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四合院大門的門檻比較高,劉海中又點名了旁邊的幾人一起把易中海抬出大門。
「得嘞,志新今天對不住了,酒是喝不上了。
做好的飯菜,你跟小霞端點回去吃吧,只能下次我們再聚了。」
被點名的許大茂無奈地對張志新說道。
雖然他也不爽易中海,對易中海被傻柱打傷也非常開心。
可他做不到像張志新一樣把易中海朝死里得罪。
「大茂哥,這沒有關係,誰也不想遇到噁心的人,噁心的事。
可這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不是嗎?
等易中海被抬出月亮門,後院除了二大媽幾個婦女,就只有傻柱兄妹倆和許大茂、張志新兄妹倆了。
而跟在眾人最後面的閆埠貴聽到許大茂跟張志新的談話,對張志新就是一陣羨慕嫉妒恨。
「這事鬧得,好不容易有個席面吃,又泡湯了。
要鬧等到認親宴結束再鬧多好啊!」
聽到閆埠貴的嘀咕聲,張志新差一點笑出聲。
易中海和傻柱都已經鬧成這樣了,閆埠貴還在想著認親宴的事情。
不得不說,閆埠貴在雞毛蒜皮的事情上已經算計到了極致。
當然,這也是張志新還不知道,為了第二天的認親宴,閆埠貴連今天的晚飯都沒有吃。
否則的話,他會更加感慨閆埠貴的算計了。
等到,許大茂就快速的回到家,端出來兩碗菜給了張志新。
「志新哥,謝謝您!」
等到許大茂急匆匆的離開,張志新帶著妹妹也準備離開的時候,何雨水突然在他後面對他說道。
「雨水,你也不要謝我,我本意也沒有想過要幫你。
我就是看不慣易中海那種偽君子,在我面前假裝聖人。」
張志新搖了搖頭,並沒有接受何雨水的謝意。
對於有明顯性格缺陷的傻柱,他並沒有想過要深交。
不管是逃荒的原主還是後世的他都不是聖人,力所能及的時候伸把手他願意。
去插手或者改變別人的生活他想都沒有想過。
今晚他主要的目標是易中海,說白了傻柱是誤中副車罷了。
「志新哥,不管怎麼說,如果不是您,我們兄妹還不知道被易中海欺騙到什麼時候。
您有心也好,無意也罷,我們兄妹於情於理都應該感謝您!」
何雨水說完,拉了拉旁邊不情願的傻柱。
然後努了努嘴,向傻柱示意一起感謝張志新。
「張志新,我傻柱恩是恩怨是怨,您今天幫了我們兄妹,我感謝您!
我,我!」
原本傻柱是想說做頓飯請張志新喝酒的。
可他突然想到,家裡的錢財不是賠償給了張志新,就是被偷了。
想要請張志新,囊中羞澀,家裡更沒有餘糧,一時間直接羞紅了臉。
「行了,你傻柱是什麼人,我清清楚楚。
你要是真心謝我,以後少無緣無故找我的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就想安心的生活,不想摻和你們這些人的恩怨是非。」
說完,張志新就穿過月亮門,離開了後院。
「哥!你以後能也不要管那麼多的閒事!
你要是安心的生活,怎麼也不會弄到現在這個地步?
你要想清楚,你今年都25歲了,到現在兜里比臉都感覺,更是連個對象都沒有。」
「雨水,我這不是錢都被偷了嗎?」
「哥,就算是前面有被偷,你覺得你能剩下多少錢?夠找對象,結婚生子的嗎?
別人對你好都有自己的目的,你不能就這樣屁顛屁顛的被人算計。
不然的話,我們老何家也要絕戶了!
剛剛志新哥有句話說的很對,你為什麼非要跟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兩個絕戶混在一起?
難道就是想學他們怎麼做絕戶嗎?」
何雨水無奈地對傻柱發出了靈魂拷問。
「雨水,你不要胡說,我什麼時候想做絕戶了?
我以前不是被他們欺騙了嗎?
以後我不跟他們摻和就是了。」
傻柱聽了親妹妹的話,立刻氣呼呼的回答道。
想到他受易中海一眾人欺騙的時候何雨水受的苦。
傻柱即便是生氣,也不忍心責備何雨水。
「哥,我覺得只要你不結婚,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你可以用這段時間,易中海受傷沒有時間顧及到你,你儘快找個對象結婚。」
「雨水,你這話說的,對象要是那麼好找,我早不就找到了?」
「哥,你找對象也別要求那麼高。
你現在就想清楚,你想要的對象最主要的條件是什麼?
是漂亮,是城市戶口,還是有問題?
如果是漂亮,那明天是星期天,你就去找媒婆,讓他們從鄉下找個漂亮的。
或者去街道辦,我聽說街道辦現在有很多逃荒來的女同志,你找個漂亮的也行。
反正即便是農村戶口,你是廚師也能養得起,總比聽易中海的話養活賈家好?」
「可是,雨水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全部被偷了。
沒有錢怎麼找對象?」
「我這裡還有我節省下來的六塊八毛錢,不行你再想辦法在外面借一點,不要在咱們大院借。
即便是找到對象,不領證結婚,也不要給咱們大院的任何人說。」
不得不說,作為四合院小透明一樣的何雨水,反而把四合院的事情看得更清楚。
只是以前的傻柱不聽何雨水的話罷了。
「雨水,我知道了,我按照你說的辦就是了。
可易中海的事情怎麼辦?」
此時,傻柱想起被他打暈的易中海,心裡有些擔心。
「怎麼辦,現在不知道怎麼辦了?
你要是不把他打傷,我們可以讓他賠錢,讓他坐牢。
現在最好就是把你押在他那裡的房契要回來,然後互不追究,老死不相往來。」
何雨水也很鬱悶,張志新打人看著也很厲害,可張志新打人有分寸。
她看得出來,張志新看似痛打傻柱和易中海了一頓。
可傻柱受傷的部位是臉和屁股,易中海也差不多。
但傻柱就不一樣了,一下子就把易中海廢了。
抬走易中海的時候,何雨水也看到易中海下身流血了。
作為一個高中生,何雨水很清楚易中海受傷不輕。
可她不擔心易中海報案,畢竟報案的話最終只能兩敗俱傷。
現在他們兄妹不再想跟易中海要賠償,易中海也不要想讓傻柱負責他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