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理中心主任激動道：「您還有存貨？」
「拿去，看看這藥劑對於埃克斯病的干預效果。」李院長說道。
病理中心主任問道：「姐夫，病理中心那些傢伙是不是已經研究出什麼名堂了？」
「這管神奇的藥劑能夠抑制癌細胞生長，甚至逆轉癌細胞，讓它們重新變回正常細胞。」
「真的嗎？這麼神奇？」
「千真萬確！所以，你現在該知道這個藥劑有多神奇了吧？」
李院長的話算是給病理中心的小舅子吃了顆定心丸，後者發散思維道：「姐夫，你手上還有多少這個藥劑？咱們能不能……」
「不能！就知道你小子就沒憋好屁！這事兒亂搞，小心吃槍子兒！」李院長警告道。
「可是姐夫，我敢說這藥劑賣10億都要人……」
「閉嘴！你他麼的少給老子惹事兒！」
「要不是看你姐睡服我，就你小子犯的事兒，早該滾蛋！」
李院長訓斥道：「醫院一個月給你的工資不夠花嗎？貪慾是無窮的，你悠著點。」
「沒看到和諧醫院那麼牛逼都被整頓，你亂搞出了事兒沒人能保住你！」
檢驗中心主任悻悻道：「我知道，就是想一想嘛。」
「想也不行！想也違法！懂嗎？」李院長告誡道。
「這事兒目前院裡只有幾個人知道，要是泄漏消息，老子扒了你的皮！」
檢驗中心主任屁都不敢放一個，姐夫哥發起火來她姐都頂不住，更何況非親非故的小舅子。
隔天上午，李訓賢仔細核對過實驗報告後親自約黃毛。
「黃主管，報告出來了，效果拔群！」
黃毛早有預料，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到。
「對癌細胞有效果？」
「是的，不但能抑制癌細胞發展，對埃克斯病也有不錯效果。」
「我就知道咱們空軍總醫院靠譜，報告在哪兒？我過來取。」
李院長客氣道：「哪兒能讓您跑路呀，我馬上到貴集團門口，辛苦您出門兒拿一下。」
不愧是院長，這事兒辦得漂亮。
黃毛拿到報告後也沒耽擱，直接將報告呈報陸慎為查閱。
「剛寫出來的？公章上的紅印油都沒幹。」
「李院長說昨晚他們加班出的報告。」
稀釋了一千倍都能有如此效果，這基因修補劑果然強悍。
陸慎為想了想：「李院長有啥訴求？」
「昨天打電話說想多要點，開展其他驗證試驗，我沒同意。」
「今天送報告時什麼都沒說。」
「老油條，這樣吧，等他把手上那份用完了再給點。」
「咱們還有嗎？」
「有，但不多，而且這藥劑是一次性的，讓他研究就是希望他弄清楚這藥劑的要素構成，方便咱們仿製。」
黃毛疑惑道：「董事長，咱們沒有配方嗎？」
「這要有現成配方，怕是花費一萬億才能買來。」陸慎為感嘆道。
黃毛說道：「我覺得是不是可以全權委託空軍總醫院搞仿製研發，事成之後授權他們可以仿製生產。」
「先別急，容我想想再說。」陸慎為說道。
老王叔的事情告一段落，人造太陽初次長超期運轉試驗也該重新提上日程。
「對了，藥劑研究不是需要人體臨床試驗嗎？問問李院長他們怎麼安排的。」陸慎為又說道。
牛老先生是個好人，雖說有關方面已經告知陸慎為，牛老先生構不成極刑。
只會小懲大誡，但蹲大牢哪兒有在外面舒服。
好人就應該有好報，這是陸慎為的原則。
黃毛點頭道：「李院長特別會來事兒，您放心，我只要開口他就能把事情辦好。」
結果下午黃毛打電話時只說了一句，李訓賢便將人體實驗的事兒大包大攬。
「黃主管放心，不論是最兇險的一期臨床，還是穩定的二三期藥劑臨床試驗，咱們空軍總醫院都有資格搞。」
黃毛說道：「那就放心了，一定要找病情符合的患者，最好是病入膏肓，癌入骨髓的那種。」
「我懂我懂，交給我辦。」李訓賢滿口應承。
掛了電話，李訓賢便找來最親近的兩位院長助理。
「你們倆說說，巨龍鋼鐵集團的黃主管特意交代人體實驗要找最符合特徵患者。」
「是不是要我找最近案發的那位老同志？」
李訓賢心中已有答案，但他也怕出事兒，所以告訴兩位下屬。
真要有問題，他李訓賢可是組織了三人小組會討論的。
「院長，我覺得黃主管就是這意思。」
「人家牛老先生大義凜然，為民除害，巨龍鋼鐵集團怎麼不得做點什麼？」
「臨床藥物實驗需要長期觀察，牛老先生的各項指征都符合這個條件，咱們申請一下試試。」
「沒準兒陸董他們已經疏通好關係，就等咱醫院打報告呢。」
「就是就是，保外就醫一條龍。」
聽兩位「狗頭軍師」這麼說，李訓賢哈哈笑道：「好，我就知道你們會同意，那就讓辦公室起草上行文，特意強調一下患者需求。」
同意？
不是院長，你不是能親自決定嗎？還需要我們倆臭裨將同意？
兩位院長助理彼此對視，都能從眼窩中看到對方的無奈。
院長也不是好人吶，這就要演我們。
等到空軍總醫院的報告發往京城衛生總局時，總局連半分鐘都沒耽擱就批准了牛敢老先生保外就醫+參與臨床藥物試驗的申請。
總局還怕空軍總醫院不明白，特意備註要給牛老先生好吃好喝招待上，參與臨床藥物試驗的費用一分錢都不能少。
交通費、住宿費、電話費什麼的統統報銷。
牛敢老先生看著紅頭文件，直接腦子嗡嗡響。
什麼玩意兒？
我不用死了？
非但不用死，反而還能每個月獲得2萬塊試驗補助？
丟了卡車司機工作，但新工作無縫銜接呀！
你問我現在幹啥工作，我只能說月薪兩萬，在實驗室工作。
具體在實驗室幹什麼？
被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