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現場的客人越來越多,不少人聽說今天到場的還有段斯昀剛交的女朋友,紛紛好奇起來。
前段時間,段斯昀一條官宣女朋友的朋友圈在京圈炸開了花。那時,圈裡就在私下打聽段總女朋友的來歷。
大家只知她叫宋詩予,是傳媒大學的學生。
見過宋詩予本人的都說段總女朋友驚天神顏。
只見過朋友圈照片的人會說照片肯定高P了。
今晚,大家總算都能見到段總女朋友的廬山真面目。
還有一部分人並不在意宋詩予的長相,他們只在意今晚的宋詩予是否會被段家人重視。
段斯昀不僅是乂海集團的掌舵人,還出身京圈權貴頂端的段家。
這些年來,不知多少人想與段家聯姻。
可段家與別家不同,不是別人想就能聯姻的。尤蓉早就發過話,兩個兒子的婚姻大事由他們自己做主。
所以,段斯屺和段斯昀的感情動向倍受京圈關注。
前兩年,段斯屺與戰友的妹妹訂了婚。
於是,段家只剩段斯昀還沒有任何感情動向。
誰知,單身多年的段斯昀突然官宣一個普通女大學生。
能被段斯昀發在朋友圈的人,肯定是他喜歡的人。這下,那些盯著段家媳婦位置的人都慌了。
唯一有突破口的便是段斯昀女朋友的家世,聽說宋詩予家世普通,跟段斯昀門不當戶不對。
興許,這樣的女孩不會被段家人接納呢。
所以,今晚段家人對宋詩予是何態度就極其重要了。
過了一會兒,大廳中央傳來一陣動靜。
大家循聲望去,看見段老爺子從一扇大門走出,身後跟著兒子段培源,兒媳尤蓉。
段老爺子已經年過七旬,身姿仍挺拔如松,一雙眼睛銳利如鷹,目光掃向大家時,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老爺子今天心情極好,一張臉笑意藏不住。身後跟著的兒子兒媳也是滿臉笑容。
三人走過來,眾人紛紛迎上去問候。
段家人難得見到,今日可得趁機會多聊聊。
江宴臨、江妍可、周熠站在各自父母身邊,向段老爺子、伯父伯母問好。
稍稍寒暄過後,大廳內的音樂突然發生改變。
緊接著,大廳穹頂的水晶吊燈突然閃爍光芒,一束聚光燈穿過人群,停在中間的旋轉樓梯。
白色大理石台階呈螺旋狀向下延伸,扶手纏繞著一束束新鮮的白玫瑰。
樓梯頂端突然投射出兩道修長剪影,樓下交響樂團的小提琴手迅速拉上一首悠揚的曲子。
宴會廳眾人集體噤聲,目光投向旋轉樓梯。
片刻後,段斯昀與宋詩予五指緊扣緩緩踏下台階。
段斯昀著一身義大利頂級手工坊定製款黑色禮服西裝,內里搭配一件Charvet純白襯衫,手工打制的溫莎結,搭配啞光黑絲緞領帶。
手腕上佩戴一塊百達翡麗大師弦音腕錶。
身旁的宋詩予,身著白金刺繡抹胸白色高定禮服,一頭慵懶的捲髮隨意搭在右肩,一張臉美得讓在場所有人驚艷。
照片根本不存在高p,本人簡直比照片還美。
隨後,大家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項鍊上,不少人發出一聲低呼。
那是一塊古董鑽石項鍊,是尤蓉早些年在國外拍賣所得,價值1.5億RMB。
這塊項鍊突然戴在宋詩予的身上,段家人的意思,大家不問也都明白了。
段家人向來如此,直來直往,不跟大家玩猜謎遊戲,也不吊大家胃口。
也許這就是大家族的鬆弛感吧。
那些覬覦段家媳婦位置的人,只得暫時收了心,繼續觀望。
只要段斯昀一日沒結婚,他們家就還有機會。說不定哪一天,段斯昀和宋詩予就分手了呢。
不過今天,大家都得把這份心思藏在心底。
見到金童玉女般的二人走下台階,大家紛紛上前祝賀。
「段總,生日快樂。」
「段總和宋小姐真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啊。」
......
宋詩予面對眾人絡繹不絕的問候,她全程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不時輕點下頜,態度不傲慢,也不顯謙卑,仿佛大家只是隨意交談的普通朋友。
然而,宋詩予的心裡早已翻江倒海。
她第一次遇見這麼大的場面,甚至有一些電視上才見到過的大人物,同段斯昀問候後,還順帶同她聊幾句。
倘若不是段斯昀一直牽著她的手,她都怕自己緊張到發顫。
還好她所學的專業,註定要經歷各種場面,所以平時她會特地鍛鍊心理素質。
哪怕心裡再緊張,她的面上也分毫不顯,與對方有來有往地交談。
此刻,她是段斯昀的女朋友,是宋詩予,同時也是一個即將走向社會的年輕人。
她不能丟了段斯昀的臉,不能落了自己顏面,更不能失了當代年輕人的風骨。
與丈夫在旁應酬的尤蓉一直默默關注宋詩予,見她面對大家不卑不亢、從容不迫,笑著同丈夫說,
「小昀找的女朋友真不錯。」
段培源往那邊瞧了一眼,淡淡道:「目前看還行。讓斯昀先談著吧,咱倆別去插手。」
「說起來,你今天那塊項鍊給得太突然了。」段培源看向妻子,「可別把小姑娘嚇到。」
尤蓉小聲說:「我也怕啊。是咱兒子自己提的,沒他開口,我敢冒然給詩予塞東西?」
「兒子說了,趁著今天讓大家早點明白段家對詩予的看法,免得背後有人借著詩予家境說三道四。」
段培源輕哼一聲:「不錯,斯昀這點倒是像我,寵妻。」
「哈。」尤蓉笑道,「你誇兒子怎麼還順帶誇起自己來了?」
段培源輕笑:「難道我說的不對?」
「對,你說的都對。」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喧譁聲。
大家紛紛側頭看去,卻見一個許久沒在京圈露面的人大步走了過來。
「昀哥的生日宴,怎麼能少了我?」來人揚著耐人尋味的笑容,清脆的嗓音響徹大廳。
華幼菡見了他,詫異道:「白昭怎麼回國啦?」
江宴臨掃向白昭的眼神多了幾分冷冽:「昀哥讓他回的。」
「為什麼?」華幼菡一時不理解。她記得詩予很怕白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