難：「行吧，幫你拉生意，搞得好像我從中牟利。」
「下次您來，我請您喝酒。」李所長笑哈哈道。
表面為難，實則大賺。
1750萬可夠所里再開個新項目，年底能過個肥年咯。
雙方都感覺自己賺到了，只有通話手機虧損的世界達成。
巨龍鋼鐵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陳光蹺著二郎腿道：「小陸，我這手借花獻佛玩得可以吧？」
「牛逼，論空手套白狼，您是這個！」
陸慎為豎起大拇哥，陳光微笑道：「為了你們的項目，我陳某人可是老臉蹭地。」
「感謝領導支持，您放心，陸基電磁炮與攻城坦克我們加快搞，其他軍團的項目先放一放。」陸慎為投桃報李。
陳光說道：「哈哈哈，懂事。」
「我要的裝備呢，在哪兒？」
「單獨庫房放著，絕對安全。」陸慎為點頭道。
「剛好趁著這次機會，給上猛料。」
陳光問道：「你意思給龍卒武裝機器人和戰狼裡面塞【龍息2.0】高爆炸藥？」
「沒錯，咱也給天皇祝祝壽，祝願他早登極樂！」陸慎為笑嘻嘻道。
「腳盆雞天皇要知道你這麼好心，非得氣死不可。」
「氣死？那算便宜他。」
「裝藥需要多久？」
「半天時間，不耽擱您工作。」
「行吧，我就再等半天。」
秦川賓館，石田龍城焦急等待著。
都快一周時間了，約定好的接頭人依舊沒有出現。
按照特高科給出的最後期限，再過兩天如果還沒拿到裝備，他便要返程腳盆雞。
叮叮叮——
賓館電話響起，石田一把奪過。
「餵。」
「明天上午九點，中心廣場見。」
「口令：山川異域，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