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西跨院是張志新的?
張志新,這事你怎麼沒有跟我說過啊?」
聽了李幹事的話,易中海先是一驚,然後就忍不住的質問張志新。
「易中海,你臉大啊,我憑什麼告訴你?
告訴你,讓你搞破壞嗎?」
面對易中海的質問,哪怕是當著李幹事的面,張志新也是直接反問道。
「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爺,你為什麼不給我說?」
易中海四合院忘記了他的一大爺已經被撤了,一不小心說出了口。
「哈哈,一大爺?買把鎖丟了鑰匙,你配嗎?配幾把?」
問完,張志新不管易中海理不理解,就大笑著拎著東西離開帶著李幹事一起打開月亮門旁邊通向西跨院的小門。
進到西跨院以後,張志新直接把小門又從裡面掛住了。
這也是張志新特地請雷師傅幫忙把這個通向四合院的門外面裝鎖,裡面安裝了門栓和鎖。
等兩人再從西跨院出來的時候,以易中海為首的四合院人都擠在在西跨院小門前。
「張志新!這個西跨院現在是你家,那真是太好了。
你也知道 現在咱們大院去公廁上廁所不方便。
以後大院的老人孩子就都在你西跨院上廁所了。
作為一個思想進步的年輕人,你一定不會不同意,對吧?」
「就是,你們兩個逃荒的兔崽子,憑什麼住那麼大的的地方,還自己造廁所?」
易中海不愧是易中海,直接就道德綁架張志新,根本就沒有徵得張志新的同意,就直接用張志新家的廁所做人情。
而跟在易中海後面的賈張氏也斜著眼嘲諷道。
「易中海,你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一個月掙一百多,你們兩口子是絕戶也用不了那麼多錢。
咱們大院,甚至咱們街道辦有很多貧困戶,以後你一個月拿出來八十塊錢救濟貧困戶。
剛剛你話說的那麼高尚,你一定不會不答應,對吧?
否則的話,不就坐實了你易中海是個表里不一的偽君子了嗎?」
張志新並沒有回答易中海的話,畢竟不管怎麼跟易中海糾纏。
在廁所的使用上糾結就陷入了易中海給他設置的陷阱。
他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反過來道德綁架易中海。
對於賈張氏,他沒有理會,不過他已經打算要制裁賈張氏了。
「張志新,現在咱們說的是廁所的事情。
我現在請假在家一點收入都沒有,家裡的存款也被偷了,怎麼接濟別人?」
「易中海現在沒有收入沒有關係啊!
你不就是鈴鐺被摘除了嗎?
都養了十幾天了,很快不就能上班了嗎?
正好街道辦的李幹事也在這裡,咱們當著李幹事的面做出承諾。
你上班的時候,拿到工資就按照剛才我說的執行。
到時候讓街道辦跟軋鋼廠對接,每個月發給你二十塊錢,剩下的錢軋鋼廠直接給街道辦,讓街道辦負責接濟困難戶。
這樣的話,你的高尚品德也能給軋鋼廠和我們街道起到帶頭模範作用。」
張志新不但一步步緊逼易中海,而且還句句不忘揭開易中海心底深處的傷疤。
易中海被氣得要七竅生煙了,可氣也沒有用,張志新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張志新,我的工資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我都拿去接濟其他人了。
以後我要是需要錢了怎麼辦?」
「易中海,你這樣說就不對了?
你那麼喜歡做好事,難道沒有聽過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嗎?
你放心,等你老了,你有養老金你怕什麼?
難道你對我們新華夏沒有信心嗎?」
張志新惱怒易中海給他找事,一步步給易中海挖坑。
但凡易中海回答不好,就不是救不救濟困難戶的問題了。
「張志新, 你混蛋,我是這個意思嗎?」
聽到易中海這樣混蛋,張志新心裡就笑了。
易中海現在徹底急了,已經被張志新領到了張志新給他劃定的軌道上來。
不管這個問題易中海能不能完美的回答,對張志新而言都是立於不敗之地。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解釋一下是什麼意思啊?
你一個八級鉗工都在宣揚對未來的擔心,你讓低級別的工人怎麼想?
你這樣做不是破壞穩定嗎?」
張志新又為給易中海挖的坑裡添了點土,一副要坑死易中海的節奏。
就連旁邊的李幹事都被張志新震驚了。
他很清楚,易中海如果回答不好,這件事傳出去易中海以後就麻煩了。
「張志新,你混蛋!
我什麼時候說我對新華夏沒有信心了?
我也沒有擔心我和我老伴未來的生活。
我只是不想麻煩組織罷了!」
易中海急中生智強行解釋道。
現場的人都注意到了易中海確實很緊張。
這個天他頭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只是,讓大家想不到的是,張志新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易中海。
「易中海,既然你不是這樣想的,你就應該證明給大家看,這樣大家才能相信你。
我覺得你還是每個月拿出來點接濟困難戶。
二三十不嫌少,七八十也不嫌多。
這樣的話,才能說明你剛才的話是你的真心話。」
在場的人也看出來了, 張志新這是打定主意要讓易中海出血了。
易中海也不傻,他也看出來了。
可他怎麼能甘心一個月拿出來幾十塊錢接濟別人。
要知道賈東旭作為他的養老人,賈東旭還活著的時候,易中海一個月都不捨得接濟賈家。
可現在話說到這個地步,他要是拒絕就要面臨更大的問題。
正當大家覺得易中海要破財消災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
易中海竟然直接選擇了裝暈倒地。
「老易,老易你怎麼了?」
劉翠蘭也是誇張地大聲呼喊易中海,好像易中海就要咽氣了一樣。
看到易中海的眼皮不斷抖動,張志新也知道易中海這一次暈倒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
不過,張志新也沒有揭穿他,而是跟李幹事一起把剩餘的家當都搬到了西跨院。
而其他人看到易中海的遭遇,再也沒有人提要用西跨院廁所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