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晞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又emo了老半天。
「我的神啊,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啊。」
張起欞在最後的關頭,居然會割破手指給他餵血。
是怕那些屍鱉和野雞脖子弄死他嗎?
可是也不對啊!
遊戲已經結束了。
那就表示,規則已經完成了啊。
難道手進入嘴裡餵血,也屬於負距離啊。
好神經啊。
這遊戲規則,簡直就是有病。
什麼千奇百怪的要求,就算是完成,感覺也奇奇怪怪的。
不過這一次,也給葉晞敲了警鐘。
自殺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說不定還會連累他們永遠困在那裡死去。
他是這個遊戲規則里,絕不能少的一份子。
既然是遊戲,那麼背後一定有操縱者。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玩意。
天道,邪神,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不管是什麼,他都要報仇。
不能讓背後的傢伙白玩他這麼久。
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嗎?
雨村。
張日山,自然從新月飯店趕了過來。
美其名曰,搓麻將還能換一下班。
胖子給張起欞包紮傷口。
「小哥,雖然是為了救人,但我還是要批評你,那裡不是還有炸藥嗎?」
「用炸藥,應該也可以,你太著急了。」
張起欞一直聽胖子嘮叨,撇開眼神,沒說話。
這時,黑瞎子和張日山說完後,走過來,拍了一下張起欞的肩膀。
「我說,啞巴張,你的反應是真快啊。」
「雖然是為了救他,但這手伸進嘴裡餵血,也是絕了。」
「到底是陰差陽錯,還是你早就已經想到了,這個也算是負距離接觸啊。」
無邪坐在台階上,本來看風景呢。
聽到這話,他又看向了悶油瓶,眼中也是佩服。
「以我對小哥的理解,兩個都有吧。」
「他那麼聰明,肯定也是想到了才去做的。」
就算是餵血救人,也不用把手指……
「啊啊,不管怎麼樣,遊戲還是結束了。」
「結果這規則③的遊戲後果就是小哥受傷。」
「不過胖子說的也對,用炸藥的話,小哥就不用受傷了。」
這會兒,張日山和解雨臣也停止了交談。
張日山看向幾人說道:「族長的反應自然是快,只是這葉晞的性格,和你們說的也不一樣啊。」
「他好像還挺暴躁的,你們不是說,他很好欺負嗎?」
胖子笑了出來,「你試著每次都玩你,看你還有沒有好脾氣。」
「他脾氣是挺好,今兒估計是沒睡飽,有起床氣,所以爆炸了。」
「脾氣一炸,就想尋死。」
解雨臣想了一下那幾個規則,「這次沒有選擇啟紅文,那下次,可能師父他們就不會出現了吧。」
張日山說道:「可能吧,不過我能見到他們一面,已經很滿足了。」
「那照你們說的,這樣的規則遊戲以後還會有。」
「可為什麼都是玩葉晞啊?」
黑瞎子嘴角翹起,說出的話驚人:「可能,他長得好玩?上次被無邪欺負,那震驚的樣子,回去肯定哭唧唧的。」
張日山問道:「被無邪欺負?怎麼欺負?」
胖子問道:「我說張副官,你問這麼多,你是想學天真嗎?」
張日山「嗯」了一聲,「聽解當家說,他也寫了我和八爺的文,如果寫的亂七八糟,那你說,我要不要生氣呢?」
胖子:「啊, 那你隨意了。」
得,又多了一個和天真一樣的禽獸。
想到還有老九門時期的那三人,無邪說道:「不知道張大佛爺和八爺他們回去會怎麼樣,經歷了那樣的事。」
張日山想了一下,「應該,會好奇啟紅文到底寫了什麼吧。」
聽到張日山這話,嫩牛五方都看了過來。
