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聲響,葉晞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有人在偷看?
難道是喝了酒的黑瞎子和張副官他們?
他們也像無邪一樣,想偷襲自己?
葉晞本來還想說什麼,下一刻,眼睛就被捂住,脖子,又……又,又特麼被啃了一下。
他人都急了,往後退了一步。
「無邪,你,不要借著酒勁發瘋啊,你——!」
「我後悔了,我才不幫你,你還是跳池塘吧。」
意識到剛才無邪說那話的意思,他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用手?你……你死流氓!」
怕這老傢伙又亂來,他往後又退了好多步。
「小心!」
無邪眼見葉晞要掉到水裡去了,拉了他一把。
一個慣性。
「撲通」一聲,兩人都掉入了水中。
「葉晞!」
「無邪!」
一陣喊聲傳來,葉晞感覺自己都懵了,嗆了一口水。
無邪拉了一下他,「我扶著你,小心!」
「撲通」「撲通」!
又是幾聲跳水聲。
「我,我不會游泳啊!」
葉晞拼命喊出這句話,又嗆了好幾口。
媽的。
秋天的池水是真的冷啊。
意識模糊的時候,他感覺有人拉了自己一把。
他好想抓住身邊那人,可是撲騰了幾下,身體已經沒了力氣,只能不停地咳,倒了下去。
「葉晞!」
有人喊了他一聲。
是那幾人當中誰的聲音,他已經分辨不出來了。
身上後背脊梁骨到尾椎骨的地方,開始徹骨的疼,就好像被人剝了皮一樣。
「救我,我不想被剝皮,救我……」
「有沒有人,能救救我啊!」
這時,葉晞的耳邊傳來了一陣悠遠的簫聲。
他好像看到了一大堆被剝了皮的人。
那是什麼地方?
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怪物?
葉晞沉沉的睡了過去。
「神明,什麼神啊。」
「這個世界根本沒有神。」
「如果是神,為什麼我死了這麼多次,還是要被獻祭?」
「為什麼只有我的世界,只有絕望。」
這個聲音……
為什麼和自己那麼像?
睡夢中,葉晞又聽到了那個如天籟一般的聲音。
「葉晞,人生在世,就要有希望啊。」
「這一次,你一定會解除詛咒的。」
「我的出現,就是讓神明來救你的。」
聽到這話,葉晞渾身都好像放鬆了,卸了力。
「葉晞,葉晞……」
他好像又聽到無邪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沉重。
有人抱住了自己。
算了。
管他是誰。
葉晞精神上只覺得好累啊,身體也累。
他好想休息一下。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葉晞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空如也。
他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這是……回家了?」
這裡分明是他的祖宅啊。
他喊了一聲:「無邪?」
「胖子?」
「張大神?」
「瞎子?」
「財神爺?」
「張副官啊。」
沒人理他。
葉晞從房間走了出去,然後發現偌大的祖宅里,只有他一個。
看來,這一次,是獨自把他送回來了。
一下子變得這麼安靜,葉晞竟有點習慣不了。
「無邪,跳進水裡,那藥酒的效力,應該解了吧?」
葉晞嘆了口氣,「我擔心這個做什麼?」
「反正又不會像影視劇上演的那樣要死要活的,只是想借著酒勁欺負人罷了。」
可為什麼,那個欺負的人是他?
為了「報復」他之前的行為?
也不像啊。
無邪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發什麼癲呢。
還有他記得在夢中,好像還有人一直靠近自己。
蹭來蹭去的。
難道也是無邪?
葉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我這算是不乾淨了嗎?」
「啊啊啊!」
葉晞去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的情緒倒也穩定。
只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該死的無邪,我又不是女的!」
「還說自己不是蚊香片!」
「還說我寫文,你特麼之前不寫也不見得有多清白。」
雖然最後的那次遊戲規則還是寫了。
還是和禿子版張起欞一起寫的。
葉晞單手托腮,坐在院子裡,望著那片蔚藍的天空。
「為什麼突然把我送回來?」
「不進行遊戲規則了嗎?」
其實,葉晞被送回來後,一行人已經進行了遊戲規則。
雨村的一行人、十二年前的嫩牛五方和老九門的所有成員全都被送入了那個有青銅門所在的場景里。
他們看著青銅門裡出來的那些怪物。
而這一次的遊戲規則,只有一個要求——
殺。
只有殺死這些怪物,他們才能出去。