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易中海的算計,忙著規劃家裡還要增加些什麼東西的這些並沒有關注。
現在家裡除了床與鍋碗瓢盆以外,他什麼東西都要置辦。
可這些東西不是光有錢就能買到的,大部分都要票。
沒有辦法,張志新心裡已經打算等第二天去委託商店看一下。
等張志霞下班來到西跨院,開心地到幾個房間到處串。
似乎也不嫌棄房間都空蕩蕩的。
「行了,小霞!你別跑來跑去了,由於家裡現在什麼家具都沒有。
你今天寫作業只能在床上湊合了。
明天我去委託商店去看看買點家具。
買不到的話,我就請人打造,到時候給你整個書桌。」
這段時間穩定的生活,再加上張志新又送她去學校。
再加上張志新給她吃了洗筋伐髓丹改造了身體。
使得她的身體和智力都得到了進一步的開發。
這段時間以來,張志霞的性格也逐漸開朗起來。
「淮茹!你還別說,原來荒廢的西跨院,被翻修之後,還真漂亮。
而且那個新來的傢伙還修了個廁所,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我們以後能夠去他那裡上廁所?」
等到張志新跟妹妹吃完飯在他們小院子裡玩的時候。
突然聽到賈家賈張氏跟秦淮茹說道。
儘管張志新並沒有主動去關注賈家,可賈家房子後面就是他的小院。
賈張氏說話似乎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以張志新被改造過的身體,她的聲音張志新聽的清清楚楚。
「這很難!不是說一大爺找他被懟回去了嗎?
我一個婦人家有什麼辦法啊?」
面對賈張氏的要求,秦淮茹頗為為難。
張志新不是傻柱,不是她能夠隨便拿捏的。
「你不是喜歡發騷嗎?
傻柱不是被你的騷氣迷得暈頭轉向嗎?
你去找他啊,我就不相信新來的他一個童子雞能擋住你的騷氣!」
賈張氏瞥了秦淮茹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
「媽!當著孩子的面,你說什麼呢?」
秦淮茹很清楚,這是賈張氏因為賈東旭的突然去世在敲打她。
儘管她也感覺有些羞惱,可對賈張氏他也是無可奈何。
「你不要管我說什麼,要看你自己做的什麼。
找時間去醫院把環上了。」
只不過,賈張氏接下來的話,秦淮茹聽到後被雷的目瞪口呆。
好半天,秦淮茹才反應過來對賈張氏說道。
「媽!我一個寡婦去上環,要是被人知道了,以後我還怎麼有臉活?」
秦淮茹眼淚都被賈張氏給氣出來了。
就連在院子裡陪著小妹玩的張志新也差一點笑出聲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秦淮茹上環這件事不但是真的,而且始作俑者還是賈張氏。
「那你就不要讓人知道!
我也是從年輕守寡過來的,我知道你年紀輕輕就守寡的難受。
但是,你不能壞了我們賈家的名聲,否則我饒不了你!」
賈張氏這樣說,並不是女人為難女人。
賈張氏看似對秦淮茹兇狠,可她也是給秦淮茹劃了紅線。
說白了,賈張氏很聰明秦淮茹這麼年輕有一定的需求。
她作為婆婆想攔肯定攔不住,如果真管的嚴,秦淮茹抬腿走了她後半輩子怎麼辦?
雖然賈張氏用不出堵不如疏的詞語,可她卻明白其中的道理。
「媽!我知道了,我肯定不會做對不起東旭的事情的!」
秦淮茹也不傻,儘管賈張氏說是這樣說,她還是對賈張氏做出了保證。
「不過,西跨院的事情,你還是要上點心。
我們家正好在這裡住著,就挨著西跨院。
如果能去他們那裡上廁所,既不需要到外面排隊,也不需要忍受外面的惡臭了,你說多好啊?
那個逃荒的小子,他們兄妹倆霸占著廁所簡直喪良心,我看他們都不得好死!」
聽到賈張氏在家裡咒罵他,張志新心裡暗恨!
儘管不知道白天易中海帶人來找的時候,有沒有賈張氏在中間慫恿。
可現在既然賈張氏找事,張志新就打算給她們婆媳找點事情做,省的她們精力旺盛,老是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於是,等小霞瘋了一陣回去寫字了以後,張志新就開始謀劃。
想起來放學接張志霞碰到閆埠貴的時候,閆埠貴又一次拉著他不放,一再要求他要擺席請客。
張志新心裡決定就一起報復他與賈家婆媳了。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張志新就想到了賈家屋後,利用空間把賈張氏放在床邊的衣褲收進空間。
想了想張志新又把秦淮茹的衣服也收了。
隨後他又來到閆埠貴家的房屋後面,把賈張氏的東西放進閆埠貴的被窩,把他的衣褲收進空間。
隨後張志新又把秦淮茹的衣服放到閆解成床上,把他的衣服也收了。
回到賈家房屋後面他又把閆埠貴父子的衣服分別放到了賈張氏和秦淮茹放衣服的地方。
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完這些,張志新就回屋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先是全院閆家傳了劇烈的爭吵聲。
隨後,中院又傳來了賈家婆媳的驚呼,隨後就是賈張氏施展她的成名絕技招魂大法!
「活不下去了啊!
東旭剛走有人就欺負我們兩個寡婦。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上來把這些殺千刀的混蛋都帶下去吧!」
隨即賈張氏就想起來剛才閆埠貴夫妻倆關於衣服的吵架。
看到她和秦淮茹放衣服地方的男人衣服,賈張氏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閆老摳,沒有想到你戴個眼鏡還是個敗類!
你是不是半夜跑到我家做什麼噁心人的事情了?
為什麼我的衣服被你換走了?
還有這是不是你們家那個小王八蛋的衣服,怎麼在秦淮茹放衣服的地方。
今天你要不給我一個解釋,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們爺倆耍流氓。」
想明白以後,賈張氏就帶著衣服來到了前院閆埠貴家門口,堵著他們家門,大罵道。
作為一個老婦人,到底有沒有人進入賈張氏還是很清楚的。
但不管真相是什麼,現在賈張氏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訛閆埠貴一筆。
她已經打定主意,今天閆埠貴要是不大出血,她就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