張起欞沒說話,其他四人異口同聲地問道:「為什麼?」
張日山笑道:「我猜的,佛爺和二爺肯定是好奇,但不說,但是八爺,一定會說出來,而且高談闊論,說不定,還會帶上那個時候的我。」
事實證明,張日山的確料事如神。
張啟山他們一行人下了火車就直奔佛爺府。
張日山一臉不解,「佛爺,你們出什麼事了嗎?」
齊鐵嘴馬上說道:「出大事了!我們被關進一個古老的石室宮殿裡去,不遵守遊戲規則,就要死。」
「啊?」
張日山又看向了張啟山和二月紅,想等二人說點什麼。
張啟山說道:「張副官,你馬上去把狗五爺和九爺請來府上。」
「是,佛爺。」
半小時後,吳老狗和解九爺也如約而至了。
聽三人說了這事,吳老狗、解九爺和張日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吳老狗走南闖北的,什麼事沒見過。
這個事,還是真的不理解。
就算是鬼打牆,也不可能會在瞬間做出調整,讓那個空間出現殺死他們的屍鱉和野雞脖子。
然後又在一瞬間,將這麼多人送回來。
這已經不是物理距離能夠辦到的事了。
解九爺又問了一句:「佛爺,你確定,你們見到的,是我們解家和吳家的孫子輩?」
二月紅點了點頭:「是。」
齊鐵嘴也說道:「還別說,那個小三爺,和狗五爺眉眼間是有點相似。」
這時,張啟山說道:「我把幾位找來,也是想大家一起想個應對之法。」
「聽那個胖子的意思,之後我們可能都會被迫參與這個遊戲。」
吳老狗想了想,「如果真的是讓你們這樣突然在火車上消失,那絕不是人的力量可以辦到的,人辦不到,但神可以。」
「神需要洗牌。」
齊鐵嘴拼命點頭,喝水的動作都慢了。
「狗五爺說的是,我的卦象也是顯示了一個『神』字。」
「難道,那個葉晞是神嗎?」
「我特麼就是個神經病。」
葉晞看著桌上擺著的ooc文。
短短的文章,寫滿了各種玩法。
「我到底是從哪兒看到的啊,也難怪他們要殺了我。」
話說到這裡,他甚至都有點理解無邪像個瘋子一樣了。
如果是他自己被寫成這樣,他也會生氣。
「可我現在已經封筆了啊,到底要我如何?」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個規則遊戲啊。」
葉晞的臉貼在了桌上,像只倉鼠。
「漫天神佛,不管是誰,快來救救我啊!」
葉晞睡了過去。
抱著那些ooc小短篇紙質文睡過去的。
這一睡,人又被送回到了那個規則遊戲的世界。
而這一次,他們所面對的,不再是密室,也不是宮殿,而是一個堪稱恐怖世界的地方。
古老的道路,到處飄著白紙,
一座座鬼樓矗立在眼前,
葉晞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還在昏睡中。
手裡握著一張牌。
上面依舊是血字,寫著「鬼」字,只不過寫了「鬼」字的牌面是朝下的。
葉晞睜開了眼睛,
還沒來得及驚嘆眼前的恐怖片景象。
前面很大的一堵白牆上就出現了好多血字。
{不【抓到鬼】就不能出去的世界}
【您已被選為遊戲中的「鬼」,
此次的任務,就是進入這個世界的其他角色尋找遊戲中的「鬼」,
您需要不停地逃亡,堅持兩個小時,
絕不能讓他們找到,若是各位玩家找到,便要被——
執行他們手中卡牌上的(—嗶—)要求,
而且,被抓到就是您任務失敗,
您也要接受懲罰,
若是躲過了他們的追擊,則遊戲結束。】
葉晞罵了一句神經病。
他已經懶得掙扎了,然後又躺了回去,一個對抗全員,怎麼可能成功,還是開擺算了,
就算被他們懲罰也認了。
他們成功的話,遊戲也會結束吧。
就在這時,牆上的血字變成了如下一句話:
【失敗懲罰:公布你的聊天記錄和瀏覽記錄。】
「我馬上去躲!」
狗日的規則,這特麼也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