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新,你等著,等我把舒萍帶過來給你對質。」
聽了張志新的話,傻柱留下一句後,轉身就朝中院跑去。
顯然傻柱今天是不打算罷休,一定要跟張志新討個公道了。
「舒萍,張志新回來了,你跟大家說說他對你說過我什麼壞話?」
等傻柱再回到前院的時候,後面跟著何雨水和一個梳著長辮子的女同志。
看到魏舒萍的樣子,張志新不得不佩服傻柱就是個典型的顏值控。
魏舒萍雖然因為逃荒,人很瘦,可糧倉依然飽滿,臉色蒼白,更顯柔美。
「柱子哥,不是這個張志新跟我說的那些話。
跟我說那些話的是張志新是個大長臉。」
魏舒萍抬頭看了一眼張志新,然後搖了搖頭對傻柱說道。
「許大茂,我弄死你!」
聽到魏舒萍的描述,傻柱瞬間反應了過來,是許大茂假借張志新的名頭給魏舒萍說的他的壞話。
傻柱大吼一聲,轉身就準備去後院找許大茂的麻煩。
「傻柱,你不要去了,許大茂不在家。」
這個時候,從後院出來的劉海中,背著手對傻柱說道。
張志新也很無語,對於許大茂這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又有了新的認識。
昨天晚上還要請他喝酒,今天就讓他背鍋,所以不管傻柱報復不報復許大茂,張志新都不會放過他的。
不過,在此之前,張志新還要跟傻柱掰持一下。
「傻柱,道歉吧!」
看到依然憤怒的傻柱,張志新嚴肅地對傻柱說道。
他可不管傻柱是不是吃虧或者婚姻出問題。
傻柱自己沒有調查清楚,就直接找他的麻煩,他可不願意忍氣吞聲。
「哥!快道歉!」
看到傻柱臉色陰晴不定地站在原地不說話,何雨水急忙拉了他一下催促道。
「張志新,對不起,我被許大茂誤導誤會你了。」
傻柱瓮聲瓮氣地道個歉,然後甩開何雨水的手轉身就準備回家。
「傻柱,你等一下,正好大家都在,我們趁機開個全院大會吧!」
看到傻柱要離開,劉海中把他叫住了。
傻柱也知道劉海中開全院大會的目的,只能停住了腳步。
「光天,你去後院把人都喊出來,特別是要把聾老太太扶過來。
光福你和解成把開會的桌子擺好。」
劉海中發布完命令之後,就湊到閆埠貴跟前,兩人嘀嘀咕咕商議著什麼。
只有被洗筋伐髓的張志新聽得清清楚楚,劉海中在跟閆埠貴商量。
要罷免易中海的一大爺,以後他做一大爺,閆埠貴做二大爺,兩人共同管理四合院。
閆埠貴雖然主要精力都在占便宜上,可他也不反對能夠提高在四合院的地位。
畢竟,在閆埠貴看來,地位越高占便宜越容易。
當然,除此之後還有傻柱跟易中海的事情,兩家和解要對大家說明一下。
這也是平常一直看不上的劉海中的傻柱,為什麼剛才劉海中一句話就把他叫停下的原因。
「好了 ,大家安靜一下,現在開全院大會!」
等到劉翠蘭扶著聾老太太來到前院,已經就坐的閆埠貴站起來對大家說道。
「這兩天我們四合院發生了很多事情,產生了很惡劣的影響。
為此我跟二大爺商量了一下開個全院大會給大家做個說明。
現在由二大爺為大家講話。」
說完,閆埠貴選擇性地呱唧幾下後,就坐了下來。
「大家安靜,現在由我對大家說明一下這兩天大院幾件事的處理決定。
首先是我們的前一大爺易中海,思想敗壞,行為卑劣,竟然貪污了何大清寄給傻柱兄妹倆的撫養費。
現在被傻柱打住院了,現在經過協商,傻柱放棄追究易中海隱瞞撫養費的責任,易中海也不追究傻柱把他打成重傷的責任。
易中海前面借給傻柱的錢,視作是何大清寄過來撫養費和易中海的賠償。
易中海還給傻柱他們家的房契,兩人也不再是乾爹和乾兒子的關係。
老易嫂子、傻柱這樣說沒有解決你們兩家的糾紛沒有問題吧?」
「沒有!」
「把我們家房契給我就行了。」
聽到劉海中的詢問,劉翠蘭和傻柱代表兩家表了態。
隨後,劉翠蘭就把傻柱家的房契遞給了他。
「行,他們兩家的矛盾化解了。
但是易中海這個思想敗壞的人,已經不適合做我們四合院的一大爺了。
剛才我跟三大爺商量了,以後我就是四合院的一大爺,三大爺閆埠貴自帶晉升為四合院的二大爺。
劉海中不愧是官迷本色,沒有人提拔他,他就抓住易中海犯錯被揪出來的時候直接篡了位。
在場的很多四合院住戶都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
就連看不上劉海中的聾老太太也撇了撇嘴,但並沒有說什麼。
「既然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 了。」
劉海中也是連臉都不要了,甚至都沒有再跟大家確認就直接確認了,隨後他又說道。
「最後還有一件事就是許大茂破壞傻柱姻緣的事情。
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許大茂雖然今天開會不在,但我還是要嚴厲的批評許大茂的行為。
等許大茂回來,我會讓許大茂跟傻柱道歉的。
以後這樣的事情,堅決不允許在外面四合院發生。」
作為四合院中兒子比較多的兩家,無論是劉海中還是閆埠貴,都不希望這樣破壞姻緣的事情在四合院發生。
否則的話,真要是形成了風氣的話,他們兩家也不好過。
「劉海中,既然你現在是一大爺,你也知道我們家的錢糧都被偷了,現在會不下去了,你要給我們家做主啊!」
正當劉海中感覺到大權在握,心中得意的時候,賈張氏的聲音突兀地在會場響起。
劉海中眉頭一皺,就想要訓斥賈張氏。
可賈家、何家以及易中海家被偷,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劉海中覺得如果他不管的話,那麼他這個一大爺就在四合院樹立不起威望,以後四合院誰願意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