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宿主懲罰了傻柱濫用武力的情況,恭喜宿主獲得37點正能量。」
「叮咚,宿主讓易中海的打手失去大部分作用,恭喜宿主獲得80點正能量。」
系統的提示音又一次響起,而且這一次的收穫也不錯,看樣子這一次是給了傻柱一個教訓了。
「哥,你沒有事吧!」
聽話的關上家門,張志霞扭頭就看到張志新站了起來。
「我有什麼事,你以為那個大傻子能打傷我啊?
我就是覺得他們天天找事情煩,訛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以後不敢輕易找我們家的麻煩。」
「哥,那你吐血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知道他們要來找麻煩,提前準備好的魚血。」
「哥,你太聰明了,一下子得到那麼多錢,我一輩子都沒有見到那麼多錢呢。」
「你個小丫頭片子,你才多大就一輩子啊?」
「哥,這麼多錢,我們倆怎麼花啊?」
「是要花出去,不然的話會被人惦記。
不對,肯定有人惦記,其他人還好說,那個老虔婆肯定敢行動,我要想想辦法。」
張志新有空間倒是不怕偷,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那兩個逃荒的絕戶,竟然訛詐了大傻子的那麼多錢。
這些錢要是給我們家多好啊!」
張志新考慮的沒有錯,就在四合院其他人都在眼紅他一下子得到那麼大一筆巨款的時候。
賈張氏回到家就開始嘟囔起來了。
「媽,你羨慕也沒有用,人家的錢,怎麼可能會給我們啊!
不過,師父這次可是大出血啊,以前他總是說工資都給師娘吃藥了,沒有想到他家裡存了那麼多錢。」
賈東旭眼見易中海拿出那麼多錢給傻柱當賠款,心裡突然間有些不是滋味。
「你要是信了易中海的話,你就比傻柱還傻了。
易中海以前在婁氏軋鋼廠的時候就是大師傅,後來考工級的時候他開始就是六級工,兩年後又考上七級工。
後來你們廠八級工都調走了,他又考上八級工,他一年工資千把塊錢。
劉翠蘭一年吃藥幾十塊錢不得了了。
他一個絕戶,不哭窮把錢存下來養老啊?」
「媽,按理說我是師父的徒弟,養老他應該考慮我啊?」
第一次賈張氏罵易中海絕戶的時候,賈東旭沒有提醒賈張氏,而是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我的傻兒子啊,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如果不是易中海想讓為他養老,他會收你做徒弟在我們四合院護著我們家?
你想想,你爹死了之後,如果沒有易中海護著我們家,就憑著我們大院的這幫人,我們家早被他們吃干抹淨了。
你問問你媳婦,看看她清不清楚易中海那個老絕戶的想法?」
賈張氏給賈東旭解釋完,又示意賈張氏找秦淮茹求證。
「東旭,媽說的對,你想想一大爺是不是經常給你灌輸要孝順,知恩圖報的思想?」
「媽,淮茹!其實我也知道師父要我給他養老的意思,可這一次他為什麼要為傻柱墊那麼多錢?」
「東旭你畢竟不是一大爺的親生兒子,一大爺並不完全信任你。
再加上,傻柱跟聾老太太關係好,好像聾老太太更傾向於讓傻柱給一大爺養老,所以一大爺也順勢把傻柱培養成備用養老人。
這樣的話,如果他老了,我們不孝順他,他就讓傻柱給他養老。」
這一次,賈張氏還沒有說話,秦淮茹已經給賈東旭解釋了易中海的意圖。
「師父為什麼這麼偏心?
既然他指望我們家養老,可他對我還不如對傻柱好。
如果師父早願意把錢拿出來給淮茹買個工位的話,淮茹有了定量和工資,我們家又怎麼會那麼艱難?」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原本賈東旭一直覺得易中海對他不錯。
可這一次,易中海毫不猶豫拿出三千多塊錢幫傻柱。
讓賈東旭心裡產生了極度的不平衡。
再加上,以前的時候賈東旭因為秦淮茹是農村戶口,想要變成城市戶口只能給秦淮茹找份工作。
可他找易中海商量幾次,請易中海幫忙,易中海都以家裡沒有那麼多錢拒絕了。
現在想想,易中海一直在騙他,並沒有真心對他,賈東旭心裡怎麼會舒服?
「哼,還能是為什麼,還不是他易中海擔心我們家生活好了後會把他撇開?
你想想,如果淮茹也有了工資,咱們家就是雙職工,孩子的戶口問題也能解決了。
到時候就我一個老婆子沒有定量。
可我一個老婆子能吃多少東西,你們牙縫裡漏一點我我就能吃飽了。
那你還需要求他易中海嗎?不求他,他怎麼施恩於我們家,沒有恩情,他老了你怎麼會願意給他養老?」
不得不說,能夠把孩子養大,並且成家立業的寡婦,就沒有簡單的。
賈張氏雖然胡攪蠻纏,可也把易中海看得清清楚楚。
「媽,那我們怎麼辦啊?」
「怎麼辦,你說怎麼辦,這兩天你先疏遠一下易中海,然後等他找你,你就把剛剛的想法說出來。
然後告訴易中海,就是你願意給他養老。」
「媽,為什麼啊,他不真心對我,我為什麼要給他養老?」
聽了賈張氏的話,賈東旭鬱悶地說道。
「你個傻孩子,易中海現在是八級工,一年千把塊錢,他到退休還有退休金,而且退休金也足夠他們兩口子花的。
你想想,你要是給他們養老,到時候易中海的工位是不是要傳給我們家棒梗?
他的存款,房子是不是也是我們的了?
這就等於我們提前吃了易中海的絕戶,為什麼不願意啊?」
「媽,還是你聰明!」
賈東旭也不傻,吃絕戶的好處他怎麼能不知道?
賈張氏一點,他就完全明白了賈張氏的意思,並不再糾結易中海借傻柱錢了。
「你學著點吧!
我跟你講,你不要覺得易中海幫傻柱賠償那麼多錢,我們家就沒有好處了。
你難道沒有聽出來嗎,傻柱把新來的那個兔崽子打的估計很厲害。
再加上新來的是逃荒過來的,說不定到時候人就沒了。
如果人真沒有了,就一個跟棒梗差不多大的小丫頭片子,還不是任由人拿捏?
到時候那丫頭還能受得住那麼多錢嗎?」
「媽,還是你想的遠,只不過,即便是新來的死了,錢也到不了我們家啊?」
「哼!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你注意著他們兩個絕戶是不是去醫院,如果去醫院,我們就趁機把錢偷出來。
如果不去醫院,那就是在家等死,就等他們睡著了把錢偷出來。
只要錢進了老娘的兜里,在這個大院,誰還能掏走?
大不了,等那個兔崽子死了,我們答應照顧那個丫頭片子。」
賈張氏一副智珠在握,儼然一副把張志新當做囊中之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