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狐疑道：「你真不知道？」
巨龍鋼鐵集團方面雖然沒有什麼消息，但省里圓桌領導已經給他透露過巨龍鋼鐵集團疑似要搬遷。
雖然沒明說，但話里話外都是這意思。
周文宦海沉浮多年，哪兒還不明白領導的心思。
當即召來自己侄子問話，看看不能從字縫裡摳出點真相。
「陸董就提過一句，前幾天我們集團總部不是地震了嗎？部分大樓和工棚受損，才有這麼一說。」
「樓體受損？嚴重嗎？」
「沒大問題，就是外立面破了點皮。」
周存想了想：「還有防爆玻璃開裂，其他沒啥。」
周文沉吟不語，周存問道：「你覺得就這損失，至於讓陸董搬遷整個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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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至於。」周文順著說道。
可問題是省里已經給了提示，自己要連這點敏銳都沒有，三十多年幹部不白當了。
周存這小子肯定還有啥藏著掖著，不行，我得詐一詐他。
「存存，我可是聽圓桌領導說陸董準備申請搬家的，好像說什麼你們集團項目用地不夠。」
圓桌領導沒說過，但周文自詡還有點判斷力。
巨龍鋼鐵集團北側居民區全給拆掉也才320畝，按照巨龍鋼鐵集團前兩年的擴張速度，300來畝地最多頂一年，甚至可能一年也頂不住。
「我沒聽董事長說過，叔叔，您這是信不過我呀。」周存尷尬道。
「不是我信不過你，而是我怕你被蒙在鼓裡。」
「萬一陸董真打算搬遷巨龍鋼鐵集團總部，只給馬泉林他們說了，你怎麼能知道情況？」
「你還是不信我。」
「我就這麼一說嘛。」
周存說道：「一有消息我肯定告訴你，今天主要是來辭行的，我準備後天回小塞。」
「這麼急？還說你能多留幾天。」周文關心道。
「小塞第二鋼鐵廠和第六商業銀行經營馬上步入正軌，離不開人的。」
「那也不至於這麼著急。」
「早點去把工作理順，我也能早點回來。」
小塞一雁聲，月是故鄉明。
洋妞雖好，但小馬拉大車始終不得勁兒。
早早回來幫陸董分攤壓力，沒準能把征服火星的計劃提前幾年。
「你呀你，連叔叔都要瞞著，今晚回家吃飯我再和你嘮。」
周文仍不死心，能不能進省圓桌會可就看他抓不抓得住這次機會。
巨龍鋼鐵集團搬遷可是大工程，自己能主導的話沒準兒能一飛沖天，徹底擺脫秦川的桎梏。
這頭周家叔侄倆聊完，那邊陸慎為主持的集團重點項目工作會也剛剛結束。
散會後王自重拉著馬泉林進了他的辦公室。
「我說老馬，董事長到底怎麼想的？咱們要不要搬家？」
「你咋突然關心起這事兒？」
「還不是我們家苗苗，非鬧騰說開酒吧，我那會兒情況你也知道。」
自覺病入膏肓，還不如滿足女兒的願望，不留遺憾離開。
結果誰能想到，陸董舉起醫療艙哐當一下砸懵了閻羅王，我王自重又活了，但答應自家閨女的事兒可就難辦咯。
去酒吧的能有多少好人？不是撈女就是撿屍的，或者其他魑魅魍魎。
馬泉林疑惑道：「開酒吧和咱們搬家有啥關係？」
「我不是想著，酒吧開在咱們集團附近街區，有個啥事兒我也好照顧。」王自重不好意思道。
酒吧里三教九流的，真出了事兒，自己當場振臂一呼，什麼牛鬼蛇神鎮不住？
殫精竭慮終為子，可憐天下父母心。
黃毛的主意，他是不打算打了。
自家苗苗這樣子，配沒回頭的黃毛還差不多，但現在黃毛事業發展蒸蒸日上，大有追趕周存的趨勢。
自己硬要把閨女許配給黃毛，那是害人。
「我感覺小陸還沒拿定主意，但咱總部搬家那是遲早的事兒。」
「遲早是多久？十天？還是半年？」
「我也估摸不准，不行你直接去問唄。」
王自重嘀咕道：「老馬，這話我問有點不合適，你是集團二把手，你去問問唄。」
「有啥不合適的，小陸的脾性你還不知道？」
馬泉林嘟囔了句，但王自重無動於衷。
「罷了，我去問問。」
馬泉林說干就干，五分鐘後出現在陸慎為辦公室。
「小陸，集團搬遷的事兒，你考慮得咋樣？」
「我想和五大軍團談好人造太陽深化研究後再說，你覺得要提前搬家嗎？」
「那倒沒有，就是問問你的想法，我好琢磨琢磨集團各大事業部的工作。」
陸慎為食指輕叩桌面：「馬叔，集團發展到今天這一步，是時候放權了。」
「放權？怎麼說？」馬泉林疑惑道。
「我想把各事業部徹底獨立開，如果要遷址的話。」
「徹底獨立？那生產線呢？」
「生產線也完全獨立，以後各自領一攤，自己管自己，我只管你們幾個。」
「倒也是個辦法，目前國際超大規模企業就是這麼玩兒的。」
「說是徹底分開，但大型項目我還是會抓一抓的。」
「我琢磨琢磨。」
馬泉林帶著打聽到的消息回去，而陸慎為這邊親自聯繫海陸空炮戰五大軍團裝備部，希望能把人造太陽深化研究項目賣個好價。
隨著人造太陽項目試驗成功，人造太陽技術與【電漿池】技術賣出高價，宣告巨龍鋼鐵集團首個百億級項目圓滿勝利。
巨龍鋼鐵集團發展表面上一帆風順，而看不見的陰影卻已在暗處爬行。
龍夏某處，國安部門。
「局長，我們接到南方與北方局發來的兩份絕密情報，ICU特工試圖滲透進秦川地區，打探軍工集團絕密情報。」助理遞來兩份文件。
總局長皺眉道：「要不一兩年不動，一有動就是大動靜。」
「ICU特勤是搞遠東航空發展集團還是找秦川之嶺深處的軍事基地？」
助理搖頭遞上詳細報告：「資料顯示，他們這次的目標是巨龍鋼鐵集團。」
「巨龍鋼鐵集團？就前幾天總部發生小規模地震的單位？」總局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