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拉斐爾懵了，他從沒想過自己竟能捲入兩大主權國家之間的「戰爭」。
一想到這裡，拉斐爾不由地挺起驕傲的胸膛。
「願為自由國度的事業奉獻一切！」
「好了，這通電話沒有人敢監聽，向錢效忠才對！」
「您說得對，向錢效忠才對！」
吃了五神集團話事人給的定心丸，拉斐爾信心爆棚，當即命令操盤手全力買入。
鄭姆斯特丹期貨交易中心，又是兩千萬噸小麥期貨入帳。
可只是眨眼工夫便被五神集團掃空，遊資操盤手精神大振。
「四大糧商與MC集團也進場了，這下有好戲看咯。」
「難說，國家隊主力可不是吃素的。」
「吃葷又能怎樣？上次還不是輸了大豆戰爭？」
「你他麼到底站哪家？」
「誰贏我站誰，要你管我！」
隨著臨近正午，第一波刺刀見紅漸入尾聲。
以五神集團為首的國際ZB暫時領先，小麥期貨價格單日漲幅達到3.9%。
午間休市，期貨論壇直接炸鍋。
【上午也太刺激了吧，多頭大戰空頭。】
【不能這麼說，應該是國際遊資大戰咱們糧業集團，最難繃的糧業集團還處於劣勢。】
【市場上的麵粉已經開始漲價，大米緊隨其後，還是祈禱咱們糧業集團勝利吧。】
【遊資是想把咱國家糧食產業搞垮，大家都警惕點。】
期貨選手們嘰嘰喳喳，而陸慎為那頭則在接待以苗總、牛總等為首的糧企老總。
價格商洽由褚思妮出面談判，糧企老總們犯起嘀咕。
「陸董不出面嗎？這麼大的事兒這小姑娘能決定嗎？」
「別小看人家，她可是巨龍鋼鐵集團的財務總監。」
「看不出來，財務總監不都應該是老成持重嗎？這位都還沒過四十吧。」
「以貌取人，上午給咱們全方位演示西北風轉化器技術的黃主管，不也沒過三十嘛。」
「領導幹部年輕化，有時不見得是好事兒。」
「人家是民企，人事任命還不都是陸董一句話的事兒。」
褚思妮拿出方案，老總們只看了一眼便拉下了臉。
開什麼玩笑，單台六千萬？
褚思妮正色道：「一分價錢一分貨，六千萬的是我們研究過的價格，已經報戰支軍團備案。」
「我想不會有哪位領導覺得這價格貴吧？畢竟是劃時代技術，甚至某種意義講是可以改變人類命運的技術。」
糧企老總們看向彼此，苗總先開了口：「褚總，這價格能不能讓我們商量商量？」
「可以。」
褚思妮輕聲言語，而後帶著兩名財務小妹離場。
「總監，您不怕他們聯合起來壓價嗎？」
「壓價？當整個市場僅有一件裝備時，他們求著我們賣貨還來不及。」
褚思妮解釋道：「當然，也許有人會鼠目寸光，但咱們不是還有民企嗎？」
賣給國企糧業集團是賣，賣給民企糧業集團難道就不賺錢？
而且相比於國企需要反覆研究才能作出決定，民企的體制更加靈活。
大老闆一拍板，當天就能給錢。
不過陸董提前透露過，上頭暫時不允許這麼操作，要等到西北風轉化器大白天下才行。
會議室內，老總們嘰嘰喳喳。
「我打聽過，總局長拿原型機的價格是兩億，現在只要咱們六千萬不算貴。」
「你沒糊塗吧？那可是原型機，誰家拿到就能名垂青史，股價爆炸！」
「今天在場的都是老夥計，誰也別裝，我最多出五千五。」
「五千五？你覺得那位女總監能同意？」
「大家聯手壓價，咱們十六家企業老總，我不信她不給面子。」
「萬一不給呢？」
「不給……那咱們去找陸董談不就成了。」
「這……倒也是個辦法。」
「那可說好咯，我出五千五，你們幾個五千七托底。」
「可以，你先上，剩下的交給我們這些老夥計。」
該省該花花，騎著毛驢去酒吧。
身為大國企老總，他們心裡的小算盤比誰都清。
五分鐘後褚思妮返場。
「各位老總都想好了吧？」
「褚總，不是我挑事兒，這價格確實有點貴。」
「您覺得出多少合適？」
「五千五百萬，一口價，您要同意，我當場打錢。」
褚思妮笑了，笑得很冷。
「五千五嗎？看來您不想談成這筆交易，您請便！」
褚思妮轉頭又看向其他人：「其他老總也是這個意思？」
感受到褚思妮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兒，剩餘的老總們哪兒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當即表示可以談。
「誤會呀，誤會，張總只代表他個人意見，我們集團願意出六千萬，只希望褚總您能早早供貨。」
「我們也是，六千萬對於西北風轉化器這種黑科技而言真不算多。」
「老張也太不上道，不就差五百萬嘛，摳摳搜搜的。」
「就是就是，和氣生財，我覺得六千萬就挺好。」
老張：我上早八！
狗日的，平日裡稱兄道弟，剛才這價格還是大傢伙一起捏出來的。
現在就把老子賣了？
你們他麼的混社會就三條是吧：背信棄義、出賣兄弟、吃裡爬外？
咱張總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褚總，褚總，剛才那是玩笑話，六千萬的價格我也覺得合適。」
褚思妮只求財，見張總鬆口也沒有為難他。
「既然都同意，那就簽字吧，貨款不能晚於本周五支付，而且必須全款。」褚思妮說道。
「全款？這未免太過霸道。」
「質量保證金什麼，一般不都預留5%嗎？這咱們也能讓步？」
「快閉嘴吧，沒看老張剛才差點出局。」
「和壟斷企業談生意，還能有談判空間？」
「哎，技術不如人，處處受制呀！」
「別這麼說，要沒人家戰支允許，和這次五神集團發瘋，西北風轉化器這等神級裝備會賣給咱們？」
「沒錯，我可是聽說戰支光是委託研發這裝備就砸了七八十億進去。」
「對對對，咱們悶聲發大財，才六千萬，物超所值！」
「那就這麼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