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萬全套，你他麼沒開玩笑？
沈參同的呼吸陡然粗重，真要這麼玩兒，我們三家還不得被你乾死？
「老沈。」
程路拉了拉沈參同的衣袖，示意他注意儀態。
畢竟是國企老總，大庭廣眾失態，那可不是個人問題。
沈參同深吸一口氣：「黃董，98萬全套，價格沒問題吧？貨幣單位是龍夏幣，而不是什麼刀樂或者硬棒。」
「當然是龍夏幣，您不要覺得貴，我們已極限壓縮成本。」
黃毛憨笑道：「我要給這價格，褚總說什麼都不讓，要不是我們二級集團願意自砍一刀利潤，今天這價格就不是98萬，而是980萬。」
980萬也沒多貴，徐雷暗想道。
今年預算已經花光，明年，明年一定先採購20架。
「98萬？我們生產物料成本都不夠。」沈參同嘆氣道。
長江後浪推前浪，他沈某人被拍死在沙灘上。
看樣子是時候放棄小型無人攻擊機產品線，巨龍鋼鐵集團這一手「龍巢」直接把桌子都給掀了。
不但別人家的無人轟炸機賣不了，他們自家的雙骨龍也要被淘汰。
「黃董，都說學無先後達者為師，可今天真見到了您後進稱雄，心裡還是挺……高興的。」程路恭喜道。
席大智同樣感慨：「陸總，貴集團的技術積累已經到了非常恐怖的程度，隨手攢一攢都是最頂尖的裝備。」
「席總說笑了，看似隨意間研發出的裝備都凝聚著我們集團全體工友經年累月的心血。」陸慎為解釋道。
他背靠系統，黑科技藍圖張口就來。
但要把黑科技從圖紙變為現實，離不開集團工友們的辛勞付出。
英雄從來都是乘著人民的汪洋而來，沒了人民的汪洋，霸王也不能力挽狂瀾。
徐雷讚嘆道：「小陸說得好，機械裝備終究都是廣大軍民一同研製出來的。」
「龍巢不錯，先給我訂100架！」
「啊？您就要100架？」
「這……先買一批試試水。」
「等明年預算寬裕，我再訂購200架。」
「好吧，反正也是給咱們空軍送福利，100架就100架。」
陸慎為說道：「不過產能提前給您說清楚，一條生產線，3個月就100架了。」
沈參同靈光一現：「陸總，這龍巢能不能賣給SF些？」
「沈總，你們買來除了研究，怕是沒其他用吧？」陸慎為直白道。
「說真的，在我看來沒多少技術含量，您真要採購，還不如直接買整桶的【流光】塗料，或者直接採購我們的龍翼爆轟發動機。」
沈參同聞言尷尬，【流光】塗料他已經採買了不少，但就是搞不出合適的配料比。
爆轟發動機更不用說，SF也有，就是性能怕是不如巨龍鋼鐵集團的。
況且徐主任當面，自己也不好真買去搞逆向。
徐雷開口道：「三位老總也不用這麼緊張，龍巢和五代、六代高性能戰鬥機走得不是一條路子。」
「再說，小陸剛才表態你們還看不出來嗎？這次巨龍鋼鐵集團是賠本賺吆喝。」
至於巨龍鋼鐵集團為什麼會賠本賺吆喝，徐雷沒有多做解釋。
畢竟空天母艦這裝備說出來太駭人聽聞，一萬億研發費用，怕是也就陸慎為敢給領導開這個口。
當然，貴重的人品擺在那兒，明事理的領導都會想辦法批的。
畢竟搞空天母艦出來，總不能是給陸慎為征服宇宙吧。
程路插話道：「陸總，能不能給我們三家每人賣上一架，就當我們支持貴集團發展。」
「就是嘛，讓我們收藏上一架，激勵激勵大家。」席大智幫腔道。
龍巢絕對是具有劃時代意義的裝備，它的出現將徹底否定現役90%的戰略轟炸機，六爺也得飲恨西北。
沈參同問道：「1000萬！我們1000萬採購一架！」
「徐主任，我們這也算支持巨龍鋼鐵集團發展吧？」
徐雷撇了撇嘴，看向陸慎為道：「小陸，什麼意見？」
陸慎為笑呵呵道：「既然三位老總非要贊助，我就卻之不恭咯。」
「黃董，三架原型機沒問題的話，今天能不能讓三位老總帶走？」
「今天？可以是可以，但部分功能還沒調試，您看是不是裝配好了再交付？」黃毛說道。
沈參同眼熱得不行，多等一秒他都不願意。
「徐主任，原型機我們帶回去研究，您同意吧？至於其他功能嘛，陸總可以派個技術員跟著，有什麼不懂的，我們也好請教。」
陸慎為笑了，從來都只有他薅別人羊毛，今天三大集團居然把自己當肥羊。
龍巢沒用多少黑科技，那也只是對巨龍鋼鐵集團而言。
別的單位想搞逆向工程，單單【電漿池】你都得研究十幾年，更別說把加密過的龍翼爆轟發動機拆成零件研究。
當然，這些也不是最核心的部件。
統一協調行動的MASS智能指揮系統才是龍巢的關鍵，負責光是218架無人機從機艙進進出出都要大量且複雜的運算處理。
缺少MASS的控制，很難想像三大戰鬥機研發集團能搞出來什麼成果。
如果沈參同他們足夠聰明，也可以直接採購獨立封裝的MASS人工智慧。
不過沈參同要真那樣做，以後SF怕是要屈居巨龍鋼鐵集團之下。
「徐主任，下午送貨還得您批個航線。」
「直接飛過去？太扎眼，還是半夜起飛吧。」
陸慎為問道：「三位老總沒問題吧？」
「陸總您安排。」
龍巢首筆訂單談妥，中午陸慎為款待徐雷以及三位老總在大食堂包間吃飯。
席大智嘟囔道：「老沈，早上是不是太唐突了？一千萬買回去真要能逆向還好說，就怕買回去也研究不出來啥。」
「你們倆不會真打算徹底放棄無人機業務吧？蒼蠅再小也是肉。」沈參同提醒道。
「況且咱們還有外貿訂單，只要搞出來龍巢60%的性能，咱們就能血洗海外軍工市場。」
程路皺眉道：「人家陸總也有海外渠道，咱們這麼搞合適嗎？」
「怕什麼，賺了錢大不了和陸總分帳，陸總不會嫌錢扎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