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此話一出,姬軒轅頓時愣在原地:「雁子?我不愛玩那東西。」
這名字,他聽都沒聽說過。
還不等回過神來,就見太一的面色又陰沉了幾分,那逐漸平息的殺機風暴又有了擴大的局勢。
「弇茲廟,就是供奉著傳說中與燧人氏聯姻的上古人族女首領……」
好在此刻小狐狸插嘴,將這事的前因後果給說明白了。
弇茲氏,這並非是什麼大神、先賢,所做出的貢獻也僅僅只是搓繩,能有一些專業人士記錄就不錯了。
但事實是,地上千百座大洲,幾乎都供奉著弇茲氏的廟宇。
雖然規模都不大,卻也無比驚人。
能做到這一點,要麼對方藉助了官方途徑,要麼就是對方的勢力已經在暗中蔓延至整個天庭世界!
「我記得……」
姬軒轅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大腦飛速運轉,記憶如流水般浮現:「是葉辭,玄冥洲人士。昔年岱嶼界來攻時投在我麾下……」
「徹查。」
對此,太一像是早有預料,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姬軒轅也知道此時並不是交談的時機,領命後就撤離。
而太一卻是再度昂首,看向了虛空中的畫卷,一步踏出,時空盡裂,隨即一隻手向著其中抓去。
……
另一邊
此前,太一使時空逆流,察覺了他。
這一手,讓浩然驚恐萬分!
那可是時間長河,歷史車輪滾滾,傾軋了不知多少英傑豪雄。
旁人,若是能影響一二,便能夠在不朽之境稱雄,有資格遙望八境。
而太一,雖然不是超脫,但在天庭世界之中,對於混沌海的任何生靈來說,與超脫也沒有太大差別!
追溯時間長河,逆流而上,甚至浩然都懷疑,那時太一甚至可以隔著時空長河出手。
他留下的種種手段,完全白費……
「跑啊,怎麼不跑了?」
就在浩然思索的這片刻,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令他四肢冰冷的聲音。
浩然頓時便感到一股如大界傾軋般的壓迫感砸在他的身上,要使其跪地懺悔!
「太一,我知曉你的底細,我們都是穿越者……」
噌!
不等浩然把話說完,就感到周遭時空輪轉不朽,向著他擠壓而來,更有無數劍光破開時間長河,齊齊斬向浩然。
沒有破開時間長河前,這些劍光強弱不一。
七境、不朽、八境的……
但隨著破開時間長河,這些劍光之上的氣息暴漲,達到八境。
並且還在不斷的增強,似是要斬滅天地,若非此地已被太一以大神通隔離了時空,但凡泄漏出一絲,都足以給這座世界帶來難以彌補的傷害。
諸界生靈都會感受到這諸天滅地的壓迫,在恐懼中歸於虛無。
浩然頓時就被這密密麻麻的劍光剁成臊子。
可浩然也並非常人。
他在第八境上走出極遠的距離,已然將自己所開闢的香火神道化作世界的根源法則,無窮無盡的香火浩如煙海,竟然突破了太一的時空封鎖,將其身軀、神魂、甚至是靈光都修復過來。
如果說這個紀元的八境生靈,例如夫子,只是剛剛立足於八境。
那麼浩然就已經在八境的道路上走出了極遠的距離。
開闢一條根源法則傍身!
哪怕紀元更迭,歸墟爆發了無數次,都不曾使其隕落……
「實在是你所做的事情太過放肆,大肆捕殺穿越者,我若不試探一番,又怎能確定你日後會不會墮落于歸墟?那裡可是有不少我們這樣的人。」
不知是因為心虛還是覺得不敵,浩然並未動手,只是擺手解釋道。
「哼!」
太一冷哼一聲,持劍揮出。
時間長河一陣翻湧,甚至倒映出數座輝煌至極的九重彼岸,秩序之光恍若龍蛇,破開時間長河,加持在劍上。
化作一柄億萬萬里,遙望無際,仿佛能將整個天庭世界洞穿的盛金色巨劍!
看到這一幕,浩然眼皮直跳。
「等等,我們可以談談,我覺得你不會墮落于歸墟……」
「談?活下來再談吧!」
太一持劍而立,雙眸冰冷,好似熱寂後空無一物的宇宙,黑暗到足以吞噬一切,洶湧如海潮的殺機層層疊疊,不眠不休。
身後是時間長河中映照而出的數座九重彼岸,通體盛金之色,輝煌、神聖、無比耀眼。
正義與邪惡,光明與黑暗。
於此刻交融,它們不再對立,反而勠力同心。
誅殺浩然!
轟隆隆——
隨著這一劍落下,時空都仿佛崩壞,時間長河都要斷流,劍刃划過之處,一切都將歸於寂滅!
「當真沒的談?」
看著那一劍,浩然沒有躲閃。
他很清楚,在這片領域之內,他即便躲閃也沒有用。
若能躲開這一劍,他也就能離開天庭世界,而不是在這裡等著太一找上門來。
「你需知曉,如今的你已經招惹了歸墟,莫不是還要招惹我等?」
「莫不是以為以秩序成就八境根源便無敵了!」
太一不語,只是揮劍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那便戰!我成就八境根源不知多少個紀元,大家都是穿越者,你真以為我不如你?」
說著,浩然雙手一震。
周身香火氣息沸騰起來,隨後是耀眼的火光。
那火光無比恐怖,燒塌了空間,扭曲了時空,一道道身影從其中走出,每一道的氣息都強橫無比。
這些,都是歷代紀元以來,自諸界生靈香火中誕生的神明。
而今受到浩然這位香火道祖的敕令,跨越時空降臨!
「殺!」
隨著浩然長嘯,一股霸絕諸天,壓塌萬古的攻殺大術轟然暴起。
其中不知混合了多少名流萬古的人物,每一尊在他們的信眾心中都是無敵的存在,無敵的道,而今合力向著太一攻殺而去。
二人頓時搏殺在一起,打到時空盡毀,血染乾坤。
竟是難分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