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防部。
幾名官員坐在值班的前廳裡面聊著天,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喝著酒,烤著火。
「聽說了嗎?沐帥要回國了,這次回國是給他封王爵的事情。」
「子維兄,你這不是新鮮事了,漠北軍團已經建立,大都督的人選一直不知道是誰。」
「董賀,你小子不知道吧?前幾天夏元吉,夏大人來京師了,和攝政王聊了很久。
「夏大人入閣不新鮮,這事也是早晚的事,人家不到三十歲就是封疆大吏。
而且還是攝政王一手提拔起來的,不入閣才難呢。」
幾人說著話,看向了獨自喝酒的青年官員,「延益兄弟,過來一起聊一聊!」
青年喝了一口酒,搬著凳子湊過來,「你們說的這些都不是什麼秘密,咱們國防部管著這些東西。
內閣的事是攝政王管著,也不是什麼大事。」
「于謙,你和哥哥們說說,接下來攝政王有什麼大動作?」
青年官員正是大明正史裡面的于謙于少保,被朱重十快速提拔起來的官員。
幾名官員對於攝政王提拔起來的官員比較忌憚,輕易不得罪他。
整日裡面,于謙滿腹才學,卻被大家掛起來。
朱重十也沒將他帶在身邊,當年的解縉都已經入了內閣,成為了閣臣。
品級雖然不高,可這也是實打實的手握重權的權臣。
于謙被朱重十一把扔到了國防部鍛鍊。
並未將他帶在身邊,這些人說的都是攝政王一手提拔起來的人。
大家想看看于謙以後會不會得到重用。
「哥哥們,別說了,王爺把兄弟扔在這幾個月了。
兄弟拜訪了幾次,都沒等到人。」
于謙可沒有夏元吉的迂腐,解縉的玩世不恭。
一位能打贏保衛戰的重臣,腦子靈活是首要的。
他想在朝廷有作為,必須要考上朱重十這條線。
于謙說完,幾人嘆著氣。
「唉,大明周邊也沒什麼打仗需要打了,只有南亞偶爾有叛亂。
沐帥、徐帥那邊也比較亂。
不過,聽說最亂的是非洲,那邊的軍隊時常要大清洗。
那邊的黑人不僅懶惰,還仇視咱們漢人。」
「延益,你軍事能力比較強,你說說看,要是讓你帶兵在那邊,你怎麼辦?」
「剿撫並用,少數民族也並不一定都是壞人,不過這些黑人的懶惰確實很難改變。
這個可以理解為民族的劣根。」
「要我說啊,咱們漢人勤勞,黑人懶惰,光靠殺戮能解決什麼問題……」這名官員話沒說完。
一身王爵服飾的朱重十走進來,怒道:「如果殺戮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還有什麼辦法能解決?」
既然趕緊看向門口,幾名護衛跟隨朱重十,已經走進來。
幾名官員趕忙起身,剛才說話的官員更是冷汗直流,「王……王爺!」
朱重十在幾人的臉上掃了一眼,笑道:「都坐下吧,官員論證不是什麼罪責。」
幾人見朱重十沒有責怪的意思,慢慢的坐下,說話的官員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朱重十看向于謙,問道:「讓你辦你怎麼辦?」
「下官覺得還是引導,剿撫並用。」于謙說完,看著微笑的朱重十。
幾名國防部的官員也在點頭。
「你們也是這麼覺得嗎?」
「是,王爺,下官覺得光靠殺戮並不能解決問題,民族的問題還是要恩威並施。」
「哈哈哈哈!」
朱重十大笑,幾人自知說錯話,都是提心弔膽的看著他。
「你們覺得漠北這些人光靠恩威並施能改變成現在的模樣嗎?」
幾人還在想著漠北,朱重十話音一轉,「蒙人接近於咱們漢人,更能適應咱們漢人的習慣。
高麗人,倭國人都是一個道理,再有就是南亞的這些民族。
都是和咱們漢人的生活習慣差不多。
皮膚,長相都比較接近,這些人是可以慢慢的漢化,改變的。」
朱重十看著思索的幾人繼續道:「黑人則不一樣,他們的生活習性,懶惰,仇視都和咱們漢人不一樣。
對於占領區,朝廷執行的是什麼政策你們不清楚,本王不怪你們。
可你們要懂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
教會了他們種地,他們就能老老實實的當子民嗎?
本王明確的告訴你們,不能,人都是有欲望的,咱們漢人同樣有欲望。
朝廷在非洲的計劃是每年消滅一百萬黑人,在若干年以後,非洲大地上黑人將成為稀有的種族。
人口會受到嚴格的限制,資源也會受到嚴格限制。
在多少年以後,黑人將會滅亡……」
朱重十說完,幾人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每人的心中都在為這一百萬的數字震驚。
一百萬,這是什麼概念。
黑人的劣根和倭國人的劣根不一樣,是改變不了的。
在他這個時代結束不了黑人的命運,那就在用五十年,黑人不能出現在以後得歷史長河之中。
如果倭寇是歷史問題,黑人則是人類的問題。
「于謙!」
「下官在!」
「過些日子,本王派你去非洲待幾年如何?」
「啊……」于謙抬起頭,驚訝道。
其他幾名官員投來羨慕的眼光。
「別啊,你們幾人和于謙一起去非洲,每人官升一級!」
「啊……謝王爺!」
這次驚訝的不光是于謙,其他幾人都在驚訝。
喝頓酒可比坐堂幾年升的都快。
「你們要去當地去走一走,才能理解這個種族滅亡的計劃。
如果你們還要堅持你們的想法,本王會安排你們以後在國內為官。」
「是,王爺!」
朱重十說著站起身,欲要離開,幾人跟隨在身後想要相送。
朱重十饒有興趣的回頭道:「以後國防部值班房不許飲酒。」
只留下這句話,朱重十離開。
幾人心臟還在撲通跳,于謙已經在想著戒酒的事情。
「延益賢弟啊,以後哥哥們要沾你的光了。」
「對啊,延益賢弟,王爺什麼意思大家都明白,哥哥覺得咱們就順著攝政王的思路走就可以了。」
「……」
「各位,延益覺得還是要去非洲實地去看看,也不能光聽攝政王一人說啊……」
幾人投來異樣的眼光,這于謙也有一些迂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