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予得了呼吸,趴在段斯昀的胸前,微微喘氣。
等她緩過些,卻察覺到身下的異樣。
此時,她坐在段斯昀大腿上,二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那身下便是...
她頓時明白過來,腦子跟蒸汽機一樣轟隆隆的。
宋詩予下意識往後挪,離開那處地方。
靠在她脖間的段斯昀立即皺眉,好不容易靜下來的血液再次沸騰燃燒,且有燎原之勢。
「別動。」段斯昀啞聲開口。
宋詩予立即停住,不動了。
段斯昀見她如此乖,在她脖間輕輕吹氣,見她忍不住縮起脖子,才滿意地閉了嘴。
鼻間全是宋詩予的體香。
段斯昀在她脖間親一下,又親一下。
宋詩予癢得又開始動。
段斯昀難以承受這種極致誘惑的感覺,托著她的雙腿將她抱起來。
宋詩予怕摔倒,雙手摟著段斯昀的脖子,雙腿盤著他的腰。
段斯昀覺得自己在作繭自縛,抱著她往臥室走,不時輕嘬一口她的唇。
很快,宋詩予被放到床上。
段斯昀伏在她的上方,雙手撐在兩旁,聲音啞得過分,「今晚你睡這,我睡書房。」
話音一落,段斯昀直起身,拉過被子將她蓋上,走出臥室,並關上了房門。
宋詩予全身泛著粉色,呆呆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段斯昀走了?
就這樣放過她了?
宋詩予鬆了一口氣,可留在心頭的狂風巨浪久久難以平復。
她清楚得看見段斯昀眼眸中的欲望,但他卻克制自己不動她。
為什麼。
宋詩予想著想著,逐漸進入夢鄉。
別墅內。
客廳外的浴室傳出幾聲急促的悶哼,接著只剩噴頭淅瀝瀝的水聲。
幾分鐘後,段斯昀濕著頭髮,下身圍著浴巾,肩上搭著黑色睡衣走出浴室。
他徑直走進書房,在裡間的床上躺下。
睡意久久不來。
睜眼閉眼都是宋詩予沉醉情.欲的模樣,耳邊也是她一聲聲嬌媚的輕吟。
感受到那處又有了反應,段斯昀嘆了一口長氣。
真是夠了。
他都睡書房來了,還不能平息嗎。
沒苦硬吃、沒罪硬受說的就是他。
他沒直面過欲望,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他高估了自己。
*
第二天。
宋詩予醒來時,段斯昀已經去公司。
依然是嚴阿姨招呼她吃早餐,笑呵呵地讓李叔送她去學校。
宋詩予回到宿舍,免不了要面對盛佳歡八卦的眼神。
「沒睡。」宋詩予淡淡道。
盛佳歡驚訝:「你們倆晚上躲在被窩鬥地主嗎?」
「但是我們親了。」宋詩予:「後來他睡書房去了。」
盛佳歡的眉梢頓時上揚,「我明白了。這就克制。」
「段總是一個克制欲望的男人。」
宋詩予:「可能吧。反正不睡挺好的。希望他克制到底。」
盛佳歡又問:「段總吻技如何?」
宋詩予:「沒吻過別人,沒有對比。不過,應該很好,我腿都軟了。」
「哈哈哈。」盛佳歡開懷大笑,「跟你說這些,我也想談戀愛了。我的嘴想親人。」
宋詩予瞅向她,「去談唄。大學不談戀愛,難道還等畢業工作做牛馬了再談?」
盛佳歡又嘆息,「可是談戀愛好煩,沒有自由。」
宋詩予丟出一個白眼,「隨你。你開心就好。」
想起這事,宋詩予不免悵然。
想起上高中的時候,老師跟她們說,同學們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再去大學裡談一段轟轟烈烈的戀愛。
哈哈,宋詩予苦笑。
她上了大學後,忙著打工掙錢讀書,愛情的萌芽還沒發育,就遇上了白昭。
接著,因為利用,認識了江宴臨。
現在又成了段斯昀的地下...情人?炮友?
宋詩予捂住臉,難以面對這些不堪的經歷。
*
乂海集團。
「段總,昨晚沒睡好嗎?」秦贊關心地過問辦公桌上的總裁,目光停在他的黑眼圈上。
段斯昀斜視他:「以前怎未發現你如此關心我?」
秦贊嘿嘿兩聲,「以前我也關心,只是段總不知道罷了。」
段斯昀將桌上一沓合同扔到秦贊面前,「把這些看完。」
秦贊頓時收了笑容,「好的,段總。」
兩日後。
宋詩予收到華幼菡的信息,邀請她去上次去過的度假村玩。
聽說度假村現在的娛樂設施更加完善,比去年好玩多了。
宋詩予問:【哪些人去?】
華幼菡:【你,我,江宴臨,昀哥,江妍可,褚矜矜,趙逸綸,周熠。】
宋詩予:【你不介意我跟你未婚夫見面的話,我可以去。】
華幼菡:【哈哈哈。我還真不介意。你來吧,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宋詩予:【那好。到時候見。】
宋詩予關上華幼菡的聊天對話框,手機劃在段斯昀的微信上。
她要不要跟他說一聲?
點開他的聊天框,二人除了一個語音通話,沒有一個文字聊天。
自從那日別墅接吻後,段斯昀沒聯繫過她,她也沒聯繫段斯昀。
二人保持默契的地下關係。
罷了,沒必要說。
是華幼菡邀她去玩,她管段斯昀怎麼想。
周六一早。
華幼菡開車來學校接宋詩予。
現在正值春天,天氣漸暖。
宋詩予下了宿舍樓,就見華幼菡穿著米色毛呢裙化著淡妝,靠在一輛閃粉閃粉的保時捷跑車上。
路過的學生們紛紛看一眼華幼菡,目露驚艷。
華幼菡朝宋詩予揮手,「寶寶~」
宋詩予走上前,「美女找誰呢?加個微信?」
華幼菡笑出聲:「我找宋詩予。」
宋詩予笑了笑,伸手要開副駕的門。
可沒坐過跑車的她,一時找不到門把在哪。
華幼菡笑得壓不住嘴角,幫她開了門,「宋小姐,請。」
「客氣了。怎能讓華家千金幫我開車門,罪過。」宋詩予笑嘻嘻地上車。
華幼菡上了駕駛位,繫上安全帶,突然道:「我發現白昭出國後,你笑容都多了。」
宋詩予:「那是自然。危險消失,我才敢盡情擁抱生活。有段時間,我連學校大門都不敢出。」
華幼菡發動跑車,緩緩駛出校園,隨口道:「也不知誰做的好事,把白昭弄國外了。」
宋詩予聞言,才明白段斯昀做這事,其他人竟然不知道。
她試探地問:「不是段總嗎?」
華幼菡搖頭:「昀哥否認了。那就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