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可行，你去試試。」老領導頷首道。
反正詐唬也不花錢，說破天無非是紅紅臉。
楊成功疊甲道：「萬一我捅出簍子，您可要拉我一把。」
「這是什麼話，什麼叫你捅出簍子，那是組織安排給你的工作。」
老領導給楊成功吃了顆定心丸兒，後者說干就干。
只是一通電話打過去，對方始終顯示無人接聽。
秦川市，中心廣場。
經過近一周的等候，石田終於見到了神秘的鴨舌帽接頭人。
接頭人一副國字臉，正氣十足。
「你要的東西在這個地方，小心拿取。」
「明白，我會將裝備交給天皇。」
「別急，現階段還需要他穩定局勢，什麼時候行動，其他同志會聯繫你。」
「嗨！」
石田龍城深深鞠了一躬，而後攥緊紙條離開。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接頭人沉思良久，任務完成我也該回去了。
接頭人掏出手機，準備返程。
「老楊怎麼打進來這麼多電話？」
接頭人上車摘下鴨舌帽，帽子之下赫然是陳光的面孔。
「老楊，有急事兒？」
三通未接電話，肯定是正事兒。
「你怎麼才接呀，你們是不是搞到新型高爆炸藥了？」楊成功問道。
陳光背著牛頭不認髒：「沒有呀，聽誰說的？」
「你小子還不承認，李所長已經告訴我了。」楊成功詐唬道。
陳光本就沒想藏著，畢竟陸軍集團還需要兩炮強悍的火力支援。
親兄弟明算帳，但不能分家。
陳光笑呵呵道：「李所長嘴上也沒個把門兒的，我可是掏了1750萬，你想要新型炸藥也可以，至少分攤一半成本吧？」
有戲，還是陳光實在。
「一半有點多，但六百萬還給得起。」楊成功喜笑顏開。
有新型高爆炸藥，誰腦袋抽了還用舊的？
「你先給巨龍鋼鐵集團打六百萬，剩下的事兒我來協調。」陳光正色道。
楊成功也不含糊，不到五分鐘就給巨龍鋼鐵集團公戶轉了六百萬。
褚思妮看著兩炮軍團公戶過來的轉帳，陷入沉思。
董事長又搞新項目了？我怎麼沒聽說。
帶著疑問褚思妮找到陸慎為：「這是西北風轉化器項目申請的首批裝備試產經費，要1200萬。」
「價格不貴，澱粉在特殊時期可是重要的工業資源。」陸慎為簽下大名。
褚思妮收回文件問道：「董事長，兩炮軍團剛從公戶轉進來600萬，備註是新型高爆炸藥合作研發。」
「這……還是楊部長神通廣大，咱家【龍息2.0】高爆炸藥才搞成沒幾天，他就知道了。」陸慎為驚嘆道。
「高爆炸藥？啟正重工研發的？」
「嗯，陳啟正說利潤二八分成，我答應他成本咱們出。」
陸慎為解釋道：「其中最大的成本就是全氮陰離子鹽，昨天花了1750萬就是從十三太保省研究所購置全氮陰離子鹽配方。」
「明白。」褚思妮點頭道。
去年【龍息】高爆炸藥為集團帶來超過80億營收，希望【龍息2.0】高爆炸藥能帶來更多利潤。
「還有件事兒要給您說一聲，最近糧食價格持續走高，食堂申請囤上一批。」褚思妮又說道。
尤其是豆油價格，已經連續走高三個多月，更離譜的是年後豆油價格飆升四分之一，且絲毫沒有下降的趨勢。
「哪幾類？最近好像沒聽說糧食減產呀。」陸慎為納悶兒道。
「牛肉、豬肉、大豆和大豆油都在漲價，還有小麥粉什麼的。」
「不正常，先儲備點吧，別整太多。」
以前糧食漲價過高，抵達臨界值後國家會動用戰略儲備。
直接投放冷酷豬肉，儲備陳糧什麼的。
褚思妮點了點頭，陸慎為突然又想起什麼。
「對了，千萬別炒糧食期貨，或者猛囤大宗糧品。」
「好的。」褚思妮依舊點頭。
什麼能炒什麼容易挨鐵拳，她還是知道的。
進修時教官曾經講過，包郵地區某位老闆想發國難財，在特殊時點猛屯大米。
結果央媽下場，直接投放兩億噸儲備糧，幻想發財的老闆當場破產，隔年負債爆炸自殺。
陸慎為收了錢開始忙活擴建啟正重工山區廠房的事兒，而另一頭楊成功付出六百萬後拿到了【龍息2.0】高爆炸藥的資料。
看完資料已經是凌晨一點，他也顧不上老領導睡沒睡直接搖去電話。
「小楊嗎，事情有結果了？」
老領導低沉厚重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楊成功愣了一下：「領導，您還沒睡呢？」
「你小子可是結個桑葚等不得黑，我還不知道你嗎？」
「嘿嘿，有結果了，巨龍鋼鐵集團搞出來了【龍息2.0】高爆炸藥，威力更勝初代，我認為可以拿【龍息2.0】高爆炸藥作為無核氫彈的爆炸元素核心。」
老領導扯了扯披在肩頭的外衣：「你覺得可行？等拿到【龍息2.0】高爆炸藥參數後模擬實驗一次。」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明天我就著手準備，快的話半個月出結果。」
「新型武器裝備的研發一定要注意安全，明白嗎？」
安全無小事，更何況那可是炸彈。
「明白！」楊成功嚴肅道。
「還有件事兒需要領導您拿個主意，就是咱們無核氫彈研發項目的名字。」
老領導站起身，想了片刻。
「爆炸威力無限逼近氫彈，N代表無限無窮，氫彈是N，那咱們的無核氫彈研發項目就叫N2計劃，研發成功後的無核氫彈就叫N2！」
「N2？好，簡單，樸素！」
兩人深夜的一通電話，奠定了藍星未來，乃至整個太陽系威力最大的常規炸彈。
隔天上午，楊成功挑選十二名技術經驗豐富的高級研究員前往秦川。
「老楊也沒說這次去秦川幹嘛。」
「別打聽，沒看老楊神色匆匆，肯定有大事兒。」
「目的地秦川，不會是去拜訪巨龍鋼鐵集團的吧？」
「閉目養神，飛機還得好一會兒呢。」
眾人耳語的行為被楊成功看在眼裡，他也不阻攔。
畢竟保持好奇，也是研究員的必要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