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密爾頓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種描述聽起來像是科幻小說，但威爾遜的眼神告訴他，這個年輕人沒有撒謊。
走出醫療室，漢密爾頓的腦子裡亂成一團。
如果威爾遜說的是真的，那龍國人究竟是從哪裡搞到這種武器的？
北極熊？
不可能，他們的技術雖然先進，但還沒有發展出這種水平的防空系統。
難道...龍國人真的自己研發出了這種武器？
這個想法太荒謬了。
一個剛從內戰中走出來的落後國家，怎麼可能在短短時間內開發出連敵國都沒有的先進武器系統？
一定是別的原因。
也許是地形因素，或者天氣條件...或者就是他的飛行員們大意了，低估了敵人。
無論如何，他必須搞清楚真相。
總部那群高高在上的混蛋可以坐在華府質疑他，但他是實打實地站在前線。
"準備一架偵察機，"他對副官說，"我要知道那個山谷里到底有什麼。"
副官猶豫了："長官，如果龍國真的有那種防空系統，偵察機..."
"別跟我講如果！"漢密爾頓厲聲道，"龍國不可能有那種技術水平。一定是其他原因，我要確切證據！"
副官敬了個禮，轉身離去。
漢密爾頓站在窗前，望向遠方的山脈。
那裡，一支本該不堪一擊的龍國軍隊，剛剛擊落了他二十三架先進戰機。
這不合常理，但他必須面對現實。
心底里，一個微弱的聲音已經開始提醒他：也許，龍國真的不像情報中描述的那麼弱。
天剛蒙蒙亮，趙部長就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他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抓起電話。
"什麼事？這麼早..."
"趙部長！"電話那頭是李明遠興奮的聲音，
"我們的防空武器大獲全勝！李雲龍部昨天一戰擊落敵國二十三架'佩刀'戰鬥機！"
趙部長一下子清醒了，險些把電話掉在地上。
"你說什麼？二十三架？全擊落了？"
"是的！只有一架逃回去了！'飛龍-1'和天羅系統配合得天衣無縫！敵國的飛行員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趙部長一屁股坐在床邊，手都在顫抖。
這可是敵國引以為傲的空中力量啊，全世界最先進的戰鬥機，就這麼被擊落了二十三架？
"詳細戰報已經送到總部了，"李明遠繼續道，
"李雲龍說這是開戰以來最漂亮的一仗，敵國飛機像紙糊的一樣，根本經不起咱們的武器打擊！"
"太好了，太好了！"趙部長激動得語無倫次，"我馬上去總部，這個好消息必須第一時間報告給首長！"
……
一小時後，總部會議室內。
首長聽完匯報後，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好啊，好啊！"他拍著桌子，"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敵國仗著空中優勢，在太陽國為所欲為，現在咱們龍國終於讓他們嘗到苦頭了！"
會議室里一片歡騰，幾位高級將領甚至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
"首長，"趙部長趁熱打鐵，"我建議立即增派部隊支援李雲龍，擴大戰果。同時加大'飛龍-1'和天羅系統的生產力度，加急運往前線。"
首長點點頭："沒錯，要趁熱打鐵。咱們好不容易有了克敵制勝的法寶，決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傳我命令，調集三個師增援李雲龍部，所有部隊都要配備新式防空武器！"
一天之內，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龍國。
各大城市的街頭巷尾，人們聚在一起，爭相傳頌這個激動人心的捷報。
"聽說了嗎？咱們一下子打下了二十幾架敵國最先進的戰鬥機！"
"可不是嘛！聽我大舅說，那些'飛龍'火箭能追著敵機打，敵國飛行員嚇得尿褲子了！"
"早該教訓教訓他們了！仗著自己飛機先進，在太陽國為非作歹，現在知道咱們龍國的厲害了吧！"
工廠里，工人們幹勁十足，許多人主動加班加點，誓要為前線提供更多、更好的武器裝備。
紅星機械廠里，整個廠區都沸騰了。
廠長楊志剛站在台上，向全廠工人宣讀最新捷報。
"同志們！我們廠生產的'飛龍-1'火箭和天羅系統在前線大顯神威，一戰擊落敵國二十三架先進戰機！這是前所未有的勝利，是咱們紅星機械廠全體工人的驕傲！"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現在，前線需要更多的新式武器！首長下令，我們要加倍生產！同志們，你們有信心完成這個光榮任務嗎？"
"有信心！""保證完成任務！"
"為前線提供更多武器！"工人們高呼著，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在另一間辦公室里，李明遠正在與技術團隊進行緊急會議。
"根據前線反饋，'飛龍-1'的性能超出預期，但還有提升空間，"李明遠在黑板上快速畫著示意圖，
"導引頭的靈敏度可以再提高20%，這樣對付高空高速目標會更有把握。"
技術人員們認真記錄，不時提出問題和建議。
"天羅系統的射程也需要增加，敵國很可能會採取高空轟炸策略，我們得把防空網再擴大一些。另外，全地形履帶車的生產要繼續加速，前線反饋非常好，它解決了太陽國山地地形中的運輸問題。"
會議結束時已是深夜，但沒有人喊累。
巨大的勝利鼓舞了每個人，所有人都願意付出更多，為前線的戰士們提供最好的裝備。
走出會議室，李明遠長出一口氣，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敵國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會派出更多飛機，使用更激進的戰術。
而龍國的工業基礎還很薄弱，能否持續生產足夠的新式武器，是個大問題。
……
敵國空軍基地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第四架偵察機也失聯了，長官，"通訊官面色蒼白地報告，
"最後一次通訊顯示它已接近目標區域，然後...就沒了。"
漢密爾頓上校站在作戰室中央，臉色陰沉如鐵。
四天內，他已經派出四架先進的偵察機，目的只有一個：確認龍國軍隊到底有什麼樣的防空系統。
結果呢？四架偵察機全部消失，連一張照片都沒傳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