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重複一遍，"阿爾洛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龍國用自己研發的飛彈，從300公里外擊沉了敵國的航母！我們情報部門對此一無所知！我們..."
"我們以為他們造不出來。"梅德福教授苦笑著接過話，"看來我們都小看了他們。"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他們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格羅莫夫副首座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
"一個前幾年還在為鋼鐵產量發愁的國家，突然造出了能擊沉敵國航母的武器？"
"集成電路。"最後是庫茲涅夫打破了沉默，
"一定是他們的集成電路技術實現了突破。我們的情報顯示，龍國確實在這方面取得了異常快速的進展，但沒人能想到他們已經進步到這種程度..."
"那個李明遠。"波波夫突然說道，"一切都是從那個李明遠開始的。石墨炸彈、集成電路、現在又是反艦飛彈...他就像憑空出現的天才，掌握著一切未來科技的藍圖。"
"你在暗示什麼？"格羅莫夫眯起眼睛。
"我不知道，但這不正常。"波波夫搖搖頭，"沒人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創造出這麼多前沿技術，除非..."
"除非他早就知道這些技術。"庫茲涅夫接過話，眼中閃過一絲警覺，"但這怎麼可能？"
會議室里又是一陣沉默。
"管他怎麼可能，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格羅莫夫最後下定論，
"我們必須重新評估龍國的技術實力和戰略地位。立即派出最高級別的代表團，與龍國重啟談判。這次，他們想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
"副首座！"波波夫震驚地叫道，"您不能..."
"我可以，而且必須這樣做。"格羅莫夫冷冷地說，
"除非你想看到龍國和敵國聯手，那樣我們將面臨真正的噩夢。記住，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而技術...技術可以慢慢竊取。"
...
敵國首都，一場緊急會議正在統領府內舉行。
"我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統領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業企號'，我們最先進的航母，就這樣沉了？"
"是的，先生。"軍方代表沉重地回答，"而且'勝利號'也遭到重創，預計半年內無法恢復作戰能力。"
"龍國人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這種武器？"統領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
"據我所知，連我們自己都沒有射程這麼遠的反艦飛彈！"
情報總監搖搖頭，"我們完全被蒙在鼓裡。所有情報都表明，龍國的技術水平遠遠落後於我們，他們不可能..."
"但他們做到了！"統領猛地拍桌，"而且不止一次！先是石墨炸彈讓我們的坦克變成廢鐵，現在又是這種飛彈擊沉我們的航母！我們的情報系統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沒人敢回答這個問題。
"必須立即報復！"一位鷹派高官突然站起來，
"我建議立即對龍國本土發動大規模空襲，摧毀他們的軍工基地和研究中心，尤其是那個叫李明遠的所在地！"
"用什麼飛機？"軍方冷靜派苦笑著反問，"航母被打成那樣，誰還敢靠近龍國海岸？你想讓更多的飛行員去送死嗎？"
"那就用遠程轟炸機！從內陸基地起飛！"鷹派高官咆哮道。
"然後呢？"冷靜派搖頭，
"我們的轟炸機沒有護航戰鬥機，會被龍國的防空系統打得落花流水。更何況，誰能保證龍國沒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武器？"
"那就...那就使用非常規打擊方案！"鷹派高官咬牙切齒，"用磨姑武器！徹底摧毀他們！"
會議室里一片譁然。
"夠了！"統領猛地站起來，眼神銳利，
"絕不可輕舉妄動！現在的情況是，要麼我們能徹底摧毀龍國，要麼我們將徹底失敗！沒有中間路線！而在確認我們能做到第一點之前，任何魯莽行動都可能導致災難性後果！"
他環視一周，聲音低沉而堅定，
"立即啟動外交渠道，向龍國發出停戰談判的提議。同時，情報部門全力調查他們的技術來源！"
...
龍國外交部，一封來自敵國的外交照會剛剛送達。
"他們想談判？"陳明驚訝地看著文件，"昨天還在轟炸我們的後方，今天就要求和平談判？"
"是啊，一艘航母的代價。"外交部長笑了笑，"看來我們的'雷擊-1'確實給了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陳明仔細閱讀著照會內容，不禁皺眉，
"語氣倒是客氣了不少，但還是透著一股不甘心。特別是這段話，'希望龍國方面考慮全球戰略平衡，不要過度擴大衝突規模'，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
"威脅中帶著恐懼。"外交部長意味深長地說，"他們害怕我們有更多他們不知道的武器。"
"那我們要接受談判嗎？"
"當然。"外交部長點點頭，"不過要等李總工的新項目匯報結束後再做決定。我聽說，他又有新發明了。"
陳明有些好奇，"比'雷擊-1'還厲害？"
外交部長神秘地笑了笑，"誰知道呢。"
...
首都，軍部大樓。
李明遠站在會議室中央，面對著一屋子的高級將領和政府官員，心裡卻異常平靜。
"同志們，"李明遠開門見山，"'雷擊-1'的成功只是一個開始。我今天要向大家介紹的，是一項可能徹底改變我國工業生產方式的新技術構想。"
他從文件袋裡取出一卷設計圖紙，小心翼翼地展開在會議桌上。
這是他連續三天三夜沒合眼趕出來的詳細設計圖，上面密密麻麻畫滿了各種機械結構、電路圖和計算參數。
高層領導們圍攏過來，好奇地盯著這些複雜的圖紙，卻看得一頭霧水。
"這是什麼？"張部長忍不住問道，"看起來像某種機械手臂？"
"沒錯，這叫工業機器人。"李明遠解釋道，用手指著圖紙上的各個部分，
"這是底座，這是主臂，這是副臂，這是末端執行器，也就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