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友們吐槽依舊,而波斯貓總理大臣揮舞著拳頭,奮力嘶喊。
「從防空洞到前線戰壕,從工廠的車床到士兵的步槍,我們所有的齒輪都將為復仇轉動!」
「今夜,讓沙漠的風把我的話捎給他們:你們點燃的不是恐懼,是能燒毀你們一切的野火!」
「我們會踏平沙漠天兵所有軍事基地,炸沉你們的補給船,讓所謂的『天兵』變成喪家犬!」
總理大臣不顧額頭傷口振奮道:「波斯貓從不主動惹事,但絕不怕事!」
「高貴的波斯戰士,是時候拿起你們的武器,敲響你們的戰鼓!」
「復仇的綠旗已經升起,從這一刻起,我們的怒火將響徹雲霄!」
【升旗!升旗!還是他麼是升旗!】
【這波不打疼沙漠天兵,我笑波斯貓一輩子。】
波斯貓總理大臣的激情演講引得無數沙漠民眾讚譽,畢竟天兵是沙漠公敵,真要有人牽頭干它,沒準兒會產生連帶效應。
搞不好就是第六次沙漠地區戰爭,真要發展到這種情況,鷹醬必然下場。
就在波斯貓演講結束後半小時後,鷹醬的B2幽靈轟炸機去而復歸。
原本被炸成廢墟的總理官邸等五處建築物,再次遭到蹂躪。
這下可真把波斯貓給嚇到了,尤其是總理大臣剛死裡逃生,魂兒還沒定呢,差點又被嚇得背過氣去。
「總理先生,總理先生,您沒事兒吧?」
「我……我還好,其他人怎麼樣?」
「鷹醬轟炸機只扔了鐵炸彈,沒對我們造成二次傷害。」
副手猶豫道:「但如果我們堅持抵抗,怕是第三波轟炸會更狠。」
總理大臣在攙扶下起身,一想到自己差點面見真主,腦瓜子都是嗡嗡響。
「立刻電告鷹醬,我們願意談,只要條件合適,我們都願意接受。」
他是真被炸怕了,三位副手先後橫死兩個,軍團總司令、副總司令,海軍總參謀、副總參謀,皇家衛隊總隊長、副總隊長等一眾高級將領先後被暗殺。
他也是人,他不敢賭真主是否站在他這邊。
他的命也只有一條,他不能死,一旦他死了,整個波斯貓便會土崩瓦解。
他是為了國家才媾和求全的,他沒錯!
「可是總理先生,鷹醬會同意我們的要求嗎?」副手為難道。
鷹醬是出了名的狡猾,尤其是新上台的大統領更是喜歡極限施壓,出爾反爾。
把國際交往視同兒戲,真要和他談還不如再打一次。
「告訴鷹醬,我們願意放棄對抵抗之狐的支持,只要他們不再轟炸。」總理大臣決絕道。
副手錯愕不已:「您說什麼?放棄抵抗之狐?那可是我們花費幾十年,上百億資金才培養起來的力量。」
抵抗之狐,沙漠地區反抗鷹醬霸權的中堅力量,規模雖然不大,但對鷹醬的侮辱性極強。
鷹醬與沙漠天兵聯手清剿多次,但都無功而返。
畢竟抵抗之狐對付鷹醬的辦法就是「窮」,只要我們夠窮,打我們就沒有收益。
殺頭的買賣有人干,但賠本的生意沒人做。
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奈我何?
抵抗之狐大都蜷縮在荒涼的山地,你幾百萬刀樂一枚的飛彈砸下去,最多一個四五米大坑,有什麼收穫?
總理大臣思忖道:「聽我的,這是我們唯一能夠緩和與鷹醬關係的機會。」
論唾面自乾,波斯貓斷層第一。
即便鋼筆亞都比不過他們,只可惜鷹醬要的不是你妥協,而是要你的貓命!
空軍一號機長與副機長從飛機殘骸不遠處爬了起來。
客機墜毀最後一刻,兩人背上降落傘分別拉開艙門跳了出去,最終平穩落地。
「衛星通訊機還能響嗎?」
「我試試。」
副機長掏出衛星通訊機,嘗試聯繫上級。
「巨龍一號呼叫調度中心,巨龍一號呼叫調度中心!」
「重複,巨龍一號呼叫調度中心!」
連續呼叫了三遍,調度中心方面都沒什麼反應。
「沒信號嗎?」
「換個高處地方試試。」
「機長,那邊!」
副機長抬手指向天空,夜幕之下F22猛禽戰鬥機的彈射座椅在降落傘作用下緩緩落地。
「上!抓住他們,咱倆將功補過!」
「將功補過?」
「咱們擅自中轉國外機場加油,真要活著回家肯定要吃處分,但咱要是把那六頭狗東西抓了,豈不是大功一件?」
「問題是咱們給調度中心報備了。」
「調度中心可扛不住這事兒,將功補過,聽我的。」
「機長,還得是你腦子活。」
「他只有一個人,咱倆前後夾擊,你負責吸引注意力,我來偷襲。」
「好!」
注意動作輕點,如果我沒看錯,他穿的可是鷹醬空軍制服。
「鷹醬空軍?那更是條大魚!」
兩人關掉手電筒,摸黑靠近鷹醬飛行員。
「該死的,通話器也摔壞了,我發誓回去後非要告洛克東德·牛丁,生產的都是殘次品!」
飛行員一邊咒罵,一邊從背包掏出應急電筒和能量棒,應急包里的可攜式GAU-5A卡賓槍被他丟在一旁。
「呸呸呸!這麼難吃?軍工食品廠那群傢伙都該被送去養豬場。」
「機長,敵人手裡有槍。」
「行動變更,我來吸引注意力,你負責偷襲。」
吸引敵人注意力意味著要承擔火力傷害,機長怕出事兒還是決定自己來。
「猶豫就會敗北,我上了!」
機長弓著腰,貓著步逼近F22戰鬥機飛行員,副機長繞後瞅準時機。
「喝!」
雙方距離不足五米,機長暴喝一聲沖向鷹醬飛行員。
後者愣了一下,抓槍便要射擊。
咔嗒——
槍械保險未解除,子彈沒能擊發。
「法克!」
飛行員慌忙間打開保險,正在這時副機長繞後撲倒了他。
「狗日的,別動!」
「別動!」
機長上前猛地一腳跺在鷹醬飛行員手腕上,後者吃痛放開卡賓槍。
機長端起槍怒斥道:「起來!」
副機長找到救生繩捆住鷹醬飛行員的四肢,按住他的腦袋。
「說!哪個國家的?」
鷹醬飛行員大喊道:「沃特阿尤,套可呃寶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