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三位老總眼前一亮。
「還真有？是咱下屬哪個單位的？您採購價多少？能不能給我們弄點？」
「我們不多用，給個十噸八噸的就成。」
「沒什麼想法，就是搞研究，您放心。」
徐雷一句話還沒說出口，三位老總可是炮語連珠。
「幹什麼幹什麼？我又不是土豪，至於你們三個這麼激動嗎？」徐雷敲桌子道。
沈參同滿臉堆笑：「領導，十噸八噸的沒有，三五噸總不成問題吧？」
「沒有！」
「三五噸也沒有？您別和我們開玩笑。」
哐當！
徐雷將一塊龍光T3000超級碳纖維板扔在桌上：「就一塊板材，誰看上了儘管拿去。」
「想從空軍裝備部打秋風，你們仨還太嫩！」
「咳咳，您這話嚴重了，我們哪兒敢從空軍軍團撈好處。」
「你們來送錢，匯報項目進展我歡迎，要想打秋風，我只能說走好不送。」
沈參同看向程路與席大智，雙方交換遊走打野與中線進攻位置。
席大智開口：「徐主任，您也知道我們三家暗自較勁兒搞六代機，如果六代機能用上最好的碳纖維材料，性能至少提升20%。」
「我想您也不願意看到咱家六代機出場既落後吧？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
「誠意我是一點沒看到，但【逼宮】戲碼你們演得很足。」
程路賠笑道：「呵呵，領導言重了，我們哪兒敢逼您呀，我們是來求您的。」
「【求】字談不上，給錢就成。」
「啊？我們給錢？不合適吧。」
「也不讓你們直接給，空軍採購戰鬥機的價格是不是太高了？至少給下降5%咱們才有得談。」
程路看向沈參同，而後又看了看席大智。
「徐主任，我們商量商量。」
「你們聊，我去找領導說點事兒一會兒回來。」
徐雷夾著文件離開，將整個辦公室空出來給三位老總。
「老沈，說來找徐主任是你出的主意，現在騎虎難下，你說怎麼辦？」
「我說來，不是你們倆也同意嗎？現在都怪我。」
「5%也不是不能接受，大不了等六代機研發出來咱們賣貴點。」
「這……賣貴點？徐主任怕是不同意吧。」
「超級碳纖維的價格絕不會便宜，咱們不漲價就要虧本兒。」
「所以兩位什麼意見？聯手漲價？」
SF、CF、XF三家是正兒八經的競爭關係，第六代超高音速隱形戰鬥機空軍只會採買一家。
是你SF的落葉飄厲害，還是我們CF的銀杏葉高明，又或者是XF的保密款牛逼，大家各憑本事。
席大智開口道：「這裡我最小，不好聽的話我來說，從下個月開始供應空軍的J20S配件降價5%。」
「還有老款J20的改裝費我會統一下調，不過新款六代機的報價我會微微上浮，彌補XF的經營虧損。」
「你這招以退為進不錯，我們CF也同意這麼搞。」
「SF也沒問題，既然大家意見統一就先這樣。」
「還有事兒沒說呢，關於高級碳纖維的價格，咱們仨得共同進退。」
「心理價位總有吧？」
「T1400高級碳纖維也不過14萬，再怎麼厲害，也不會超過30萬一噸。」
「看看這材料質地，30萬怕是打不住，心理預期放寬點，最多50萬。」
「50萬？還是你們CF有錢，我們SF可拿不出這麼多。」
「咱們也把話說清楚，徐主任不能開價太高，畢竟還有成本轉移在。」
你要價太貴，我們大不了提高新款戰鬥機售價。
三位老總商量價格時，徐雷帶著T3000超級碳纖維資料進了領導辦公室。
「回來了，情況怎麼樣？」
徐雷雙手遞上性能報告：「請您過目，我召集了十六位軍團材料專家從頭到尾36道大工序，211個小項目逐一審查，確定生產環節沒有問題。」
「龍光T3000級超級碳纖維性能遠超預期，完全可以滿足空軍六代機需求。」
老領導細細翻看著資料：「最大拉伸強度為25429兆帕，伸長率為6.49%，拉伸模量為913.81千兆帕？覆核實驗做了嗎？」
「參數無誤，只高不低。」徐雷點頭道。
「這是我帶回來的材料板，您可以上手試試。」
老領導接過材料板，用力握了握，材料板紋絲不動。
「強度可以，售價呢？經濟適用性也要考慮。」
「售價暫定200萬一噸，後期產能提上來，加上成本攤銷可降低至120萬每噸。」
老領導皺眉道：「有點高。」
「小陸直說想掙點錢，等過兩年就能把售價打下來，爭取控制在90萬以下。」
「這小子也不藏著掖著，告訴他兩年後的售價不能超過每噸75萬。」
老領導嘀咕道：「五大軍團呢，不能指著咱們空軍的羊毛往死里薅。」
「是，我會如實轉告您的要求。」
徐雷又說道：「三大戰鬥機研發集團老總這會兒在我辦公室，想要打聽龍光碳纖維的消息，我準備和他們談談J20S以及J15T還有六代機成本價格問題。」
「要求他們降價？」
「是的，全品類至少下降5%。」
「僅靠超級碳纖維這籌碼做不到這一步。」老領導判斷道。
「所以我會加點別的內容進來，如果他們不同意降價，您看能不能放點風聲。」
「你是說關於白帝空天戰鬥機的內容？」
「嗯，給他們點壓力。」
老領導琢磨道：「白帝空天戰鬥機是絕密項目，在沒有研發成功之前禁止透露。」
「你想給他們施壓，可以聊一聊研發七代機的想法，我想他們會感興趣的。」
七代機？
老領導這主意不錯，發出點風聲就好，SF、CF、XF三家肯定會打得頭破血流。
為了爭奪研發七代機的主動權，他們的攻守同盟會不攻而破。
「您這辦法妙呀，我現在就去給他們說。」
「別急，琢磨好說辭，免得說漏嘴。」老領導提醒道。
超越J20S、J35A的龍夏六代機原型機已經完成，就差性能測試，七代機也是時候上馬。
這時候放出風聲，也不損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